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没问题吧?你他妈的就吹牛、做梦吧你!你看着的,等到海枯石烂、等到太阳都熄灭了,清州城你都拿不下来!我反正已经让柴田权六集结兵力了,今晚就开干守山!」
三郎听着勘十郎的话,也有点愤怒:——谁看不出来,今天勘十郎这家伙前来,虽然嘴上没抹开颜面提一句,但他分明不就是害怕末森城人员不够、物资不足,问自已借兵借粮、要求自已当他的援军的么?但是从古至今、从唐土神州到东瀛扶桑,哪有这么求人的?更何况,三郎自已还没说明白自已的打算呢,这小子上来就对自已一通骂、一通卷,张口「你个吉法师」、「你个大傻瓜」,闭口「你他妈的」、「我可去你的吧」,要不是自已亲弟弟,三郎这会儿怕是早有新思抽出那把「压切长谷部」,就手给眼前之人直接砍了;更别说打赢打输,从早些年跟着父亲信秀带兵压制三河国、攻伐三河守护吉良义央的时候,直接在对方老家吉良大滨城下放火,到后来信秀去世,自已带人攻打鸣海城,再到重夺深田、松叶,再到前不久的支援水野重夺村木砦,自已这也是亲自打了好几场仗的,
而勘十郎呢,到先在除了他在小豆坂完成了「初阵」,也就是象征性地在对方将要撤退的时候象征性地前去掠阵,意思意思地砍了两三个敌方足轻之后,自已基本上没上过战场呢,若不是他末森城里有个抵得上一百人、一千人队伍的、号称「破瓶柴田」
的权六在,恐怕末森城早就被其他人打下来了。
(哼,就这样的情况,用得着你勘十郎教我三郎信长怎么上战场、怎么攻城略地么?勘十郎,你可真是被母亲给惯坏了!你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最主要的是,三郎没想到勘十郎如此冒进、如此托大,他这么一个人,从小到大却能得到自已母亲对自已远胜于十倍、百倍地的青睐,且从小到大,家里家臣对于勘十郎的评价也远高于对自已的评价;可问题是,斯波义统一死,尾张上下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豪族为了自保,全都开始听从织田信友和坂井大膳的了,而守山城就在清须城与那古野、末森之间,为了与信长抵抗,信友和大膳肯定会在守山城增兵,再加上前不久勘十郎还撕毁了信友的信笺,那么信友肯定是要预防三郎跟勘十郎兄弟联手的,那么守山城的守军只会越来越多,这个时候派兵攻打守山城,那等于是拿鸡蛋往一块上面裹了一层坚冰的石头上撞。
但是这个道理,三郎知道自己讲出来,勘十郎肯定不会听,而且自己也懒得跟人讲道理,因此,他只是对勘十郎说道:「反正我是不看好你这一手!勘十郎,我反正劝你,既然集结力量了,莫不如跟我一起,找机会先图谋清须再说……」
「图谋清须……哈哈哈,我说吉法师,你彷佛在逗我笑!『图谋』!就以你这『大傻瓜』的『聪慧程度』,你『图谋』要『图谋』到哪个年月去啊?你可真坐得住啊,吉法师!你别忘了,阿艳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呢!」
捅刀子偏捅他人旧伤的地方,这种人下场无落多惨,都有点活该。
「呵呵,我没忘啊?勘十郎,这事儿用不着你提醒。」
这个时候,三郎已经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火了,于是他也回了一句嘴道:「而且,你不尊重我也就算了,你还不尊重阿艳?你提到她的名讳的时候,怎么也得用句敬语,称呼一句『阿艳姑母大人』吧?」
「哼!我对她用敬语?她值得我用敬语么?你值得吗?就你跟阿艳姑母的事情,我说出来我都替你臊得慌!」
「那你跟母亲的事情,就不让你臊得慌了?还有你跟那个叫什么津津木秀则的家伙的事情,就不让你臊得慌了?哼!」
三郎撂下一句之后,扯了缰绳便拍马回城。
看着三郎挺直腰板的背影,勘十郎忍无可忍,却也只能扬天大嚎一嗓子,旋即拍马回去了末森城。
而这个时候的阿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个时候的阿艳还在清须城里。
那天眼见着「老武卫」
斯波义统身亡,阿艳和真子连忙到处找地方——找有泥土的地方,最后找到了一个刚开城门之后、一帮大老粗们进城送完物资撒尿的角落,和着一大堆臭烘烘的尿稀泥就往脸上和身上连抹带蹭,过后清须织田家的武士们盘查百姓身份的时候,嗅到阿艳和真子身上的骚臭气息之后,也没多问,直接就把人打发走了;按说出了城就该没事,可没想到,坂井大膳在杀完了人回府之后,发现真子不见了,突然心觉不对,一方面他不想放过自己这个驯化调教多年的婊子,另一方面他也开始觉得自己先前军略被那古野窥破的事情是不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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