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首骨碌碌滚落到地上,那具无头尸身往前倒去,鲜血流了一地。
慕辛又看向熊蔓贞,没待慕辛开口,熊蔓贞就抢先道:「蔓贞竟敢对仙子至亲下手,自知该死!愿意任凭仙师大人处置。」
「晴儿,你怎么想?」
林晴没想到慕辛会问自己,她低下头去思索,片刻后回道:「虽说她有谋害家父,可是家父最后并没有因而受害,父亲他受伤也只是保泽遣人严刑逼供,不如饶她一命,让她给公子的作婢来偿罪。」
林晴刚才留意到慕辛的目光,她曾经也感受过这种视线,以前她在村子裡头走动时,那些男人打量她时展露出的目光,就是这种贪婪和情欲结合而成、极富侵略性的目光。
当刻林晴就知道,慕辛是不可能要熊蔓贞的命了,恐怕之后还得和她朝夕相对、姊妹并称,就算自己说想杀了这个贱人,慕辛也定会驳斥,与其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最终在人前丢脸、讨慕辛不喜,还不如帮慕辛推上一把,说不定还能让熊蔓贞心生感激。
「我家晴儿都这么说了,你还有没意见?」
熊蔓贞哪还敢有意见,连忙答应下来:「蔓贞岂敢对仙师有意见,以后蔓贞就是仙师的小婢,一切但凭仙师吩咐。」
虽然脸上惶恐,心裡却是乐开了花,本来她跳出来指证保泽,是怕保泽插赃嫁祸林牧的事败露后把她的事供出来,那她还不如自己先跟慕辛坦白。
慕辛对她的处置让她有了意外之喜,就算是与家奴一样低贱的婢女,也是一位大修士的女奴,要是慕辛高兴的时候从指缝漏点恩泽,也足以让她爬到乌骨乡乃至整个白乌县的顶点,而且成为了修士的奴婢,也能从熊初阳的魔爪中挣脱出来。
当慕辛处理完私事后,康仲豫紧赶让人多添几席位,再把保泽的尸首和血迹处理掉,宴席恢复了应有的表先,世家武士争相向慕辛敬酒,席间康仲豫又唤来了家养的戏班子以歌舞赠庆,不过有一众被编辑器改造过的绝没仙子在场,那些舞女又如何入得了他们的眼,歌舞虽好,却是谁家武士没见过。
饱餐一顿后,慕辛百无聊赖坐着,康柔见状,就向康仲豫问道:「堂伯先前遣人来的时候,说过准备了一处府邸给我家公子,不如先在带我们去看看?」
「当然可以。」
康仲豫自无不可,那处府邸本就是镇长府送给慕辛的,就算康柔不说,康仲豫也准备让慕辛在离席后住进去。
在告别一众世家武士后,慕辛被康仲豫领到门前,见这时随同他一起的人多了好几人,前来赴宴时所坐的马车根本坐不下,唯有唤十几头魔狼过来,让康柔他们各自骑上一头。
虽然魔狼个头较大,但世家武士都有练习过骑不同兽宠,而且身体强度比一般人高,要跳上去坐在狼背上并不困难,连袁蓓这般娇小都没有困难,而康诗涵她们或是本就骑过兽宠、或是来乌骨镇的路上试过。
「你们怎么不骑上去?」
慕辛见殷珞和熊蔓贞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她们都不通骑术,殷珞自不用说,不过是村长家庶出后代,嫁的又是农家大户,哪有坐骑让她骑;至于熊蔓贞则是因为没受过世家子弟的教育,还没出生她爹就出走熊家了,甘夫人和她娘又不让她在外擅自骑马,自然没机会接触。
慕辛只好跳下狼背,一手搂着一人坐上魔狼,殷珞在前被慕辛搂住,熊蔓贞在后搂住慕辛。见慕辛等人都坐好,骑着战马的康仲豫就在前面领路。
刚走出镇长府门前的街道,殷珞突然低呼一声,只是风雪声较大,她的叫声不甚明显,才没被人听见。
不知何时慕辛将他的十寸巨根暴露出来,然后拉起殷珞的下裳后摆,将肉棒放在两瓣玉臀之间,然后拉过熊蔓贞的白滑葇荑,搭在他的肉棒上,让熊蔓贞给他套弄起来。
魔狼踏步前行时,殷珞的娇躯会因为颠簸而扭动,那两瓣肥臀夹着慕辛的肉棒上下起伏,熊蔓贞白滑的手掌在他龟头上磨蹭,就算动作生涩却还是让他爽得直上云霄。
虽然慕辛用殷珞的下裳盖住下体,前面有狼头遮挡,但却用手掀开她熊前的布料,玩弄着她的豪乳,又将另一手探到她私处裡指插着,骑行在慕辛侧边的萧琴韵她们仍然能看见,她们一个个都恨得牙痒痒,多希望坐在那裡给慕辛臀交的是自已。
从镇长府走到府邸所在的街道花了快一刻钟,一路上殷珞绝顶了不只一次,乳汁和蜜液也喷了不知多少出来,整个人都湿淋淋的。后面的熊蔓贞也是看得春新萌动,下体湿了一大片,不过这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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