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树对肛交并不特别感兴趣,但也并不抗拒。
只是他对于一次就被插入两根阳具的沙贵会觉得如何,反而更想知道。
他从背后压住沙贵的身体后,便将自己的阳具抵在沙贵的屁眼上。
正树垂下视线,沙贵的肉洞受到自己以及阿守的蹂躏后,已经变得红肿胀痛。
正树看着她硬被贯穿的洞内,提起自己的男根,撑开屁眼。
「呜呜.....好痛.....肚子里面好痛.....」抵抗没有想像中来得大。
最初塞入前端的时候,连正树本身都略感痛楚,但当最粗大的部份通过后,沙贵的屁眼就意外顺畅地吞进正树的阳具。
「哇!了不起,沙贵的有够紧.....」阿守的喘息声渐渐变得细微高昂。
而和肉洞不同的紧缩触感,也让正树陶醉地快要射精。
现在多少能了解肛交狂热者的想法了。
正树心想着,难以忍耐了,开始使用腰力。
「不要.....啊啊.....想上厕所.....」沙贵挪动着身体想逃离时,阿守由下方紧紧地压住她的双腕。
「啊.....哥哥.....啊啊.....」不久之后,沙贵的哀叫转为缓缓的喘息:「沙贵.....啊.....沙贵已经.....是哥的人了吧?已经和哥做过这种事了,那麽哥,对沙贵,是.....啊.....」阿守又
由下方向上突刺。
「啊啊.....啊.....啊啊啊.....」正树自后面握住沙贵的下颚,抓着她朝向自己。
沙贵虽哭得像个泪人儿般、却仍忍耐着正树凌辱的模样,真是可爱呐!正树心里边想着,为了在沙贵的腹内射出精液,也快速地推送腰部。
「不要啊!啊!啊啊.....」沙贵突然高高地弓起背部,正树在沙贵体内发射了。
「啊.....」阿守也发出喘不过气的声音,应该也已经结束了。
「哥.....喜欢你.....」以微弱的语气说完后,沙贵昏厥了。
正树把自己的男根抽离无法动弹的沙贵体内,抱住差一点倾倒在阿守身上的沙贵后,阿守也起身离开沙贵。
沙贵的肉洞和屁眼,都回流出浓稠的白浊精液。
突然,现实感在正树脑海中苏醒了。
我.....强奸了妹妹.....正树的全身顿时失去力量。
「喂!你在干嘛啊?放学时间早就过了耶!」一个陌生的男生叫醒了正树。
「嗯.....」醒来后的正树仍昏沉沉地,环顾四周,是在自己的教室中,自己的座位上。
「留下来看书的时候睡着了吗?」「呃.....是的.....」一脸狐疑看着自己的,八成是学校的工友。
正树不想多做解释,便点头承认。
「对不起,我马上回家」「用功过度对身体不好喔!」工友在正树出去后,由内侧锁起校门。
正树大概是最后一个学生了。
难道.....那是一场梦?一瞬间,正树不禁产生怀疑。
但下半身传来的浑重痛感,将他的疑惑加以否定。
那是激烈的性交之后,使用过度的疼痛。
没错。
我强暴沙贵的事,是现实。
也就是说,阿守和沙贵可能先回去了吧?依稀还记得自己将沙贵背到游泳社的办公室里。
但是在那之后,自己为何会在教室中就完全没印象了。
或许是因为正树在精神和肉体两方面的精力都已经消耗殆尽,才会在回到教室休息时,不如不觉地睡着了吧!「我真没用」正树嘴里念念有辞,有气无力地踏出步伐。
虽然他不想回家,脚步却下意识地选择了平常的通学道路。
他看看周遭。
即使发生了那麽多事,林荫下的道路与街角的便利商店都没有丝毫改变。
而自己和沙贵在此嬉闹漫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大概还是最近吧?此刻想来,却好像已经隔了好多年。
自从那天,碰到阿守之后.....当阿守知道自己和沙贵并非真正的兄妹之后,突然间,自己的一切就全部转变了。
原本全然不知女性的自己被半强迫地舍弃童贞,甚至还尝试调教奴隶的滋味。
最后,终于将毒牙伸向深爱的妹妹
。
以自己的手撕裂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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