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叫高不到哪里去的话音,“咯哒”一声响,厕所的滑门轻轻开启了一条缝。
“……不麻烦。
”少女的盛情邀约,并末让白濯感到意外。
若非有意如此,她也没必要用生硬的借口,强行将花夕从家中打发走。
真正出乎白濯预料的是,对方在留下好闺蜜、还是留下调教师的二选一决策中,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大抵是因为,反正已经在他面前丢足了面子,受尽了屈辱,再添几份新债也无所谓了罢?他可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女飞贼与自己的羁绊,已经上升至堪比多年密友兼战友的程度。
一边梳理着铃的心路历程,白濯一边推门迈入卫生间。
正如先前透过玻璃观察到的那样,地砖上水漫金山,血红与黄褐混作一团。
壁面涂抹着大团大团的秽物,污浊的液体与碎屑并行淌下,汇入墙根的积水。
触目惊心的狼藉之景中央,马尾辫少女只穿着上半身的睡衣,两腿岔开、摆着鸭子坐的姿势,双手瑟缩地环抱住胸部,向门口投来怯怯的目光。
白濯调整面部表情,适当地流露出些微惊讶之色;同时控制住分寸,让这份惊讶不至于异化为嫌弃。
表情管理容易做,得体的开场白却不好找。
大脑飞速转动了几轮,他决定采取最不过不失的问候方式:“疼不疼?”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