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生的受虐癖而言,疼痛和快感本就如影随形。
承受了难以付诸笔墨的凌辱,对方口口声声“好痛”“要死了”,又是抽筋又是呕吐,肌肤表面却爬满了性奋的潮红,屁股摇得比栏城妓寨的头牌还要放浪,肛肉欲壑难填地舔舐着一抽一进的臂腕,似要将之囫囵吞没。
“有趣。
”白濯饶有兴味地道,“让我测一测,你的极限在哪里?”语毕,他舒展深入腔道的五指,一探,又一合,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准确地攥住了受害者的另一处器官。
“呜咿、咿咦噫噫噫噫?!!”没有用力,亦无
需用力。
足以令前女友缴械投降的决战招式一经使出,“纸鸢”瞬息停止了所有动作,仿佛录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好似蚊虫失陷于凝固的琥珀。
“啊、呃、咯、咯啊……”仓皇失措地发出不成调的惨哼,女子完全不明白身上发生了何许异常。
毕竟,世上百分之九十九——或者,小数点后再加若干个九也无所谓——的女性,一生一世都不会经历,子宫从外侧被牢牢握紧的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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