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九龙甲后精力无限,让我地睡眠夜变得很浅,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扰醒我。
半夜四点,我怀中的若若突然悄悄地抬起我地臂膀,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赤脚下床,灵巧的轻功踏雪无痕,毫无声响。
我半睁开眼睛,目送她去了浴室,屁屁里
植入了媚幽花蔻若若说不用「解大手」,成了货真价实的仙女,浴室里既没有抽水马桶的冲水生也没有淋浴声,她又在偷偷摸摸干什么?我心生好奇,用更精妙的轻功起床,悄悄来到浴室,扒开门缝,浴室里的若若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妮子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双腿,手中握着一管盛满白色溶液的针管插入两腿间的蜜穴,最让我吃惊的是,她现在挺着西瓜大小的孕肚,圆鼓鼓,细胳膊细腿儿却丝毫没有丢掉少女柔美。
难道是在嗑药?我想到这,猛地推开门,厉声问,「你在做什么!」
若若惊慌失措,吓得在马桶盖上跳了起来,纤细的手臂环住大奶子,遮住娇艳的乳头,我原本以为她会羞耻地支支吾吾,但她却反倒是朝我瞪了一眼。
若若瞥了一眼手中的针管,冷笑了一声,「我没磕药,这里面是你的精液,不信你自己尝」
我仔细一看,里头的确是浓稠黏密的白浊,化成灰我都认识,于是便放下心。
「你偷窥我」
若若如淑女剑一般的柳眉倒竖。
「哥是担心你」
「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
我百口莫辩,于是开始混淆逻辑,打哈哈,「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那个针管,哥能不误会嘛?」
「别浑水摸鱼,你偷窥不相信我在先,如果你信任我,你会偷偷摸摸来偷看?」
若若白了我一眼,眸子微微泛绿。
这招对若若和姨妈是不灵光的,无数篇科学论文证实女人从不关注话语的逻辑,只能感受到话语的逻辑,所以交谈起来从天上到地下胡乱一通,但她们的思维方式更想男人,逻辑严密。
「哥错了,哥给李若尘再当一次狗赎罪行吗?」
我双手合十求饶。
若若被我哄开心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可爱极了,口是心非的傲娇说,「我李若尘让你当狗你还不是乖乖就当了,需要你说」
「是,哥哥就说李若尘小姐的乖狗狗」
我厚起脸皮贴了上去,「不过,若若也要给哥哥当小母狗」
「知道啦」
若若笑着揪住我的耳朵,活像姨妈女王训子,「我又不说纯,高兴的时候赏你就是了」
「所以若若你在……」
我指着她手中的针筒。
「柏彦婷那老太婆让我给她高密度的鸾胶,她才肯给我的缝衣针升级,就是,就是,必须在大了肚子后再次受精」
若若支支吾吾。
「这个老东西!」
我嘴上骂着,心里却想着肏「孕妇」,我好想试试「怀孕」
后的子宫,好想把大鸡巴插入里面,看看有何不同,而且挺着孕肚的女人别有一番母性风味,我想肏于是我试探,「其实若若直接和哥在做一次爱就行了」
「不要」
若若用力摇头。
「但是哥想要怎么办?」
我大胆表露心声。
「变态」
若若白了我一眼。
「哥就是变态,哥看到若若怀了哥的种就硬得不要不要」
我跪在若若教鞭抱着她的大腿。
若若咬着嘴唇横眉冷对,半晌才说,「其实也没真怀孩子,我看很多书上说,有些大肚子的也能做爱……但你不能占便宜,如果你让我进了总参的选拔……」
我低头轻吻了一下若若大肚子上的鸾花,黑色的羽毛俨然有了姨妈她们肚子上子宫纹身的雏形,最中央的小心形乳白色一片,代表里头全是我的精液。
「她有没说这种高密度鸾胶有什么作用?」
我问,鸾胶现在唯一的用法放进合欢路里炼制贴肉感的空气避孕套,还有临时充盈女人的气海,但我感觉这玩意的作用绝不可能只有这两种。
「不知道,我也不感兴趣」
若若推开我,她似乎对自己大肚子的形象很不满意。
「我也试探过柏首长和白首长,她们提供给你的两篇九龙甲残页估计真是压箱底了」
若若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小君的那套把真气转换成电能的发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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