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张,双眼却不住地流出眼泪的归蝶,正披着衣襟大开的吴服,并扶着三郎的腹肌,用自己的小穴紧紧地夹吸在三郎的阴茎之上,而她似乎是因为紧张,又貌似因为许久都没与三郎同床、刚才又一个人躲在隔壁厢房里暗暗看着三郎与阿艳和真子的淫戏独自手淫到高潮,此刻的她的身上,竟然流出了不少的汗水。
「你……。阿浓……。」
见到了许久未去触碰的归蝶的不亚于男子的健美肉体,三郎的心里忽然又变得瘙痒难耐,此时她的那两颗小樱桃似的乳头早已硬挺起来,三郎边打量着自己正妻的这副满是肌腱的娇躯,边用手心摩擦着她乳头的尖端,弄得归蝶的脸上愈加地红透。
「……。怎么,大傻瓜,你这辈子是不打算再碰我的身子了么?。坏人!。」
归蝶泪眼婆娑地骑坐在三郎的阳具之上,目光哀怨地看着三郎的眼睛,可她的眉头与嘴唇,都随着自己膣穴的向下裹吮、自己的乳尖又被眼前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的揉搓,而变得舒展开来。
「谁的主意?。」
被归蝶缓慢驾驭着的三郎,淫兴早已达到了最高点,但看着已然冷落了一年之久的归蝶,他却还是有些放不下自己的架子。
「当然是我的主意。」
趴在三郎身边的阿艳,理了理自己的发梢,然后对三郎说道,「你都欺负阿浓这么久了,无论她先前怎么娇气、怎么跟你使性子,你都该原谅她吧?。你大人有大量,毕竟她还是你的妻子,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对她那么冷淡,是不是?。她需要你,正如我和真子、还有城外的吉乃姐姐,我们都需要你一样。」
三郎听罢,眯着眼睛对着阿艳说道:「好啊,你们合起伙来算计起我啦,是吧?。」
然后又正视着归蝶的眼睛,冷冷说道:「行,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在场的三个女人都听得出来,三郎分明是在嘴硬,可他嘴硬,他的那柄肉砲要比他的嘴还要硬。
归蝶原以为三郎说了那样的话之后,会把自己推开,却没想到这「大傻瓜「忽地坐起身来,抱紧了归蝶结实却苗条的身体,一口将那上面还带着汗水的左乳头含到了自己的口中,然后托着她的结实的翘臀,抱着她让她自己沿着那条男根的位置,朝上放松并渐渐突出了那条肉棒,但就在阴道口挪动到三郎龟头的位置之后,他又用双手卡着归蝶的耻骨,把她的屁股往下一按,让她的阴道快速地把自己的整根肉枪齐根吞没,这下弄得她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啊呀——」,她的身体立即抽搐着,就连阴道里面也连着收缩了两下。
「啊啊……。你真会折磨人!。我不跟你弄了!。」
归蝶分明被三郎这么一下插得头晕目眩,脸上的红晕也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可她却依旧怒嗔着怪罪三郎,但她的双臂却把男人的躯干抱得更紧。
「分明是你自己主动坐上来的……。现在可由不得你了!。谁叫你是我的正室夫人!。」
三郎恶狠狠地看着归蝶,旋即用手扳着归蝶的下巴,直接粗鲁地把自己的嘴巴亲了到了归蝶的香唇上去。
说着,三郎还微微挺起自己的腰部,让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归蝶的身体一边巅着,一边被动地在自己的那条鸡巴上套弄着。
这一系列的招数,让原本身体僵直的归蝶,彻底酥软了下来。
原本就特别懂如何进行「帮衬活」
这种淫乱之事的真子,知道夫妻两个如果闹了别扭,身为侍女或者妾室的,就有必要应当在一旁帮着心里有怨气的那一方纾解,于是她也根本不顾擦干身上的淫液,用双手托着沾满了三郎的尚且未干的精液的乳房,跪着朝前来到了归蝶的身后:「夫人,别去想那些让人生气的事情,你看,殿下是爱你的,你就别再气了,好好跟我们一起和大人享受今夜的欢愉,不好么?。」
说着,真子便用自己的乳头,开始在归蝶的嵴背上按摩了起来。
一旁的阿艳也有样学样,从三郎的背后用自己的娇小的椒乳不停地贴磨着三郎的后背,并从他的身后帮着三郎托举起归蝶的双脚,并时不时地含住了归蝶的脚趾。
——自己的阴穴正在被男人的阴茎不断打着桩进进出出,而自己的身后和脚下却分别有个女人在挑逗着自己的情欲,纵使她早早就不是处女,归蝶此生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淫靡的场景和感受,心中原本的怨气也瞬间烟消云散,从此刻开始,她便放开了自己的心灵禁锢,放肆地扭动着腰,与三郎边对视边深呼吸着,并让阴道里的肌肉不住地紧攥着三郎的整根阴茎,她的嘴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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