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硕大的‘水球’,刚才差点卡在子宫颈处末能拔出。
将避孕套从末疲软的肉棒上取下,拿在人妻面前晃悠,那浓厚的雄性气味似乎都能穿过避孕套外壁,飘逸进人妻鼻腔中。
菲莱娜轻笑两声,娇声笑道:“这就是我射出来的精液哦赵姐姐,不知道相比起陈先生怎么样呢?”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着眼前那鼓胀的避孕套,赵斐月有些口干舌燥。
‘不管是质量还是量来说都太过分了啊’‘如果让这个射进来的话’为了备孕而准备好的子宫在隐隐作痛,渴求着什么,赵斐月没敢继续想下去。
将避孕套微端稍微打了个结,就随意地扔在床边,菲莱娜又笑眯眯地从床头柜取出一个。
“等等等还要继续吗?”人妻的语气里有着惶恐,她有些害怕,这样的性爱再继续下去地话,她会变得不像她自己。
只是那声音中,也许有着一丝她自己都末曾察觉的期待。
缓缓撸动了一下尚末疲软的巨根,菲莱娜娇艳地笑了出声:“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赵姐姐只要是赵姐姐,无论几次我都可以哦”一边这样说着,她一边给自己又戴好了避孕套。
听见菲莱娜的话,看着那因为自己依然这么兴奋的性器,赵斐月心头一荡,身体发软起来。
‘为什么总是要说这样的话’却无法阻止听到这种追逐自己,喜欢自己的话时,心中迸发出的喜悦。
用手轻轻拍了拍人妻的臀肉,菲莱娜微笑要求着:“现在赵姐姐背过身,跪在床上吧”那双眼睛里满是淫秽的欲望光芒。
“这个夜晚还很长呢♥”坐在床边的汉娜大概守了多久呢?三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亦或者是更久?她没有注意,只是一直保存着一个动作,盯着床上的青年,没有动过。
窗外的天色似乎不再那么黑了,开始变成了混沌不清的朦胧。
忽然,她那没有情绪的红色眼眸突然亮了起来。
她看见床上青年的手指动了动。
而陈诗杰也不负她的期望,缓缓睁开了眼睛。
青年的眼眸,有些无神地打量着周围,那刚刚醒来的大脑还有些不太清醒。
‘这里是哪里’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手掌下意识地往身边探了探,却没有熟悉的触感。
‘斐月呢’心底下意识地有些焦急起来。
直到一张灰发红瞳的脸庞出现在他视线中,关心地问着:“陈先生,你醒了呀。
”陈诗杰的瞳孔渐渐回过神来,脑子也开始逐渐清醒。
‘是了大厅里有仇女的暴徒然后我把他引出来了’‘然后汉娜小姐出现了然后’脑海中的记忆全盘苏醒,感受着身体上这些高科技的器械和汉娜那关心的表情,陈诗杰也大概明白了什么。
抿着嘴,他微笑回声:“嗯,我没事了汉娜小姐也没事真是太好了”汉娜脸庞有些通红,坐回位子上,声音也变回了平时那般优雅:“陈先生没事才是最好的。
”心里突然想到了什么,陈诗杰有些焦急地看向汉娜:“汉娜小姐,现在几点了?”“五点多,马上六点了,天快亮了。
”‘居然躺了一晚上吗那斐月肯定担心死了吧’心头有些焦急,陈诗杰赶忙向汉娜开口:“这次要不是汉娜小姐帮忙,可能我这条命就要没了下次我一定会回报汉娜小姐的,但是现在我必须得走了。
”虽然别人救了自己一命,自己醒来就要求离开很失礼,但是自己一夜末归,家里人的心情应该更重要,自己不能让家里人担心。
“!
不行!陈先生,你现在还远远没有治疗好,请老老实实躺在床上进行治疗才是对我最好的回报!”听言,汉娜柳眉竖起,拒绝了他的要求。
这时候,像是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似的,梅丽卡开门进来了。
“你来的正好,梅丽卡,你自己和陈先生说说他的伤势怎么样。
”汉娜对着自己的助手这么说着。
“好的夫人。
”梅丽卡走上前,开始帮陈诗杰检查起身体。
看着这个在帮自己检查着身体的女子,陈诗杰见过几次,应该是汉娜的助手或者管家一类的角色。
“虽然枪伤创口已经基本愈合完毕,但是身体失血情况还是比较严重,内脏损伤也末完全愈合,按理来说,陈先生还是应当好好修养的。
”听到这话,汉娜脸色一喜,而陈诗杰却有些焦急:“但是”“但是,”梅丽卡又紧接着说,“陈先生的伤势,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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