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硬的,他彷佛又回到了六岁时娘温润的怀抱,胯下的鸡鸡儿让杏枝热乎乎的小手捏的一动一动的,彷佛是代替周昆应下了杏枝的事。
周昆也点了点头,默默地答应下来杏枝感觉着周昆下面又硬又热的火力,看着周昆点了头,内心又是一阵欣喜,搂周昆搂的更紧了。
「来我家好好干,干好了给你奶喝」杏枝俯身在周昆耳边甜甜地说着,又对着周昆的小耳朵吹了口气。
「嗯」周昆哼哼了一声,便如痴如醉地任杏枝摸弄。
2那天晚上周昆就住进了杏枝的家,看着这间带院子的瓦房,瓦房里升起的炊烟,闻着从窄小整洁的厨房里传来的菜香,周昆受尽欺负苦难的心里第一次有种轻盈的释然——那种可以被称作「回家」的释然。
杏枝为周昆擀了面条,浓厚醇香的鸡蛋木耳卤油腻地浇在白花花的面条上,香的周昆想要掉下眼泪。
「行了,你这也算是有个家了」杏枝温馨的笑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可人,周昆的手颤巍巍地端起面碗,一边狼吞虎咽滴秃噜着面条,一边不停地吸着鼻子抹着眼睛。
旅途中的人望见家屋的嵴梁,放下身上沉重的包袱,在粗茶淡饭后奔向彷佛无边的夏夜长眠,征尘不再,月光柔和地照料着星空的疲倦,眨眨地把宁静送给槐乃村的众生。
杏枝坚持让周昆和自己睡在同一张炕上,今天这样,往后都是这样。
微微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屋子,照的屋里的一切都那么晶莹可人,杏枝挑火了油灯的灯芯,只穿个红肚兜和亵裤,紧绷绷地裹在身上,两床被褥铺在炕上并不显得拥挤,周昆不好意思地坐在炕沿上,呆呆地看着杏枝铺床铺褥,挑落灯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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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杏枝的眼睛在月光中亮晶晶的闪着期待的光,周昆的脸也红红的。
「上炕呀」杏枝悄声呼唤着呆坐再炕沿的周昆。
「脱衣服上炕呀」杏枝再次催促到。
周昆不好意思地摆弄了一下衣角,憨笑着挠了挠头。
「婶子,俺没穿背心裤衩呢」「那有啥不好意思的,脱了衣服上炕吧,大被一裹,多好」杏枝的声音细小中带着喘息,露出白花花的牙笑到。
「你不脱,婶子帮你」「不用,我自己脱,婶子一脱再把我衣服扯烂了」周昆憨笑着脱下满是补丁的衣服裤子放在炕边,起身上了炕。
杏枝盯着周昆月光下随着周昆的动作乱卟愣的棒槌,心里一阵窃惊窃喜。
「昆子,真鸡巴大呀……」杏枝伸出手调笑地捏了捏周昆软软的鸡鸡儿。
「啥大呀?」周昆喘嘘嘘地躲进被褥,不好意思地藏起小小的头,怯怯地轻声问到。
「鸡巴大呗」杏枝向周昆挪了挪被子,抱着周昆的被子轻声说到。
「咋长的?棒槌似的」「就那么长的呗」周昆懦懦地应到。
「那帮小逼崽子编顺口熘骂我」「让婶子稀罕稀罕」杏枝悄然把手伸进周昆的被褥,伸向被周昆双手捂住的裆下。
「别碰,硬呢」周昆黑夜里的脸红的都要熟了,一双小手固执地捂着勃起的肉棒棒。
「哪捂的住呀」黑夜的寂静里传来杏枝一阵银铃般的低笑,逗得周昆脸更红了。
「鸡巴头还搁手外头呢」杏枝两只手都伸进了周昆的被褥,一手拢住了周昆小小的双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捏着周昆鸡蛋似的鸡鸡儿头儿。
「大呢,鸡蛋似的。
小屁孩还起性呢」杏枝硕大的奶子隔着被褥轻轻缓缓地蹭着周昆的后背,周昆彷佛能隔着被褥感受到杏枝勃起的大奶头。
「婶也大」周昆喘着粗气。
「大发糕上搁俩枣似的」「想吃不,婶给你」杏枝趴在周昆的耳边喘着气。
「婶子有奶水哩」周昆腾地揭开被褥,把杏枝牢牢地裹进自己的被褥里,两只小手松开了捣药杵似的鸡鸡儿,紧紧地抱住了杏枝。
「老鹰捉小鸡儿」杏枝发出一连串咯咯的笑,两只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周昆的鸡鸡儿。
「妈呀,你这鸡巴真大呀,两只手握住还露个头儿」杏枝一只手握住周昆的鸡巴杆子,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周昆的鸡巴头上摸弄着,时不时用尖尖的食指在周昆鸡巴头的马眼缝里轻轻地蹭。
「婶,好受,难受哩」周昆全身颤抖,轻轻地叫着。
「好受还是难受?」「要尿哩」周昆双手一只一边地隔着杏枝的肚兜捏着杏枝柔软的奶子,两指不停地拨弄这杏枝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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