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一儿半女的,将来恐怕在这深闺大院里,是死是活都无人问津。
「一派胡言!」雪秀已经暴怒,今日本想看看这个邹良才,长什么样,可没想到却等到邹良才这么一通言语。
「夫人息怒,以上种种,良才皆能化解」「滚!」雪秀怒火中烧,胸口更是上下耸动,露出的两抹白肉,跳跃个不停。
邹良才有些贪恋的瞟了一眼之后,淡然道:「若是夫人后悔,日后也可以来寻我。
那良才便先行告辞了!」说完,邹良才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留下小香,战战兢兢的看着雪秀,根本不敢说话。
「这就是,你说的,不错的男人!」雪秀含怒说完,拂袖而去。
转眼,便是深夜。
雪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每个夜晚,都孤枕难眠,老爷更是无暇分身。
「若是我再无法生下一儿半女,年纪再大些,恐怕就是想生也难了!」眼下虽然衣食无忧,可日后的情形,雪秀却不得不担心起来。
想的烦躁,雪秀便着睡衣起床,想去院子里走走。
可经过侧屋的时候,却听见了小香床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还没睡?」雪秀的声音,吓了小香一跳。
「夫人!」「你干什么呢?」「夫人,我……」正是寂寞的雪秀,嗅到了空气中,有股淫靡的气味。
「难道你个小
样看着自己。
那种被当做猎物的感觉,十分不好受!但求子心切的雪秀,对于这种目光,只能暂且忍耐。
沉吟片刻,雪秀下定决心道:「只要能让我怀上老爷的儿子!一切好说」邹良才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先前还只是说要孩子,现在却变成了儿子!在这种大户人家里,儿子和女儿,差距可是极大的。
若是女儿,将来也就是衣食无忧,可若是有个儿子,将来妾的身份,都有可能提升……「我还是得先号脉,看看夫人身体究竟是哪里有问题」「你还懂医术?」「医算卜,不分家。
多少懂一些」到了这个时候,雪秀已经选择了相信邹良才,对于这小小的触碰,自然也不抵触。
大方的伸出手,摆在桌上。
手指纤细雪白,手腕更是巧妙,只堪隐隐一握。
医术,邹良才自然不懂,一番装模作样之后,沉下眉头,道:「宫寒,不易孕。
若是与二三十岁的儿郎尚且有几分可能,若是和老迈的男人,恐怕千不存一」「可有解法?」「我尝试调配两幅药,三日之内方可见效」「如此甚好」「可如何能让老爷到我这里来呢?」夫人问道了最关键的问题。
「良才自然有办法,不过还需要夫人一些配合」「其一,需要夫人贴身内衣,最好是穿过还没清洗的。
其二,便是需要夫人几丝毛发。
其三,需要夫人告知,与老爷欢好之时,老爷是如何称呼你的」一句句听完,雪秀脸色微红,但看邹良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也没有多想。
「贴身衣服好办,随后给你便是。
头发也容易,待会剪下几缕。
最后,老爷……在卧房之中,喜欢叫我雪儿……」邹良才见雪秀面色闪过一丝古怪,留了个心眼。
「那我去门外等夫人准备妥当。
最好快些,也许,今晚老爷就能过来!」雪秀点点头。
邹良才出门没多久,雪秀就在屋里招呼。
「好了,你进来吧」甚至邹良才和小香连话都没有说两句。
准备如此之迅速,雪秀自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更换衣服。
依旧是那一套素色包裹严实的长裙。
但桌上,却多了一条贴身的小裤。
邹良才看着那小裤,心中暗道:「如此说来,现在她岂不是光着的?」想及此,邹良才立马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该做的戏份,还是要做足。
将那盏老旧灯台拿出之后。
邹良才开始了一系列的操作。
施法念咒这种东西,寻常人自然是看不懂的,因此越是神秘,越是能够吓唬住雪秀。
在长达半刻的表演之后,邹良才突然一屁股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双手支撑地面才勉强没有躺倒。
「夫人,你刚刚没说实话!」邹良才刚刚也是见雪秀面色闪过一丝古怪,想要诈一下雪秀,可这一诈,竟然还真的诈出了东西。
见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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