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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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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之物语】(6上)(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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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甲贺“飨谈众”手下,提着赤林孙七那伤口处切得整整齐齐的头颅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按说,一般情况下,这场仗达到这,就算结束了;可接下来,三郎却下了一道匪夷所思的命令:在场所有人,包括刚投降过来的清州兵,身上有披风的摘披风、没披风的脱衣服,没衣服只有铠甲的把铠甲打开,然后都重新拾起兵刃、拔出武士刀来,继续朝着清须进发——这下所有人,包括柴田胜家,和刚从清须方刚刚溃火的部队尾部赶到三郎身边的织田信光都傻了……“吉法师,你这是要干嘛?”随后,织田信光犹豫片刻,拍马凑到三郎身边,拽住了三郎的手:“我劝你一句,三助,你可别真为了阿艳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可是大逆!”——织田信光虽然为人老实憨厚,却不是傻子,另外他虽然别城而居,对于阿艳和三郎的事情也不算知情,但是却也不可能半点儿风言风语都没听说过;所以,听到三郎当下的命令,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这小子是不是要杀到清州城里,抢回阿艳,有没有可能会顺便直接干掉斯波义统父子?然而,三郎对此也并不多解释,只是冲着信光笑了笑:“你瞧好吧,叔叔。

    对了,您也最好把羽织背心脱了,等下有得忙呢!”随即,三郎一声令下,一众人马便飞奔到了清须城下。

    织田信光也不知道三郎这小子到底要干啥,只能默默地脱了罩在铠甲外的羽织,一起急匆匆地跟在其后……等到三郎拍马行至清须地界,这个时候,刚才还在睡觉的斯波义统跟刚吃完饭早点的织田信友这才知道,刚刚自己的人跟那古野方的人发生了战斗,原本就在织田信友府上做客的信秀与信光的弟弟信次,听说本来自己献出来的深田城跟松叶城都没了,立刻惊得一屁股坐倒在地;而刚听闻自己义子和侄子全都阵亡的、还在一边跪在床席上用柳条抽打真子雪白肥嫩屁股、一边抽插着肉棒的坂井大膳,从阴茎到骨头,都吓得软了且萎缩了起来……一干人等连甲胄都来不及换上、甚至像坂井大膳这种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上,听说上总介信长正带着守山城主和末森城大将柴田权六一起朝着清州城袭来,都赶忙跑到天守阁上观望;清须城内众家老豪族,再加上守护武卫义统一时间都聚集齐了,站在城楼上忐忑地远观着,却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可这帮人但见三郎行在前头,风风火火地领着身后众人去到的,却不是眼前清须城门口,而是清须城城下毗邻中小井田附近,那的大片大片的金黄稻田地。

    到了稻田畔,三郎立刻再次下了三道命令:所有母衣众出列;非母衣众的,包括守山城和末森城的各位,立即刈麦,能拿多少拿多少,过后回到那古野之后,每人与那古野五五分成,到最后收割到还有拿不走的麦子,直接搬出刚才从深田跟松叶里取出来的火油撒在地里,就地放火;母衣众则每人带上一葫芦或者一水带火油,并带好弓箭火褶,跟着三郎自己奔袭至清须城下,在町中放火,若有人胆敢从清须出城,杀无赦!——由此没过一会儿,在清须城的天守阁中,便可看到这番景象:城下东南角的稻田里,一帮甲胄之士全都在疯狂地收割着麦子,原本似南蛮毛毯一般整洁的稻田,没多一会儿,全都露出了黑褐色秃瘠的泥土,尔后,一条火龙从东到西,一直连绵起来,乌黑的浓烟追着刚飘散开来的白色雾气,扑如清州城内,还夹带着几许炒熟米的酥香味道;而在清须城墙外,一帮发了疯似的家伙,光着脚或者骑着马,在清须城的周围的街道上跑着,锅碗瓢盆打翻的声音此起彼伏,到处都是鸡飞狗跳的嘈杂与孩童被惊吓到哇哇大哭的吵闹,而每一阵嘈杂过后,便是火烧火燎的炙烤声音,以及惊吓与悲痛的哀嚎——而主要由那帮津岛的少年流氓们组成的“母衣众”们的怪啸,与那“大傻瓜”的爽朗笑声,则从头到尾贯穿其中……刚杀过的人的前田犬千代,则和那个平日里其实老实到有些木讷的河尻镇吉把守在清须城正门的护城渠桥梁前,但实际上,他俩在这做的也不过是无用功,因为此时的成立,即便都在眼睁睁地看着三郎带人纵火刈麦,搞着破坏,却也根本没有任何人敢朝外面踏出一步……“从往父亲的尸身上头撒香灰,到敢当街杀了叡山的上人,再到今天……胜幡的信秀,可真是生出了一个‘魔王’来啊!”自认在尾张境内无所畏惧的织田信友,此时此刻,心里也是无比的发毛。

    “哼,‘魔王’不‘魔王’的,搞成这个德性,赖谁呐?你们一个个的一身能耐,我一直劝你们和和气气的,可你们就是不停!哼哼,咋现在就没个人敢出去呢?不玩水仙花故意不冒尖尖儿——‘装蒜’那一死出啦?我英明的大和守殿下,哦吼吼,还有咱们这位智勇双全的坂井大膳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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