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泪眼婆娑,汗水泪珠连着鼻涕都混合在一起,怎么也止不住。
“君君……我的君君……你让我也死吧,你让我也去死吧……”周安逸以为三年来的平静生活让他感到没有牵挂,实际上都不过是表象而已,他的心里还是会牵挂父母和爱人。
“我在山头上,会时常看着下游的你……我害怕,我不舍。
我知道我是懦夫,我不敢面对,我错了,我错了……可是我错了又有什么用?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君君……为什么啊……”这时门外赶来了许多僧人,听说有女子在寺内猝死,他们都想要尽快把事态平息。
但是在大堂就能听到那悸动人心的哭声,要把他们的眼泪也赚下来了。
周家父女听着周安逸的哭泣和心声,也再次落下泪来,他们坐在门口,拦住了众人,他们都有些动容。
这时僧人越聚越多,气氛也越来越不妙,正慌乱中,小沙弥惠悟到了堂内,对众人说:“住持方丈有话,教诸位师兄弟各作自事,勿要哄闹。
全都散了,散了吧。
”众僧人听了话,原来老和尚已经知道了,既然有话在这里,那也没必要掺和了,都兀自散了,三三两两的讨论。
惠悟皱了皱眉道:“出家人还这么多是非,连个平常人都不如。
”周家父女给惠悟道了谢,双方还礼,惠悟说:“施主们若有需要可以差人寻我,小僧必然尽力而为。
”周志军又道了谢,一时觉得安慰,觉得他十分懂事,于是和惠悟说着第一次见面的不礼貌,和他道歉。
惠悟也欣喜,表示不记他的仇,两人施礼后惠悟就走了。
周志军叹道:“你哥哥从小也很聪慧,只可惜啊……我和你妈没教好,才导致他变成这样。
”周雨晴也很叹息,她更难过的是自己失去了一个好嫂子。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环顾四周萧宸哥哥和萧狸也都不见,一时心里也有些气愤:两个奸夫淫妇不知道去哪亲热了,都什么时候了。
而此时的萧宸和阿狸在后屋的隔壁房间憋笑,听着周安逸那深情的独白,两人也觉得甚是欣慰。
听着听着阿狸就想要和萧宸亲热,但是萧宸可是明事理的人,正色道:“这里佛像尊严,收起你那骚狐狸的尾巴,别被佛祖收了。
”阿狸则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什么佛祖,也不知道帮盼君姐姐一下。
我听人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
我看啊,这庙拆了也好,省的我看得心烦。
”萧宸知道她的性子,也就是说说而已,实际上是不满周安逸。
萧宸连忙拉着她的手臂,摸着她的小手安慰她:“是是是,我们阿狸公主最棒了,全是你的功劳,行了吧?”阿狸这才开心,她装作谦虚道:“也不是啦,要不是宸昨天把他说动了,估计我们早就下山了,哪里还有阿狸什么事啊……”萧宸笑了笑,对她挤眉弄眼,阿狸也绷不住,两人随即亲吻了起来。
第七十八章千年之恋而周安逸那边哭着哭着,说着说着,伤心和痛苦得到了宣泄,取而代之就是抽心似的乏力。
他伏在床边,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看起来哭得抽筋了。
眼皮沉重不堪,似有千斤之重。
他累了,太累了。
徐盼君思念了他三年,周安逸又何尝不是牵挂了她三年呢?尽管他是最没有底气说这话,但是他还是在迷迷糊糊之中说了出来。
“君君……倘若还有来世,那时我要弃了佛祖,与你共生一世,白头偕老,永结同理……”他说着,睡着了。
在梦里,他回到了大学时代,回到了和徐盼君在图书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回到了两人热恋期间,打情骂俏的时候,回到了两人在夜里促膝长谈,畅享末来的时候。
他是骗子,是小偷。
骗了徐盼君的青春,偷了徐盼君的心。
他说着梦话:“君君,带我走吧。
我原来不知道我是这样爱你,离不开你。
我心肺具裂,几乎欲死,你怎么这么突然,怎么这么着急就走……”周志军听着他的呢喃不忍打搅他,于是夜晚在门外打了个地铺,让周雨晴回客房去,自己则在堂内睡了。
阿狸本来想和萧宸在同一间房里亲热,但是被萧宸严词拒绝了。
再加上周雨晴那小妮子眼神不善地看着自己,她不高兴地回房里睡了。
两人无话,各自睡觉,只是周雨晴脑子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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