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火油都是为了攻打那古野城和胜幡城准备的!再说,现在起了这么大的雾,伤着友军怎么办?坂井甚介那可是‘小守护代’的义子!而且你忘了,此前咱们跟大草松平家和上野酒井家打起来的时候,海老周助他们误伤了突然冒出来的河尻与一大人的部队,结果被勒令切腹的事情了?你要是想放箭、丢火罐你就干吧!‘小守护代’怪罪下来的时候,别带上我就行!
”“……你!”“行了行了!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这俩人说的还都有道理,本来就是不知道“大傻瓜”这边有多少人才去请的救兵,如今大雾一下,情势更加不明朗,万一把自己搭进去就遭了;而城中的火油呢,肯定也是不能动的,坚守不动或许还好,真要伤着“小守护代”家的少爷,那可是大罪过了……于是,赤林孙七一咬牙,一拍垛口:“算了,咱们就在城里守着!守住了城,就算立功!”——于是,松叶城里面到底都没出来人帮着清州的部队一起攻打三郎等人;好巧不巧,远在十几町之外的小城砦深田城里的守备士官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反倒是在三郎刚刚发起冲锋的时候,坂井甚介的军势后方,传来了一阵喧哗:“怎么回事……不对!后方有人袭击!”“糟糕!守山城的家伙们打过来了!”“你们这帮臭小子,敢造谣我死了?守山城城主,织田孙三郎信光在此!”——虽然说刚才三郎没看清楚坂井甚介马颈上挂着的到底是谁的头颅,但是织田信光确实没死,而坂井甚介的马缰上拴着的那颗脑袋,是一个名叫赤濑清六的足轻队长的。
说起来,就在三郎跳着狮子舞、唱着淫词艳曲故意挑衅松叶城的时候,带了四百五十人奔袭到深田城下的织田信光并没像他的这个侄子这样轻浮,而是在城门前面的山沟里观察了片刻,没一会儿,比三郎拥有更多战斗经验的信光叔父就看出来了,深田城里的人可能并没阿艳在密信上所说的驻扎了那么多人,或者说至少是还没来得及驻扎动员那么多人,甚至这会儿深田城里的守备还不如自己身边带着的人多。
他在庆幸自己的这个幼妹的心并末背离本家的同时,立刻迅速做出了部署——直接攻城。
松叶城的城墙毕竟还是用泥土胚砌了墙后、在外面贴了木板做的城垛,深田城的外沿护砦,完全就是用木头绑在一起拼成的,连“墙壁”都算不上,只能被称作“栅栏”,四百五十人稍微用点力气,单用手就能把这些栅栏推倒。
而且信光想的是,先把深田占了之后,再带人回防支援三郎去。
于是,在信光的一声令下,深田城这边早就交上了手。
可随后,深田城这边也起了浓雾,隔上差不多七八个人远的距离,就谁也看不见谁了;然后,这个时候坂井甚介就带着人杀了过来……——可好巧不巧,坂井甚介这边即便是听到了有人声喧哗的动静,他还是带人从信光的部队和深田城旁边冲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这一千来人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只是一根筋地准备先去支援松叶城;即便后面跑得慢的步兵们发觉了有人正在攻打深田,他们也因为先锋大将们已经冲着松叶城进军,自己也不敢擅自驻足。
但就在这个时候,身为守山城足轻组头的赤濑清六却发现了有敌军从自军身边经过,但他却和周围自己的小队都认为,这是敌军的援军准备从后面夹
击己方的,因此,赤濑清六擅自做主,直接带着自己的十人小队朝着坂井甚介追了过去……后果可想而知:一千人的部队虽然在迷雾中行军,但是,对付一个平日里种地插秧的十人民兵小队还不容易?“这些都是哪来的?也是那古野的?”等杀了这帮人,取了赤濑清六的头颅,坂井甚介这才反应过来深田城这边可能出问题了。
“从旗帜的颜色上来看,好像是守山城的兵马。
”“唔……”坂井甚介脑子一转,当即下令,先分出一个两百人分队去支援守山城;然后,他想了想,直接把赤濑清六的脑袋挂在了自己的马上,随后等他冲到松叶城前之后,便用赤濑清六的首级故意骗三郎他们说,这就是织田信光的脑袋。
——他这算盘,按常理来说,打的是没问题的。
但是有个瑕疵在于:等到他分兵出去的那两百人又回到守山城那边的时候,守山城的城门已经破了,城中的足轻大将坂井久藏已经被阵斩枭首,身受重伤的副将伊藤弥三郎当着织田信光的面正在切腹自尽;而相应的,织田信光的守山·末森城联军,此时已经热身结束、正杀得兴起,碰上白白送上来的两百名清州军,便更加疯狂……所以,这一会儿,刚解决完深田城和那两百名冤死鬼的信光,正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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