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唾。
这
时再想说甚不情不愿的话,也已晚了。
袁忠义掌心一放,已将她软软胸脯罩住,一边抚弄,一边亲着嘴儿压倒在床上。
不过是个送来侍奉的丫鬟,他自不会费太多心思,吮舌摸乳逗弄片刻,便勾开盘扣,单手为她宽衣解带,转眼敞怀褪裤,露出白棉裹胸,和腿窝子里一撮细细黑黑的毛。
「唔嗯~~」露儿婉转呻吟,扭动腰肢欲拒还迎,双脚在盆里不安摆动,掀得哗哗水响。
袁忠义指尖梳开耻毛,找到那已微微鼓起的阴核,轻轻一按,旋转揉搓。
露儿的吟哦之声顿时在鼻子里变得悠扬几分。
他气息渐渐粗重,胯下阳物坚挺耸立。
他抬身坐起,在床单上蹭干脚掌,盯着露儿迷离双眼,迅速脱掉衣裳。
露儿软软躺着,舔舔略肿红唇,小声道:「公子,奴婢……起来擦脚」「我来」袁忠义将她布裤一扒,顺势提起双腿,裹在湿漉漉的赤足上胡乱一擦,丢到床凳上。
露儿羞得满面通红,紧闭双目别开脸道:「公子……还请怜惜」他将露儿身子往床中一提摆正,拉来绣花枕头,搁在她腰下垫高,把住膝窝向上一折,分开白嫩嫩的大腿,露出红艳艳的淫缝。
「公、公子,」露儿忽然想到什么,颤声道,「奴婢,若是痛发了声,会不会……叫几位女侠听到?」袁忠义抱起她抹开背后系带,除掉裹胸,展开垫在她臀下,略一思忖,拾过自己底裤,揉成一团,捏开她嘴巴,压紧塞了进去,笑道:「好,那公子给你堵上,你咬紧了,便不怕有声」一股腥骚直冲鼻子,露儿蹙眉忍耐,乖乖咬紧,小手在两侧攥住单子,闭眼静等。
袁忠义跪坐过去找好位置,扶着阳物抵住她玉门关口,淡淡道:「露儿,怎么,不敢看我么?」她犹豫一下,睁开泪汪汪的双眼,巴巴看过来。
「这就对了。
你一个清白处子,怎能不记住此生第一个男人」袁忠义伏身微笑,壮硕身躯将她纤细双腿压开到两边,硬邦邦的龟头在滑腻肉窝里略略一蹭,染上一层薄如蝉翼的淫津。
靠这一层温润油滑,他腰窝发力,缓缓往里挤入。
深紫色的龟头挤开鲜嫩嫣红的处子屄缝,将两侧腹沟都撑得微微鼓起。
「哼——嗯!」露儿深抽一口鼻息,憋在喉中,霎时间脸庞煞白,香汗如雨,死死咬着口中底裤,望着袁忠义连连摇头,神情苦楚,目光哀婉。
「痛得厉害么?」袁忠义将身躯稳住,硕大伞棱恰恰卡在阴户雏襞之中,把那最娇嫩
之处满满塞得饱胀欲裂。
露儿慌忙点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过耳坠下。
「女儿家总要经这一遭劫数,你且忍忍,痛过一阵,便有滋味了」
他随口安抚,胯下继续深入。
阳物被软嫩稚屄紧紧夹住,畅快非常。
他器物伟岸,露儿又身量不足,牝户浅窄,被刻意延长的破瓜,叫这小丫鬟痛得双目翻白,死去活来,直觉得屄里好似被硬生生捅了截没削皮的烂木桩子。
直抵宫口,袁忠义手抚露儿乳头,慢条斯理摆腰抽送。
一线殷红当即沿股而下,染在她脱下的裹胸棉布上。
斑斑猩红,如落梅缀雪。
袁忠义肏弄一阵,阳物周遭渐感滑熘,见她神情不似先前那般煎熬,知道最有趣的当口过去,暗暗叹了口气,抬起她一只脚搁在胸前,指搓掌握,另一手捻住蛤顶红珠,娴熟撩拨。
露儿一个怀春处子,哪禁得住花丛老手挑逗,不多时,便潮红归面颊,娇声出鼻息,相思豆儿般的奶头,也尖尖立起。
袁忠义见她动情,立刻停手,提起她两只小巧脚掌,压上便是一顿狂抽。
他专碾着新破瓜的膣口来回,肏得露儿屄芯肉都几欲翻带出来。
裹胸上的血迹本已干了不少,当即又在痛哼声中新添了几缕。
如此反复再三,约莫小半个时辰过去,露儿娇躯已好似水洗过般濡湿一片,小小牝户彻底捱到不知道痛,总算到了次次冲撞,俱是承欢的地步。
袁忠义也玩得差不多圆了兴头,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一翻,面朝下趴着,仍用枕头垫高屁股,骑着她不住哆嗦的大腿,隔山取火,再入阴户。
翻面肏了不到一刻,露儿骚肉一紧,通体酥麻,闷哼一声,泄了一腔滑腻阴津。
袁忠义运功镇住精关,在她越收越紧的花芯之中狂抽猛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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