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抬起李环颤巍巍的屁股,抽来枕头垫高,阳物抵住尽头,暗暗运功,转眼就将一腔热精,尽数从花芯外逼了进去。
「呜唔~~这热乎气儿……咋进得这么深」李环媚眼如丝,娇声问道。
「深,才容易中」袁忠义抽身而出,扯过一条巾子在手上一团,塞在她屄口,「自己捂着点儿,这么歇上半刻,便不会漏了。
来年我若还到此处,定为李家孙儿带样好礼物」李环白他一眼,「你要真有这送子神通,回头往京城去一趟,怕不是叫你夜夜做新郎」她嘴上不信,屁股却乖乖垫高不动,垂手捂住胯下。
「神通谈不上,总归……要比寻常男子更厉害些。
这你总信吧?」袁忠义捻住她乳珠,笑吟吟搓弄。
「信信信,我要说不信,你非得让我跟露儿似的,叫到快天明不可」他手握阳物,往她乳肉上蹭了几下,笑道:「你信,莫非就能躲过不成?此间又没旁人,我离尽兴,可还差得远呐」李环啊哟一声,扭头瞪着他又在变大的阳具,暗暗心惊,道:「你们修内功的,还真能夜御数女,金枪不倒呀」「旁人我不知道。
区区两次,在我决计不够。
少说,还要翻一番才勉强可以」「不可不可,」李环忙不迭起身,一肚子热精也顾不上捂了,慌张道,「你且等等,我叫个助拳的来」「哦?你还留了助拳的姐妹?」她点点头,跟着又摇摇头,道:「不是姐妹。
她比起求欢,更重求子。
不过咱得约法三章,一会儿我吹灯拔蜡,你只准摸黑办事,既不能看她模样,也不能问她身份。
我打包票,她绝对年轻貌美,不亏了你」袁忠义内功深厚,早已是夜眼如枭,便点了点头。
李环思忖片刻,又道:「你也不必跟她多说什么,有啥能容易怀孕的法子,你只管一股脑用上便是。
此外……她身子骨不如我这么结实,你可别跟欺负我似的折腾」袁忠义故作无奈道:「那我要是不能尽兴呢?再回房找露儿去?」李
环一怔,本想反唇相讥,又觉得这人龙精虎猛,三个大姑娘轮番肉搏拿不下他,似也不是夸口。
她左右权衡,只得道:「那我在隔壁歇着,你弄够了她,我大抵便回过了劲儿。
你要还不知足,留她在这儿睡觉,去隔壁接着日我。
我豁着明儿早上不跟娘请安,非喂饱你不可,这总行吧?」袁忠义含笑点头,拉住她手,问道:「三小姐,我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她拾起衣裳往身上套,道:「你讲」「你与隔壁的娘子既然都还年轻,何必急着求种?我记得李家人丁,应该还算兴旺吧?」李环默然,片刻后,轻声道:「你走江湖,不懂庙堂的事。
我爹如今所在,可以说凶险之极。
外有狄夷,内有奸佞。
不在这郡尉府中的子孙,只能当作没有。
如此一算,是不是人丁单薄了许多?」她不愿多谈,匆匆一揽衣襟,踩地过去寻鞋穿上,回身端起灯台,笑道:「有艳福可享,少问那许多。
你要真争气,来日你儿子……说不定有大富贵,可是寻常江湖好汉,祖坟冒青烟都够不着的」袁忠义目光闪烁,正色道:「若如此,便先谢过三小姐了」「去。
下回少作弄我脚底板,就算你知恩图报」李环回头笑骂一句,带着满面飞霞,一肚热精,心满意足出门去了。
袁忠义赤条条靠在床头,眼中精光迸射,越发亢奋。
他喜欢让女人生孩子,却没仔细想过,此事是否还有其他用途。
白念卿与龙腾云两个孩子的出路,曾让他略有了一些朦朦胧胧的念头,只是不够有趣,也便不曾深思。
今晚李环和另一个非富即贵的妇人含羞求种,骤然让他心头敞亮出了一片崭新天地。
生死两面,本就皆有可为。
一头牛,活可拉车耕田,死可食肉制皮。
活有活的用法,死有死的价值,天下万物,本该如此。
他过往醉心一道,千百女子犹如他胯下牲畜,缕缕芳魂沦为祭礼。
死掉的母亲,只能供他一时畅快。
而如李环这般活着的亲娘,却能叫他的孩儿出世便坐拥一方天地。
至于姓不姓袁……他本也不放在心上。
这不过是个捏出来的姓,凭空编的名,能有什么干系?袁忠义微微一笑,心里已拿定了新的主意。
这风云乱世,他可不只要留下名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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