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随时都想要把织田三郎给剥光再一口吞掉的贪婪;。
而在熙子的眼睛里,尤其是每每赤身裸体、与自己坦诚相见的时候,那黑亮的双眸确实充满爱意与温柔,但却少了那么一份充满原始野性的张狂的渴望;。
「制御不能」
则是「失去控制」
的意思——十兵卫从头迅速回忆了一下自己与归蝶从小到现在的相处的场景,他才发现,原来曾几何时,归蝶在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也是含带过那种「淫乱欲张」
的神色的,但是那个时候的归蝶还是个小女孩,在「淫乱欲张」
的外面不免会包裹了几层羞臊与胆怯;。
并且,那个时候的十兵卫,对于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又想着要若即若离的小女孩,根本没有太多在意;。
而今天,他才总算意识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小女孩是对自己非常渴望的——当初即便是取乐,也不过是用自己的手指和舌头、以及她的唇舌来敷衍戏弄罢了——只是,曾经那个在嫁人之前乐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小丫头,现如今已经彻彻底底地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并且,她过得还很好;。
(如果那个时候,可以直接把阴茎插进归蝶的牝户里的话……呵呵,那个大傻瓜还在我的面前有什么可神气的?。
即便是现在,我也早就玩过她的嘴巴和嫩穴了,但是毕竟没有实打实的侵占过……可她已经不再是我的了!。
唉……)「自业自得」,在明国那边的相同含义的说法是「自作自受」——光秀觉得自己「自业自得」,或许稍微有些过了头,但是看着如今长得比以前高挑了、身材比以前结实又有了圆润的曲线的归蝶,他无比后悔倒是真的。
至此,十兵卫的心中,彻底留下了酸楚的感觉。
但是,对于这个「大傻瓜」,自己对待的时候还必须得恭敬,毕竟自己虽然身为美浓的外戚,但是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足轻大将」;。
而三郎那小子虽然比自己小了几岁,但人家已经是一个家族的家督了。
(如此学富五车的我,却要向这么个混不吝的小子毕恭毕敬,真是让人如鲠在喉……)「啊……织田上总介三郎殿下,请恕在下明智十兵卫唐突失礼!。打扰了!。」
「嗐!。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客气?。搞这些多余礼仪干嘛?。十兵卫兄,你是阿浓的表兄,那么你我也就是自家人!。用不着这么些繁文缛节!。」
正在十兵卫陷入自己的精神幻境的时候,却听见织田三郎信长如此说道。
并且,三郎说着,还挺着腰板从折凳上站了起身,大步流星地亲自走到了十兵卫身前,又转过身看着在一旁有点老实巴交、明明将十兵卫引到了居城里面却又因为见着三郎跟织田信光、丹羽长秀、佐久间兄弟等人商讨战事而一时间不敢打扰的从属于前田利家的那名近侍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喏,我这都已经见着来客了,你怎么不说话?。行啦,你可以退下了!。」
随后又弯下腰来,一把搂住了十兵卫的肩膀:「来,十兵卫兄,你也过来,一起看看。」
这让十兵卫一时间脸红,又有些语塞。
「啊啦——哈啊!。在下……受宠若惊!。」
三郎不由分说,就把十兵卫连搂带挟、勾肩搭背地推搡到了自己坐着的总大将的坐席上,且一把将十兵卫按在了折凳之上——这个举动,但凡换成别家别国的一个统帅的话,手下人都可以当即站起身撤出并且不再出兵:「总大将」
的位置不是任何人都能坐的,即便就连拥有「当主」
身份的人也不行,而直接把一个别国别家的即便拥有「足轻大将」
职位的小人物给摁到主帅位置上,这算是对麾下的豪族国人众们的不敬;。
但是对于此时此刻,坐在尾张那古野城主殿的织田三郎周围的这帮人,也包括今天反常地也来到了三郎身边的林通胜、林通具兄弟来说,这都不叫事。
自从平手政秀去世、斋藤道三召见之后,这位「大傻瓜」
主公现在的行为,可以说是收敛良多,对于如织田信光、丹羽长秀这些家臣而言,已经十分知足了。
——毕竟十兵卫是通传兵,这会儿直接把局势让十兵卫记住、再由他去跟带兵前来驰援的安藤守就说明白,能节省不少时间。
随即,在三郎看了一圈之后,他便让丹羽长秀给十兵卫详细地讲起当前知多半岛的对峙局势来。
就在丹羽长秀再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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