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恨得牙痒。
她会付出代价,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妈的,对淹死的恐惧已经让她失去理智。
囚犯眉头紧皱,怀疑地看她一眼。
他也许在掂量他的选择,是否应该抛弃她?或者,他正考虑直接杀了她,免得受拖累不说,还能干脆灭口。
毕竟,囚犯身背重案,这可是他脱逃的绝佳机会。
水筝内心挣扎着,害怕他走向前,更怕他离她而去。
好在这个囚犯最终点了一下头,手伸向背后。
水筝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但那东西很扎眼,泛着荧光。
水筝眯着眼睛,竟然是个救生衣,一定是他从飞机上打捞到的……他还得到什么?囚犯要让她付出什么代价?水筝把问题从脑海中抹去,她现在还不需要关注这些。
「穿上!」他来到水筝跟前,扫了她一眼,将救生衣抛给她,又轻蔑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子?」(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
e谷歌浏览器)水筝这才意识到两人没有互相介绍过。
她知道他的名字,狄飞云。
薛祖望在他上飞机前提到过,劫机的时候也曾大叫他的名字。
水筝有些内疚,从见到狄飞云那一刻起,每次想到他时心里都是在叫囚犯,从没用过他的名姓。
也许是因为这个囚犯带着手铐、被军警押解着从她身边走过的样子太令人印象深刻。
不过,水筝怀疑在这个岛上,他还会认为自己是囚犯。
她一边穿救生衣一边回道:「水筝」狄飞云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水筝?我估摸着你是电影明星还是别的什么?」水筝觉得她就是当了女总统,狄飞云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印象。
这个男人看上去根本不在意名人,而且也很粗鲁,没一点儿礼貌。
不过他是个亡命天涯的逃犯,她能指望什么。
让水筝惊喜的是,狄飞云又抛给她半瓶水。
照过去,水筝哪里会喝别人喝剩的水,可此刻却如获至宝,两三口就将半瓶水灌进肚子里。
她身上顿时舒服很多,感激地看向狄飞云,纳闷也许他只是口剑腹蜜,其实人还不坏。
「你的名字呢?」水筝明知故问,希望对方明白她没有恶意。
「狄飞云,不过这里可不是什么会议或者饭局,所以没必要说见到你很荣幸」水筝心中一阵怒火沸腾,但仍然努力保持安静文明的风度。
这是她在职场上常用的策略,尖叫无助于问题的解决。
不幸的是,这一次的努力,让她的下巴隐隐生痛。
「你故意的么,干嘛非要让我讨厌你?」水筝忍不住问道。
两人见面没开个好头,到现在为止,水筝从狄飞云那里得到的只有蔑视,莫名其貌的蔑视。
「你干嘛非要这样浅薄?」狄飞云在飞机残骸里挥手画了个圈,「这里躺着的每一个人都会对睁开眼睛心满意足」当然,狄飞云没有错,但却不能让水筝轻易接受他随意的批评。
她绷着脸没有吱声,心里却在大骂狄飞云,这个男人不可能忘了所有一切都是因为他才惹来的祸端,而一飞机的人都是因为他才丢了性命。
狄飞云心知肚明露齿一笑,无声告诉她,他注意到水筝的克制。
虽然如此,当他再开口时,语气又恢复成起初那种残忍的幽默,「跟你过去认识的人不一样,很不习惯,是吧?」水筝放弃礼貌交谈,专注于眼下更紧急的事情,说道:「左手边的一根铁杠,虽然大,但却已经松动。
你只用多掰开两个厘米,我的脚就能出来」狄飞云没有说话,从腰带上挂着的皮刀鞘中抽出一把猎刀。
她认出是爸爸带回去的一件纪念品。
第一次看到时,水筝觉得猎刀制成那样子简直要置人于死地。
有那么一瞬,水筝以为狄飞云想用这把刀切断她的喉管,摆脱她这个累赘,好在他只是砍削落在水筝周围的飞机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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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完全后,狄飞云使劲儿掰开铁杠。
他做得更好,水筝的脚连鞋子一起从缝中滑出来。
再次行动自由让她顿感轻松,水筝低头说声谢谢,立刻和他拉开距离。
「跟我走!」狄飞云的表情一点没变,眼睛上下扫视着水筝,然后抓住她的胳膊。
「我不这么认为,还想你手上多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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