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并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默默跟在其他人身后走着。
在婢女的搀扶下,吉乃走到了天守阁的大门口,她只是刚摘下帽兜,刚要拿出归蝶送给自己的请帖,守在门口的近习众的头目池田「胜三郎」
恒兴便把吉乃认了出来,身为家主信长的乳兄弟兼打小到现在的跟班儿,为人老实巴交的胜三郎对三郎信长是特别尊敬的,对三郎信长身边的那些女人,自然也像尊敬自己的亲姐姐一样敬重。
这会儿门口有不少小姓守着,索性身为近习众头目的胜三郎也就亲自护着自己这位有实无名的「大嫂」
进到天守阁的后方的庭院处。
夜里的中庭微凉,翠竹的叶子随风沙沙作响。
庭中搭了个朱红色的台子,从台子开始由近及远,按序坐着的是尾张境内的名气略小或者基本上没什么名气的地头武士小团体的头目、或者三郎手下的足轻组头,然后是少有实力的国人或三郎麾下的足轻大将,再然后是一些有一定实力的豪族、地主,最外圈,也就在天守阁内的大堂里面,则是整个尾张上下最有势力、有名望的家族的家主,以及织田家的肱股之臣——三郎的位置本处于最外一圈,此时此刻却还空着,而一左一右的两个蒲团之上,一个上头跪坐着穿着一身白衣、妆容清丽朴素的归蝶,另一个上头则跪坐着穿着一身黑衣、妆容俏丽明艳的阿艳,在她俩面前的位置,则被完全空了出来,直到庭院里的台子。
台子上坐着的那个光头小伙子,便是三郎的表弟爱知十阿弥,他端正地坐在台子中央,有板有眼地进行「像生」
表演,边说着逗人的词儿,边手舞足蹈地耍着怪态:「……。呜呼!。我这寺子屋的笨蛋同学『达郎』,他学成了之后,就去做了汉方医了——可你们列位知道哦!。
他上学的时候就没好好念书,连汉字都不会写几个,就敢照着医书给人瞧病,还总吹牛,说自己是『日之本的孙思邈』!。
某日走在町中,他非要给一小儿瞧病,还当即给开了一付药,过后伸手问人家要钱——欸,十贯钱。
人家家长说:我家孩子可没病啊?。
『达郎』这丧了心的家伙,却对人说道:对呀,你家孩子现在是没病,等吃了我的药就有病了!。
——啧啧,神医,神医啊!。」
「哈哈哈……。」
席间众宾客听了一个段子,便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吉乃一边听着,一边跟着笑着,她到了后间的门口,便找了个稍微宽松的角落,让两个贴身侍女陪自己一同坐下,然后就对池田恒兴行礼,让他自己忙去了。
台上的十阿弥还在讲着「像生」,吉乃一边听着,一边开始观察着宴席上的众人。
「……。还是这个『达郎』,某一天给一害了『热病』的人开药。
人家病人吃了他的药之后,身体状态反倒急转直下;对方家里人就寻他质问,他便到人家府上再探,一摸病患的身体,他反倒先生气了:你们可得凭良心说话啊!。
你们说我这药对『热病』不管用,但你们现在看看!。
他的身体不都已经凉透了吗?。
——瞧瞧,又被他送走一个!。」
「哈哈哈——吃药吃死了啊!。」
「哈哈哈……。」
「其实『达郎』啊,真的是个可怜人呐!。
列位,您猜怎么着?。
他娶了个『母老虎』呢!。
某天我路过他们家,我听见了『达郎』和他的内子『春子』在床上的对话……。」
「喂,十阿弥,你听见什么好听得啦?。你别是一边听、一边把手揣到裤裆里去了吧?。」
此刻酒喝多了的佐久间信盛坐在一旁起哄道,引得席间众人狂笑,而在场的女子一听这话,全都脸上一红,不由得用手里的扇子掩着口。
「哈哈哈哈……。」
「喂喂喂!。右卫门殿下,您别想歪了——嘿嘿!。就凭我和『达郎』的关系,我要是忍不住了,直接推门而入、去搂抱『春子』他都不会说什么的呢!。」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吉乃却没在意十阿弥和佐久间信盛之间的荤段子捧逗,她抬眼望向最中间位置的归蝶和阿艳,此刻两个女人都像有心事似的,听着十阿弥的段子,却只是微微嘴角上扬,两个人看起来都非常地僵硬,而且她们两个尽管谁都没看谁,可是吉乃总觉得她俩的身上都像长了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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