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到来的高潮,一面在神色迷离中回应:「是主人」
过几天夫人找来了铃兰和雪滴姐妹,和我仔细辨别她们姐妹两个长相和身材的差异,比较一番最大的差异还是她们的胸围大小,铃兰的乳房已经发育成熟,雪柳的还刚开始发育,铃兰已经是女人了。
一支莫斯科的骑兵队追击一伙敌对的土库曼人,在阿斯特拉罕附近将其击溃,胜利后要求进城修整,汗国按照和约规定,接受了他们的入城请求,这些人的后勤马车上还带着随军的妓女和仆佣。
我邀请了其中几位出身高贵的青年波耶贵族到家中做客,奉上了诺盖马做礼物,对方也还以镶嵌宝石的刀剑显示友好。
这些俄国的将校看起来颇为英俊帅气,是那种只要走在街上就会让所有女人都为之倾慕的对象,他们也和鞑靼的同龄人一样十分果敢好斗,不爱别的只喜欢谈战马和盔甲,陶醉于那些血花飞溅中的浪漫传奇,从小听着圣乔治屠龙的故事长大,看起来就像羽毛艳丽,性情鲁莽的大公鸡一样。
这些贵客的到来也让家中的女仆们惊喜万分,聚在一起像一群发情的麻雀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我并没有禁止她们花痴一样去偷看和议论这些贵公子,只是不得当面做出太失礼的举动,人应当尽量去享受生命中偶然出现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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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少有的主动认真化妆,试穿漂亮衣服,频繁的对着镜子照照,向日葵一样眼睛跟随着贵公子们,学着
那些年长的高等女仆做出优雅的礼节动作,希望引起拥有天使般美貌和高贵的骑士注意,憧憬和崇拜他们,得到他们多看一眼都是无比甜蜜的赐予,值得互相攀比和嫉妒。
我没有去打扰她此时的美妙幻想,我家的猫被别人撸几下而已。
那个愿意对她施以援手的小少爷得知她是我的宠妾,而不是我的妹妹,对铃兰的态度迅速冷淡的很多,这些人所迷恋的骑士文学里,充满了对贵妇人的崇拜,在拯救纯洁公主和勾搭善良王后的故事里没有铃兰的位置。
处在心醉神迷中的铃兰自动的忽略了这些细节,她空闲的时间从我这要了一块好木头,一直用心的凋刻着什么,似乎只要她愿意送出这件礼物,那位骑士就会抱起她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白天她在心上人身边服务时感到多么的荣幸,到了晚上她给我侍寝时就显得多么难以忍受,她起先只是心不在焉的发呆,几天后就感到了厌恶,越发不情愿。
我的夫人亚尔金这几天也很不安分,她为了臭美,在朵巴小帽后面加挂了一条长到脚踝的白色纱巾,都能当披风用,在外人面前故意如同羽翼一样抖落开,这样做是很美,可惜还是作用有限。
骑士小说好像挺喜欢鼓励追求有夫之妇的,但当那些年轻的骑士们,看到身材矮小而健壮的亚尔金夫人,精神抖擞的如男人一样骑在马上弯弓射箭后,便都知难而退。
这些俄国客人不太理解我们夫妻的关系,我对我的夫人亚尔金很满意,她长得并不美,但她的生活方式很美,是个有着强健体魄和丰富军事常识,时刻充满自信,富有亲和和领导力的贵妇人,鞑靼女人并不以柔弱温顺为美德,鞑靼贵族家庭需要意志坚强,处事果断的女主人。
亚尔金不知道从谁那听说,我竟然胆敢和外人说她长的不是很漂亮,抓着我的后领把我拽出门,把一副披挂扔给我,要用弓箭和我细论男人的长短,我感到一阵哆嗦,嗯!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射向她的是包着毛毡的箭头,她射向我的是真箭头,力道和准度上手下留情,不特意用脸去接可以用盾牌防住,下了马,亚尔金振振有词的对我说:如果我连她的箭都躲不掉,肯定会在战场上送命的,她是在帮我训练反应速度。
这件事可把那些贵客们吓了一跳,他们从罗斯人和东正教的角度,对我进行一顿说教,让我好好管教自己的妻子,女人还是应该老实呆在家里生孩子,接受男人的管束,不能放任她们在外面乱跑,更不能允许她们还有机会舞刀弄枪。
(作者
注:这个时期鞑靼人社会上层的高女权,是特殊社会文化和经济基础的产物,并不具有普遍性)为了挽回人设,亚尔金又做出一副娴静优雅的样子,去摆弄纺线车和织布机,这并非是她装的,她的纺织手艺很好,是从小锻炼的重要技能,家里摆上台面的纺织品,多出自她亲手制作。
在我在外征战期间,夫人也在家里每天为我虔诚祈祷,希望我能平安归来,并带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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