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岩之物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岩之物语】(8中)(第5/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村井『带刀』重胜」,为父亲三郎立了不少战功,直到后来他迎娶了同样是织田家庶长子的伯父织田信广的女儿、并在信广的支持下继承了信广的家业之后,才改名「织田信正」,undefined

    路过你们尾张的。」

    「哼,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不是个出家人。」

    「我就是个出家人。」

    「法号呢?」

    男人咬了咬牙,说道:「我没有法号。我叫『平三』。

    我是临济宗的。」

    5678点.C.0.m

    一听是临济宗的,三郎这才放了一点心——临济宗确实也有很多带发修行的,而且临济宗不像什么日莲宗、一向宗之流的,特别注重形式,甚至规矩比武士还多,好些临济宗的僧人也确实没有正式法号,出家之前叫什么,出家之后还叫什么。

    但这也没打消三郎研究此人、套此人话的兴趣:「哦,原来是同宗门的。我也信临济宗的。而且说起来,我俩也算有缘,我名字里也有个『三』字。

    认识一下,我叫三助。」

    「幸会,见过三助兄。」

    「你先别幸会,」

    三郎放下手里的木碗木筷,有些不高兴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平三」

    的人,「临济宗的长毛和尚,你倒是告诉我一下,刚才这些人想跟你坐在一起,你为何不让?」

    平三很是高傲地昂着头,回过身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流浪的妇女们,又转过身去继续优雅又一丝不苟地吃着碗里的饼汤,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对三郎说道:「抱歉,从小到大,我一个人独处惯了。所以我才没让她们跟我同坐。」

    「哦?那我怎么就可以坐在你身边了呢?」

    平三对三郎倒是也没遮掩:「你不一样,你是个男人。」——这话说得三郎有些觉得怪异,又有些觉得发毛。

    看见了三郎略带惊恐和嫌弃的目光,平三突然大笑了着摇了摇头:「哈哈哈……唉!我在越后的时候,就总有人误会——你放心,三助兄,我并不是喜好『龙阳』『众道』的人,虽然说这么怀疑我的人很多,哈哈哈……」

    「可不是废话么!你就不能说个整话……」

    三郎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了看光秃秃枝头上的积雪,又侧目看了一眼平三,对其问道:「那你这么回避着跟女人同处,难不成,是因为,你早就有意中人?因为心里放不下她,所以你才回避跟别的女人相处的?」

    这两句问话听在平三耳朵里之后,平三手上从汤碗里叨泡饼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但是平三却没回答,反而对三郎问道:「那么,三助兄你这么好喝酒,难不成,也是因为心里有很多剪不断、理还乱,却依旧放不下的事情么?」

    这回轮到三郎低下了头。

    但旋即,他又看向平三大笑了一番——之所以大笑,是因为其一,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对着这么一个陌生人吐露心声;其二,他从平三的眼睛里,也看到了最近这些日子里自己照镜子或者对着湖泊水面时候所看到的自己眼睛里同样拥有的阴郁。

    伤过心、求不得的人们,遇到一起之后,只要相互对视一眼,就能感同身受。

    「哈哈哈!平三兄啊……」

    「哈哈,三助兄。吾听说,海对面的大明那边有句话,叫作『同是天涯沦落人』——」

    平三想了想,又把自己刚刚小心翼翼放起来的那只竹筒取了出来,递给了三郎,「再喝一口吧!吾听说这东西,能够排解心中的忧虑。」

    「是东汉曹孟德的诗:」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那我不客气了——「说着,三郎又是」

    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后热着耳朵红着脸,把竹筒递还给了平三。平三笑了笑,也喝了一大口。结果就在他俩笑着喝酒的时候,谁都没注意到,摊位周围的妇人们大多吃饱了后都离开了,而在这个时候,一个默默流着两行清泪的大概得有四十多岁的男人,一晃一晃地捧着汤碗,坐到了三郎的身边。——三郎一回头,差点被这个人吓了一跳。首先这个人的打扮很奇怪:他也是披着头发的,但看样子,貌似很久都没洗头发了,乱蓬蓬得像头狮子;他脑门上带着一只月牙发箍,脖子上挂着一串海棠果大小的佛珠,但在佛珠的下面,还挂了一块铁牌——铁牌上面凋刻的,是不动明王的像——他的手里拿着一根看不出来颜色的竹棍,冬未去、春未至的,这个人身上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僧袍,比起平三从用料到织法都很考究的僧袍,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