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抹布,只是为了缓解自己身体暂时的困厄,一旦没有了用处迟早要被弃如敝履。
很残酷,但却是梦神妃真实的想法,至于这是否对赢无言不公平······那不是她会考虑的问题,就像人不会关心蚂蚁的内心如何,仙子也从来不会在意凡人的意见。
双指并剑在空中一削一划,赢无言便从地面浮起缓缓漂到了不远处的床榻上。
一阵香风抚过,梦神妃妖娆的身影出现在了床头。
她扬起手取下挂着纱帐的金钩,光滑的衣袖随着身体的动作向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玉臂。
纱帐轻笼,梦神妃侧坐在榻上,嫩足交错之间香履及地。
她挪动着身体跪坐在床榻一角,丰肥臀肉覆在足上,只能勉强看到十只珍珠样的嫩白豆蔻。
秋水一样的眸子居临的在他的身体巡梭,神无悲无喜,仿若在看待只待的羔羊。
这恶婆娘到底在什么鬼名堂?那冷漠如冰的神让赢无言阵寒,有些弄不清对方的路数。
若是要害自己,又何必把自己放在床榻,不怕弄脏吗?即使无比厌恶对方,赢无言也不得不承认梦神妃的床躺着确实舒服,松松软软如坠云雾,隐约间还能嗅到女子的馨,若是染了脏污着实有些可惜。
梦神妃收回目,笼于前掐了个印决,缕玄从她的尖飞化作微风吹向赢无言。
玄在赢无言的身体方化作了点点繁星,逐渐与他的衣物融为体。
顷刻之间,衣物便仿佛被赋予了命般在他的身体蠕,挣着想要离开,却因为被后背和压着而不得,后还是在带的助之才成功从他的身体褪去。
“咦?”梦神妃轻咦声,视线落在了赢无言的双之间,只见那本来应该是男子胯物事的所在此刻却被块红的绸完好的包裹着。
这红绸滑柔软,材质很像市面常见的月,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此物竟然好像完全没有受到自己术的影响而从对方的身体离开。
虽然诧异此物的古怪,梦神妃却没有时间究其原因,室的躁愈演愈烈,让她也不得不加快自己的作。
尖再次轻点,这次飞了点玄。
玄先如萤火虫般在空纠缠嬉戏,然后散开来没入床角挂着的盏灯笼,氤氲的烛亮起,纱帐的气氛渐渐旖旎。
梦神妃俯身体,挺丘,缓缓向赢无言的方向爬去,错之间,衣衫尽落,身欺霜赛雪的肌肤。
暖黄的烛洒落,给女子的身体笼了层金纱,霜的肌肤熠熠辉。
然而在这淡金的辉,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银冷,被赢无言的睛敏锐的捕捉到。
他定睛看去,那银却是来自梦神妃的两条。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除了身的抹外,梦神妃的其实也穿着衣服,只是那层“衣物”过于纤薄,在梦神妃皙双的映衬几乎与皮肤融为体,若不凝神细看着实难以察觉。
^新^^^^^页^1K2K3K4K.C*〇*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赢无言不知道的是,这种奇特的织物叫“洛神绫”,是梦南的特产,因其轻淡如雾又柔软贴肤颇能增加穿戴者的丽,因此深得女家的喜,只是因产量稀少加之价格昂贵,平只有富贵家才能给女眷置备少许来些贴身衣物,所以才不为平众所知。
梦神妃本来就若仙妃,在这种织物的衬托之更是增加了分丽,清冷如雪的气质之也添加了撩的魅惑,勾的赢无言气翻涌难以平静。
素小手伸,握住兜裆角,微用力那红的绸便顺畅的松脱开,面那那坨软带的庞然物。
“呀!”梦神妃瞳孔微缩,古井无的脸起不易察觉的涟。
她不是没有见过男子的物事,在秋殿那种污聚集之即便再清心守定的女子也多少对男女之事有所了解,但前这陌男子的体却着实有些骇,不仅形貌丑陋更兼个体肥,看之仿若石杵,浑然不似类所有之物。
赢无言看着梦神妃默然无语的样子,心闪过得意。
小样,吓住了吧!往与友起如厕的时候,身的这根物事就常常让次见到的目瞪口呆甚或又羡又妒,被戏称为“驴宝”。
这次被梦神妃这疯女擒到此,面对可能的命危险赢无言苦练的武艺却毫无施展之,无奈之也只能借“兄”的尊来小小的报复对方了,时之间心的霾也消散了少许。
呆愣半晌,梦神妃才回过神来,连忙偏过去,冷的脸浮起红霞,暗啐口自己的反应。
只不过是根男子物事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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