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静地清洗碗筷的时候,默默在想到底一会儿要怎么开口问她今天发生什么事情,她不一定会说,可能觉得说给我听也没有什么意义,在她眼中我就是一个小屁孩,一个没经历过社会的人儿,告诉我只不过徒添烦恼罢了。
洗好碗筷后,我才发现今天洗的垫子都还在阳台晾晒,其中就包括浴室里面的防滑垫,我的表情立即像老头地铁手机那样,猜想莫非今天的摔倒有一部分是因为我美放回防滑垫的原因?我提起将垫子,鬼鬼祟祟地将它们放回原位后,来到房间准备拿衣服去洗澡,静欣问道:「你刚刚拿着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挠着紫的头发回答道:「浴室的垫子,嘿嘿」静欣说这话的时候依然看着我的笔记,她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继续打扰她,直接拿衣服去到浴室。
太不寻常了,好好的一天怎么过得如此难熬?百思不得其解得我随便洗刷了一遍就回到房间,现在的静欣不愿意说,我就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吧,这是我目前可以做到而且她会接受的。
「你什么时候看过这本书?」静欣将头发捋到耳后,转身面对着我,翘着二郎腿,平静地问道。
我是大学时候看的,距离现在有十五六年了,这句话当然说不出口,我说道:「不知道,应该是最近,我对情节的印象很深刻,只是你问什么时候看的话,我真的答不上」静欣苦笑着说道:「那你怎么确认你回忆的这些就真的是真本书的剧情呢?」「我今天上网求证过的,确实是这么个剧情,反正要写读书笔记,刚想到这小说就写这个啦」「你这个年龄段思维能力极度强大,妈妈我也不想在现在禁锢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过你写的这个假如,你觉得交给老师看会怎样?」「那我就不交上去啊,妈妈你说不合适那就我自己留着,这是我的真情实感,不愿意看就算了,我还不
想看到老师假后将我们的作业拿去卖废纸呢」她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说道:「人小鬼大,你现在的三观还在塑造当中,你写的这一句‘假如她们突破了肉体的限制,过着灵魂伴侣应有的生活’,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她指着这一句话给我看,我看到她那青葱玉指没有留下岁月操劳的痕迹,视线上移,直到她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就是他们按照自己灵魂上的角色来生活啊,他们本来就是夫妻,那么就按照夫妻的方式来活着啊?」「胡说,他们身体上是父女,怎么可以按照灵魂上的角色一起生活,社会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子的」「怎么样啊?两人之间互相交流是双方的事情,屋子里都没有第三个人,和社会什么关系?」我故意装着煳涂,心底里一股不服输的态度也是这样犟着。
「人是群体性动物,必须要在一个群体之中才能算活着,你想想,你早段时间不上学,就在家里上网课,不准出门,和同学朋友没有交流,这样你不难受吗?」我摇摇头:「我失忆了不记得你说的那些,不过我想大概不难受吧,我可以用手机和电脑啊」「我说的是没有交流,你用手机和电脑不也是交流吗?」静欣已经有点辩论化地说道。
其实这也是我留给她反驳我的点,不然都被我怼干净,她就没话可说,又冷场了,然而现在我不能反驳得太多,毕竟我要输得漂亮,她要赢得好看。
「这好像也是,这么说还是需要和社会交流的。
但是我说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生活方式,又不是要暴露在社会眼中,其他人怎么看重要吗?他们在社会上依然可以做父女,但是在自己家,不就可以脱离社会的眼线,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两者之间也不矛盾吧?」抛出问题的我已经完成了需要提出的疑惑,怎么样理解就看静欣,反正她再怎么说我都会回答对对对。
可是我等了很久都没听到静欣反驳,她就这样看着我,但是又不像聚焦在我身上,良久才说:「你这篇笔记不要交老师了,就自己留着吧」「那个……」我犹豫了好久,现在的她看似已经平复了心情,我终究抵不住心中的好奇:「妈妈你今天有点奇怪,什么事?」她愣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露出职业笑容说道:「没什么事」「我失忆不是失智,我看得出来的!」我双指指着自己的眼睛,强调自己可以发觉她的不妥。
她舔了一下嘴巴,或许是在思量到底该不该说出口,我没有任何催促,几分钟漫长的时间过去后,她说道:「今天分行领导叫了我去谈话,支行行长的位子我可能轮不上了,问题不大,我反而有时间陪小马你呢」我皱了一下眉头,望着她婀娜的腰,想出一个问题:「这个领导是男的吗?」「你问这个干什么?」「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嘿嘿」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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