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守望着沙贵,又笑了起来,彷佛在说『怎麽了?』脸孔虽然是笑咪咪的,阿守的眼睛却完全没有笑意。
他身上那股阴森森的压迫感紧逼而来,使得正树只能沉默。
「啊、哥,我、我先走了」沙贵似乎也感觉到阿守所带来的独特气氛,没命似地跑掉。
「正树,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妹妹」阿守语气极其平常地叫他『正树』。
「啊....我们不太像....」正树答道。
他怀着一种怪异的感觉,和阿守并肩而行。
「你们感情很好嘛!就像男女朋友一样」「女朋友?别开玩笑了!」突然被掴到痛处,正树不禁高声喊道:「她只是妹妹而已!虽然没有血缘,但是那种小鬼....」「没有血缘!?」阿守停下脚步,睁大着眼睛望向正树。
「啊....不是....」完了。
正树心想,不小心说溜嘴了。
「你和她不是真正的兄妹?」阿守的双眼突然炯炯发亮,好像发现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似地。
正树不得已,只好接下去说道:「....沙贵是在很小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被我们家领养的。
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她知道这件事了吗?」正树摇头,「我不想告诉她。
但是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你伪装和她是兄妹关系,只不过在欺骗自己罢了」其实阿守根本没资格批评到这种程度,但他假装没察觉到正树的忿恕,蛮不在乎地问道:「对了,你牙痛啊?」他问道,轻易地改变了话题。
「呃....是啊....」「其实我母亲是牙医。
如果是我的朋友的话,她会特别温柔的。
你今天就去我母亲的医院吧!健保卡的话,随时拿来都无所谓」「可是,那个....」「就这样吧!我母亲的技术很高明的」阿守轻拍正树的肩膀,纤细指尖的冰冷触感由衣服上传来。
后来,正树才想起,自己和沙贵说到牙疼的事时,还没看到阿守出现。
那麽说,阿守是躲起来暗中注意他们的罗?不会吧?阿守为什麽....结果,正树接受了阿守的建议,在放学后来到神崎牙科。
阿守的母亲静子,好像是这家大医院的院长。
但是,阿守并不在。
「我会先打电话通知母亲,你到医院后,就到办公室打个招呼。
我....今天有点事,要为了我和你的末来做些准备」说完后,阿守浮露出另有深意的笑容。
什麽我和你的末来,乱心的。
正树心里这麽想,阿守独特的高度压迫感,仍不知为何使正树无法违抗。
「对不起!我是峰山正树」正树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里面似乎有人,却没来应门。
「对不起,呃我是神崎守的同学正树,....咦?」轻敲数下后,房门竟就开了。
正树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便踏入一步。
微暗的狭小办公室内似乎没有人,但....「啊....嗯....」房间尽头的布帘后方,传来女人的声音:「啊....医生已经....」「已经要泄了吗?」
「是....」「真拿奶没办法,轻轻玩玩就高潮,菜摘还真是淫乱啊!不过,要是奶以为我会这麽简单就让奶这个好色的女孩泄了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哦!」「啊啊啊....不要....!」「别骗我。
你看,已经出来这麽多蜜汁了。
喜欢被玩屁眼的话,就好好说清楚!」这....这是什麽对话!?正树简直不敢相信。
虽然惊讶,却无法掉头就走。
他觉得自己的双眼好像被吸过去一样,不由自主地继续由缝隙中向内窥视。
「唔....啊....」办公室另一端的诊疗室里,诊疗台上坐着一个穿白衣的护士。
「咬呀,直棒,菜摘的屁屁慢慢把玩具吞进去了呢!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呐!」叫做菜摘的护士双手被反绑于后,捆缚在诊疗台上。
被扯得凌乱的白衣缝隙中,洁白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
她的护士裙被卷起,双脚却张得大开被固定在两旁,中央则被治疗用的手电筒灯光照射着。
「哎呀,怎麽办呢?差不多是患者该来的时间了。
要不要让菜摘泄了的场面给病人叁观呢?」说话者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和冶艳的红唇。
她的面容秀丽而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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