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以神兵傍身,行走天下,得知此处有神秘宝藏,里面全都是虚无尊者留下来的神兵利器!得一便可提升实力五成以上。
不论是开宗立派,还是报仇雪恨,都是十足的家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埋在地下的神兵,也没有写谁的名字!咱们先拿到,就是咱们自己的!」敖飞的这一番话,渲染力十足,围观的众人,也是有些兴奋。
尤其是敖飞浓眉大眼,声浪十足,笑起来一股默然的亲和力,一看便是天生领袖。
「兄弟们,跟我出发!」这第一支确定要去城西的队伍,竟然来自于一只江湖新军。
领头人敖飞,也不过三十左右,正是壮年英雄!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城西行进,而除开敖飞集结了的天下英雄之外,还有翔龙教的人,他们准备了几大马车的东西,用黑布包裹着,虽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人人都认为,那里面一定是敖飞准备好开挖宝藏的关键所在!而在这百人队伍的身后,则是慢慢悠悠的跟着各种看乐子的江湖人士。
邹良才,就混迹其中,柳艳也跟在不远处。
一刻钟后,到了城郊,敖飞所率之人,还算紧凑,可后面看热闹的人,已经越走越散。
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主人,这么多人,咱们好出手吗?」「且看着」「主人,要是咱们不急动手的话,找个地方,奴让你舒服舒服?还有,奴皮子紧了,想让您狠狠来两下」柳艳说着话,眼皮翻动,将胸脯也高高挺起。
一副发浪的下贱模样。
对于秘宝成竹在胸的邹良才,倒也不担心这帮人能够弄出什么事情来,很是大胆的直接抓住了柳艳胸口的软肉。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肥美的葡萄,稍许用力。
「你说,给你弄出点奶来,怎么样?」柳艳虽然乳头吃痛,可却一股潮红色泛滥在脸上,娇羞带着渴望道:「奴自然是任凭主人发落,主人让奴怀谁的种,奴就怀谁的种!」「真浪!真下贱!」「奴先前也是大户人家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一见了主人,就像一条母狗似得,整个身子都变了。
」「主人要是嫌弃奴家下贱,不配怀上您的种,那这里这么多人,随便找一个,想必他们也都愿意,要是一个人,主人担心怀不上,那多来几个,也不是不可以……「柳艳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周围的人们。
扫视过程中,柳艳的目光定格到了一条大黄狗身上,停留了片刻瞬间感觉不对,立马回头看向邹良才,却发现邹良才正盯着她看。
柳艳也不装,跺脚娇滴滴道:「主人,您要是不嫌弃,奴跟狗也应该能行……虽然没试过,但只要主人愿意,奴也可以试试看!听说,狗的那个玩意,跟人的大不一样呢!」柳艳每一句话,都骚的可怕。
邹良才还真的有些判断不清楚,柳艳这种浪荡下贱的言语,究竟是真的还是装的。
但邹良才也不在乎,只要自己玩的开心,柳艳自愿或者不自愿,又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邹良才手中用力,柳艳一下吃痛,直咧嘴,立马求饶道:「主人,奴错了。
奴既然是主人的母狗,自然不许心中想着别的男人,或者别的公狗。
若是主人赏赐安排,奴才能跟别的物件交欢……」「奴犯了贪淫之罪,请主人责罚」柳艳的态度陈恳之中,又有些浪贱。
「真是条贱母狗啊!」邹良才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手中有东西,习惯性的发力而已。
「是!主人所言极是呢!」「主人,您可能不知道,虽然奴的贱奶有点疼,可下面却已经出水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要您一碰,奴就根本控制不住那种感觉」看着柳艳双腿微微夹紧,浑身也有些颤抖的样子,邹良才知道柳艳的话并非谎话。
脸上戏谑之余,心中也升起一个疑问。
「柳艳如此情况,究竟是原因?」
「总不能真的是遇见我了,体内的母狗觉醒了吧?」邹良才心中嘀咕,手中也松开了柳艳,继续朝前走。
而整个人群的方向,也距离宝藏的埋藏之地越来越近。
这让邹良才不得不思考,这个带头的翔龙教和敖飞,有什么特殊之处。
「这个翔龙教和这个敖飞,什么来头」柳艳虽然功夫一般,但炼器的宗匠世家,江湖情报这一方面,还是所知不少。
思索片刻,柳艳答道。
「这个翔龙教是东南菏泽湖附近的一个水上帮会。
近年来在菏泽湖上势力不小,虽然翔龙教的人不多,可下面却有好些个堂口,里面都是菏泽湖周围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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