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明在心里算算辈分，也懒得矫正王清宇了，继续朝楼上走去。
“站住！”王清宇低头沉思着走了半层猛然停下脚步，瞪起眼睛盯着王明明一本正经地道：“姑父，你这样做不对！”
王明明摸不着头脑道：“什么不对啊？”
“姥姥说过，我们圈里女人骚归骚，但不能靠身体赚钱！”王清宇板着脸正色道：“可你弄这个国外的直播，不就等于变相卖屄吗！”
“小丫头，这时候你又记得清楚了。”王明明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平台在国外，但观众其实还是全国各地的圈里人，主要用途是约炮……嗯，偶尔有打赏，但也不应该算卖屄吧？你可以理解为……才艺表演？”
王清宇颦眉道：“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既然这么多骚货都没问题，那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你能认可圈里的规矩，这是好事。”王明明点头赞许，一边推开办公室的门带着她走入，顺口道：“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以前大家想发骚只能通过本地圈子，现在有了网络直播，规矩也要根据时代变化啊。”
“哎呀姑父，你现在说好话好有成功人士、商业精英的feel啊！”王清宇惊奇叫道：“和家里比简直是两个人！”
王明明示意秘书给王清宇拿饮料，耸耸肩道：“因地制宜吧……这些道理也是大家反复讨论得来的。”
王清宇好奇道：“具体说说。”
“就说骚货不能卖屄的规矩，大概有几十年了，你知道当初为什么会有这条规矩吗？”
“怕得病？”
“当然不是，虽然怕传染性病也有一小部分原因，但更主要的因素是大家觉得丢人……”王明明笑道：“你应该知道圈里人都比较富裕，尤其早年间的男女比例也没像现在这样夸张。”
“所以呢？”
“你不差钱也不缺肏，还跑去当鸡……那不就是沉迷性欲吗！”王明明面无表情地道：“圈里人把肏屄日常化，要的是那种态度而不是肉欲，只想追求快感的女人就算再骚也不是圈里人的菜。”
王清宇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有道理。”
“可现在环境不一样了，有些骚货一天里接待的‘男朋友’比妓女接客还多……福利姬、直播、拍片，这些新东西也不断冲击着老规则。”王明明苦笑道：“反正来我这儿的骚货，很多根本不为挣钱也不追求肉欲快感，纯粹就是借助网络这种新形式展示骚劲儿。”
“就像刚才那对母女花？”
“嗯，这些女主播属于我旗下的签约艺人，有空就过来开播、拍片。”
“你还拍片？”
“主要在内部发行，也有些私人订制的……”王明明笑道：“要说挨肏这方面的才艺，咱圈里骚货可是个个堪比顶级女优啊……哎，你干什么？”
王清宇停住钻桌子的动作，愕然道：“套鸡巴呀！姑父你工作的时候不用插着我的小嫩屄么？”
“插，但不是插你。”王明明指指房间里等候着的一对母女花笑道：“看，圈里普通骚货可没有你这待遇！别说挨肏了，想当肉便器和肉玩具都要排队呢……大姐、老妹儿，久等了。”最后一句却是对那位母亲说的。
“没事，我们普通骚货每天不就是等着男人玩嘛。”丰满美妇开始宽衣解带露出圆润的奶子和白皙屁股，朝王清宇友善地笑了笑，主动解释道：“小妹妹是淫二代吧？我们普通骚货其实资源很少，每天只有参加圈里小群交的时候才能被轮奸一次……而且当不上主力的时候还未必能被内射。”
比王清宇大几岁的少女跟着笑道：“也不能总麻烦前辈带着找肏，结果就是大家抢着当肉玩具，排起队来啦。”
王清宇很内行地点头应道：“也对，运气好还能挨一炮。”
“才不是呢！”
母女俩齐声反驳起来，少女此刻已经褪下裤子趴在办公桌上让王明明后入开肏，扭头娇声道：“咱们身为骚货，这骚劲儿总得有个去处……那可不是干一炮就行！就得像王经理这样当着我妈和小妹妹你的面，好像没事一样肏我的屄，这才叫玩儿呢！”
“是呀，男人有的是……但咱圈里人插着那感觉就不一样，没用性欲的玩儿才叫真玩啊！”丰满美妇扭身钻进桌底，声音继续传出道：“其实群交轮奸这些普通男人也能做，反而是玩女人是咱们圈子专属，普通人学也学不来呢！”
王清宇讶然道：“这有什么学不来的？”
“啊！？”美妇探出头指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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