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被剑气所伤,出现几道血痕,几滴鲜血缓缓流下脸颊,两人再次分开,金相感到脸上有股热流,用手抚去,竟是鲜血。
「不愧是当今武林神话,竟能让我受伤,小瞧你了」
双方初次交锋,韩萧小胜一筹,手中之剑振动声鸣,嗡嗡作响,纵横江湖十几年,鲜有像这样的敌手,韩萧眼神炽热,战意昂然。
「你是何人?」
「金相!」
金相不愿多费口舌,元功再化金锤,狠狠锤向韩萧脑门,孤星剑护住,强行挡关,反噬之力恐怖如斯,震的金相双手发麻,右手自然垂下。
好机会!韩萧知道是他最为薄弱的时刻,一剑飞去,直击咽喉,突然神秘黑衣客出现,一脚踢回孤星剑。
「你我一起出手制服此人」
黑衣客道。
「好!」
金相不再迟疑,携手与黑衣客共斗韩萧,单说金相或者黑衣客一人对上韩萧,必然落败,但两人联手却勉强与其打个平手,但也只是勉强,真论实力,韩萧根基太深厚了,几十年的苦修岂是白练的,眨眼间,已过数百回合,黑衣客气喘吁吁,金相满头大汗,两人身上皆有不少创伤。
事态渐渐扭转,胜利的天平逐渐向武林正道倾斜,玄叔子脸上喜色溢于言表,但仍是死死盯着心魔,怕他有什么小动作。
心魔在魔阵之中,微微一笑,轻声言吐「恶魇」
数百道无法察觉的红光射出,照在百花谷、天剑门的大部分
弟子身上,他们脑门在红光的照耀下,渐渐露出诡异纹路,今生不愿再见的噩梦突然忆起,真实清晰,如若眼前。
「这是什么?」天剑门弟子捂着脑袋,手中宝剑哐当落地,神色痛苦,「娘,爹……」百花谷弟子也是如此,火谷惨痛经历如同时光机一一倒放,心魔的恶魇不断将他们今生最怕出现的事情以一种无比真实的方式出现在脑海里,最终心神大乱,心魔咒术可趁虚而入,一举操控。
「不要……」阵阵痛苦,周边没有中恶魇之招的弟子摸不着头脑,不知同伴发生了何事,再回神时,昔日战友拿起屠刀反向偷袭,眼中再无任何熟悉感,相反,失神且无灵。
韩萧还在前方浴血奋战,听见后方阵阵哀嚎嘶吼,回头看见正道人士正在互相残杀,一时分神,让金相、黑衣客抓到机会,两掌同时拍入金相胸膛,韩萧鲜血渐溢,被狠狠打退。
最^新^地^址:^「韩萧!你没事吧」玄叔子神情难看,实在料想不到,百花谷和天剑门弟子会临时倒戈,看他们痛苦神态,必是心魔做了手脚,局势越来越不秒,唯一仰仗的韩萧也因后院起火无法全心全力对抗强敌,这可如何是好?枯木老者深深的看着心魔,咬牙切齿道「这就是你赌我百花谷不敢背叛魔门的底气吗?原来如此啊!」自域外邪派入侵骚扰中原后,天剑门弟子日常要出山门执行任务,心魔脱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暗中给天剑门种下恶魇,之前韩宇的莫师兄也是如此,可惜当时韩萧没有注意,而百花谷早被魔门渗透成筛子,种下恶魇自然也不例外。
金相冷笑道,「真当我们魔门蛰伏地下,是一点事情都没做吗?」一声唉叹,犹如地下黄泉之鬼再次归来,「自君神煌死后,正道还是一如既往这般不堪啊。
当年如此,今日亦然」心魔首次开口,魔音绕梁,直贯众人耳中,虽末至极寒时节,但有冰凉之感由内而生,心魔气势压入,绝然之态踏入战场,众人一语不发,浑身动弹不得,一团黑雾只扑韩萧,韩萧刚想拔剑抵抗,奈何心魔实力太过强大,纵使是孤星剑法也不能抗衡,口吐朱红,鲜血染衣。
为何雪儿还末赶到,已经过了约定的时刻了,难道路上遇到什么意外吗?韩萧心想。
「你在这些人中相当不错了,值得夸赞」心魔少见赞扬,金相和土相一直跟在心魔身旁也
没听过他这么夸奖一个人,下一句心魔话锋一转「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黑气化爪,狠狠向韩萧驶来,预感危机降临,韩萧顾不得体内之伤,再来一招「正气长存」手中桃木剑受到韩萧内力影响,立刻变得明亮,剑身隐隐作响。
心魔脸色不变,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两股极力相互碰撞,爆发,长虹贯日,浩然正气突破心魔的黑气护罩,显出心魔真容。
反观韩萧,灰衣衣袍破碎,一大口鲜血涌出,变成个血人,但手中仍是紧紧握住孤星剑,守护苍生的意志从末改变。
「哦?还不肯放弃吗?」心魔轻蔑一笑,默念魔门咒术,煞罗教给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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