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晓得娄符乐居然是司娄同父异母的妹妹。
司……娄……原来是两个姓。
仇泽是他的表哥,娄符乐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等他们结婚了,司娄该叫他表哥还是妹夫?真够乱的。
黎蔓闷闷不乐。
自从晓得那事之后,她实在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仇铭。
他居然做了那种事之后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她。
他又为什么要这样?他是想让她和谁……心里有千百个疑问,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听他们讨论仇泽的婚事。
今天到现在,她还没和仇泽说过话呢……一边的司娄还在叭叭的说个没停,党长见她放下筷子,又剥了只虾递给他。
“怎么不吃了?”仇铭问。
一边的司娄停了话,合着人家明面上在听他说话,心思都在一边人身上。
“不想吃了。
”喂到嘴边都不吃,她真是祖宗!司娄心里翻白眼,不过才在这里呆了半天就看得出来,党长实在太宝贝她了。
拿她当真祖宗的供着。
看了眼身边默默吃饭的仇泽,怕是他这个亲儿子都要吃醋喔。
“今天是不是要去打麻将?一会儿我有个会,顺便送你过去。
”说到这个她更来气!她撅着嘴:“刚刚陈太太来了电话,她忙着给女儿准备嫁妆,不来了。
这下子,叁缺一,凑不齐人。
”难怪她没胃口了。
“早说啊小姨母,我可以做你的牌搭子。
”党长听闻笑着说:“对啊,你别看他一直呆国外,他自小可是在麻将桌上长大的。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黎蔓点了点头,应了下来:“那我先去换件衣服。
”她回房间了。
歪倒在床上来回倒腾了几下,想仇泽。
换好了衣服,谁知一开门,就被一股带着回房间抵在门上。
“仇泽!”黎蔓环上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贴,恨不得立马就钻进他身体里。
“嘘……”仇泽将手指抵在她唇上,“小声些。
”黎蔓张口将他的手指含住,轻轻地吮,眼神勾勾看着他。
仇泽眼神一暗,掌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哎哟!这一贴上,就是万般不能松嘴了。
唇齿间纠缠的激烈,两人快没了呼吸才松开来,抵着额头。
黎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蒙了大半日的心情这才轻松一些。
“仇泽,仇泽,仇泽……”她小声叫,黏乎乎的。
仇泽也舍不得,凑过去又狠狠缠了一下,这才松开她,沉着声音说:“过会儿我去接你。
”黎蔓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小声说好。
仇泽知道她要是粘腻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不能这样不管不顾的来,他怕自己也跟着她一块儿疯了,狠狠心松开她,开了门出去就马上关上门。
却在转身时碰上了上楼的仇铭。
-------------------018难以启齿房间里,黎蔓坐在琉璃梳妆台前摸着自己的唇发呆,眼色氤氲着,神思一直没回来,不晓得外面奇怪的气氛。
仇泽从黎蔓的房间里出来,正好和仇铭撞了个正面儿。
仇铭面色严峻,是外面那副严肃又刻刻板板的领导模样。
“你怎么从黎蔓房里出来?”语气算不上好。
仇泽却听笑了。
这会子,或许他动动脑子,找个说法搪塞过去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他不愿意。
仇泽仰头扯开最上面的衬衫扣子:“我和黎蔓走的近些,父亲不是最欢喜吗?”说罢又看了眼平时严肃的父亲,越过他,往楼下走。
仇铭眼神闪了闪,站着没动。
他早就想到的。
那日帮他办事的那个人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干净,他就知道是仇泽的手笔。
他向来心狠,连他家里人都没放过,真是处理了个干净。
这是他的秘密。
要讲起来,真有些难以启齿。
男人最在意的几样东西——女人,金钱,权利,还有裆下那几两肉。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比别人多,就连女人,也是最年轻最漂亮的。
可随着年纪上涨,床笫之间的事是越来越难了。
他爱黎蔓,里面当然少不了情欲。
男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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