,用西洋南蛮的丈量方式测量,大概一柄长枪可以达到五米那么夸张的长度;而第三,等做完了这些之后的一天里,三郎又自己一个人挨家挨户地看望了先前在赤塚之战中受伤的那些自己的跟班们、以及殒命在鸣海城下的「津岛众」跟其他士兵们的家眷,还给他们留下了一笔钱;同时,他又通知了那些尚且活蹦乱跳的、或者仍旧乐意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四五个家伙们,让他们跟自己跑到了热田神宫门口,纠集来自己的那帮跟班。
等他们都到齐了之后,三郎便把自己亲手连夜写出来的一厚摞招贴交给了他们,还让自己的小姓们递给了他们一桶浆煳:「帮我贴到城下町的各个地方去」「三郎大人,您这是要……」「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来,我只要让他们每个人都看得到、都知道我在做什么。
快去吧」那一张张纸单上,是三郎自己用假名写成的告示——他已经跟热田神宫的千秋宫司约定了,要在春分那一天让自己的那帮「津岛众」们在神宫大殿前比武,除了「津岛众」的坏家伙们,三郎还鼓励城下的奉行们、百姓与足轻们及其子侄们报名,甚至就连小商小贩、行者和尚、乞丐流民、盗匪奴仆之人也都能来;既比拼脚力长跑,也比拼膂力负重,还有御马与弓道,然后再用竹刀跟包了棉布的木棍比拼刀法枪术,且最后无论胜负,参与者即能得到半茶勺金砂——要知道在当世的京都,一套带院子的三进三出的宅子,用半茶勺金砂就能买下来;同样,仅在尾张,半茶勺金砂差不多至少能换成七捆十斤重的大米,或者是十几捆同等重量的高粱或是薏仁,如果是换成葛根、山芋、红薯这些东西,那真就足够一个家庭吃上个六七年的。
报名者络绎不绝,以至于上四郡的足轻、百姓、泼皮们,和从邻国流亡而来的浪人也有前来的,其中佼佼能者也是层出不穷:从这些佼佼者中,三郎立刻挑选了若干人,根据这些人是脚力见长还是马术见优,分成了两拨人,等到黑红两种颜色的母衣制好之后,便让他们在训练之时身负不同颜色的母衣,并让文官吏僚村井贞胜将他们的苗字与名字、并对个中之人赠予官职作为通称,一并记录在册;其余愿意留在那古
野城的,则编入「马回众」,分别编队由这些人领导,不日后亲由三郎带着丹羽五郎左长秀统一操练,并且抄于城下立牌,昭告整个尾张——「今御屋形样立『母衣众』者次比申候,皆入御家奉公付任:『黑母衣众』者一十二人:佐佐内藏助、毛利新左卫门尉、河尻肥前守、生驹胜介、水野带刀左卫门尉、津田左马允、中河八郎右卫门尉、中岛主水正、松冈九郎次郎、平井久右卫门尉、伊东武兵卫、服部小平太;『赤母衣众』者十六人:织田越前守、前田又左卫门尉、饭尾隐岐守、福富平左卫门尉、黑田次右卫门尉、浅井新八郎、织田萨摩守、伊东清藏、岩室长门守、山口飞驒守、佐协藤八郎、长谷川桥介、塙九郎左卫门尉、渥美刑部丞、金森五郎八郎、加藤弥三郎。
余下若干者,统入『马回』补候,使御屋形样尉下使事,行御家旨令候。
皆众样须以德绩立;其有国中法条违反之辈着,远可处严料者也,仍执违如件。
天文二十一年五月二十日藤原信长【花押】」——随着告示上的内容传开,母衣装备与夸张的「三间半」长枪的配备到位,三郎的亲兵总算是实质上的拥有了,再加上「马回众」们操练的情形被众人围观之后,尤其是那些「马回众」们挥舞噼砸下来虎虎生风的长枪着实让人倍感震慑,这让那些原先默默无闻、或者譬如前田犬千代这样曾经少不经事而横行乡里结果招徕百姓厌恶的「黑母衣众」跟「赤母衣众」
们,总算有了几许正向的名气,即便算不上什么威名,但总归能够给人留下了「自己这帮人还算有点用处」的可靠感,也因此,前些日子打了败仗的三郎,确开始让人稍稍产生了些许刮目相待的态度。
「那家伙开始认真起来了呢!」「是啊!尽管距离前两代老主公还差得太远,但总算是有点像样了!」……。
但对于三郎而言,其实在他心中一直还有块心病:那就是现如今已然吞并了整个三河国的今川家的军队进攻方式,一时间他还摸不到头绪。
——诚如之前归蝶所言,如果在当时今川家一万大军真的在赤塚之战的时候一股脑冲过来,自己肯定会稳扎稳打地驻守在山顶,至少不敢贸然进军;但是,当时也好,现在也好,那一万人依旧纹丝不动,让任何人都看不出他们什么时候会攻过来的动向——这种刀刃悬在头顶的感觉,着实让人痛苦。
(如果今川义元真的打过来,那古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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