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这两匹马!”“三郎啊……”久秀的话,也是越说越卑微、越卑微越气,“信长!即便我现在是你的家臣,但你总应该明白,当家臣的也有家臣不愿意做、或者做不到的事情!你今天如此为难,恕我五郎右卫也没办法!这两匹马,我不能给你!”“哈哈哈——好!好你个平手久秀!好你个五郎右卫!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三郎抚掌大笑,又立刻呼喝着左右,“小的们,等什么呢!把他们俩给我从马上拽下来!押送那古野中大牢里收监!”按说平手久秀和孙右卫门两个,也都是武道剑术高手,若是放在先前,对付三郎手下的这帮津岛泼皮们,一个打五个根本没问题;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帮津岛混混们,早已经经历过几个月的练兵、又真正的上过了两次战场,从身体素质到攻守动作,实力早就有了飞跃般的提升;更别说今天虽说他们穿得依旧放浪形骸,但是他们手上大多数提着的,是在萱津一战中发挥奇效的“三间半”大枪,久秀和孙右卫门根本碰不到他们这帮人的衣服一下,而他们则是一左一右地用枪竿往二人身上一贴,根本就像是使着筷子夹着寿司一样,把二人直接扳落马下,当即又有两人直接把长枪交叉着往久秀与孙右卫门二人耳边一插、一夹,上下又一扳、一顶,直接锁住了两个人的四肢,使其根本动弹不得,甚至就在落下马来的一刹那,二人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被打落马下的;等二人再回过来神的时候,手臂已经被背到身后去、整个身体俨然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平手家长子和义子被那古野收监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在尾张上下炸开了锅:无论是各个武士家族中间,还是庶民们之间,全都认为,那古野的主君织田信长,准备诛火自己的老师平手政秀一家。
而在那古野城里也乱了套。
从这一大早上,那古野城主阁的大广间,就被胜幡织田家一门众跟诸位家老谱代们塞了个满满当当,包括一直以来都不乐于参与军事政事的四弟织田“三十郎”信包、以及素来有些内向且不太习惯人多场合的十一弟源五郎——也就是从出生就被斯波义统赐下元服后名字的织田长益;庭院外甚至是城外,还有当地一些有头有脸的豪族国人、商座的座主巨富、神社的神官和佛寺的高僧、甚至是一些传教的南蛮修士和从京都流落到尾张的落魄公卿们排着队,等着给平手久秀跟孙右卫门求情,就连末森城里,林通胜跟佐久间盛重也派了自己的近臣来送为平手久秀求情的书状。
但是这帮人来了,却根本找不到该去求情的诉主——他们每个人都是被忙活得一个头两个大的归蝶带人接待的;于是,大部分都以为三郎是故意在敷衍戏耍他们——从他过去的性子来看,这样做确实很像他的风格,这帮人便纷纷吵着要见三郎、让家主出来说话。
而至于三郎去了哪,根本没人知道,城内城外,什么热田神宫、什么津岛商座、甚至是生驹吉乃夫人的府宅,这些三郎经常喜欢去的地方归蝶都派人去找了,但是到最后,谁也没找到他。
而归蝶自己也是又疲惫又叫冤,因为她这一早上听说了三郎昨晚掀被窝就走之后,在城外干的事情之后,她也想为平手久秀求情:不说过去的事情,这次明明你织田三郎先去吵嚷的,结果之后你又给人抓起来了,这于情于理都有点太过于胡闹了吧!但是找不到三郎的人,归蝶身为主母夫人,就只能出来硬着头皮迎接所有来客;可她却又说了不算,于是前来求情的这帮人,也只能在大广间里干耗着,一开始都是七嘴八舌、苦口婆心地对归蝶求情,后来说道嗓子冒烟也不见家主信长的身影,而归蝶尴尬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这帮人里少部分便打道回府,而大部分,则就地一坐一等,归蝶也只好吩咐下人煮茶倒水、烧一锅油热了不少用云吞皮裹着红豆馅做成的“唐菓子”,茶水一上、甜点一端,也算把各位家臣们照顾得基本上妥帖。
等诸位家臣们喝了会儿茶、吃了会儿甜点之后,从大广间外一侧的回廊里,突然传来了一个震耳若洪钟一般的成熟男人的声音:“众位,吃吃喝喝也都差不多了,就都回去吧。
别在这里干耗着,让人家御夫人难做。
”众人抬起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头发有些蓬乱的平手政秀、一手拄着一根手杖、一手在次子平手汎秀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广间里面。
“哎哟!中务大人!”“平手殿下!”“中务殿下您怎么来了……早知道一早也去接您过来好了!”归蝶见
状也是连忙起了身,走上前去带着满满的歉意说道:“平手爷,您不是还身体抱恙么?您这过来一趟,也够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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