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番外:封行长篇】(33-34)(第4/7页)
此刻已经只穿了件贴身的羊毛衫,薄薄的织物下,宁卉婀娜的身姿,那每一处S造型凸凹有致的曲线早已纤毫毕现,但两团燃起来的火仍然觉得这薄薄的织物是千钧的阻碍,唯有肌肤的赤裸相缠,才是通往灵魂交融的唯一通途。
此刻已经夜色垂临,窗外已经是万家灯火,夜色与灯火的缠绵像极了偷情的男女,白天大家相安无事,夜晚却激情炙燃,夜色包裹着灯光,一道道灯光刺穿了夜色的肉体
所以在这样的夜晚,有多少男人的坚硬刺穿了女人的肉体?
罗朝已经搂着宁卉倒在了沙发上,但从饭桌移步到沙发的过程中,罗朝是真的一刻也没让自己的嘴唇离开过宁卉的嘴唇
罗朝将宁卉压在身下,其实方才在饭桌初吻宁卉之时,几乎一触即发,罗朝的胯下就已经坚硬起来,坚硬到可以刺穿任何女人的肉体,但此刻罗朝并不想这样做,因为罗朝一直心心念念的还有一场自己梦寐以求的大戏——
这场大戏的名字叫做当宁卉穿上丝袜
今天这场戏的道具已经买了,既然是还不算严重的丝袜控,罗朝也应该经常跟穿上丝袜的女人互动,那么如何开这个口,而不是用言语,让宁卉能够心有灵犀,意会到自己的意愿才能体现出自己与心仪的女人这场激动人心的约会的高级感。
其实宁卉已经从男人纵使浓情热烈,但并末发力的吻中已经感受到了罗朝的心思,但宁卉实在难以启口,这得是多么的讨好与奉迎才能主动为男人穿上睡衣和丝袜,但是如果是罗朝的哀求,或者强迫——
话说哀求和强迫各有各的妙处,都能get到女人无限风情与淫荡的点上,哀求能让女人觉得无上被重视,强迫能让女人那种天生的M属性被激发,殊途同归,对于宁卉来说,各种刺激都能汇聚到自己体内那一汪太平洋的滚滚蜜潮上。
所以罗朝在等,宁卉也在等,罗朝等宁卉意会,觉得如果自己强迫是多么的不尊重,宁卉是等罗朝的哀求或者强迫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一直吻着,但凡罗朝的舌头伸进来,宁卉就咬住吮吸,罗朝想要吮吸自己的舌头,宁卉也乖乖的伸出去让他吮吸,两人用这样吻语相互丈量着最后走到一条道上距离
。
吻着吻着,罗朝倒是早已把胯下吻硬,宁卉也感觉吻得自己的小内内也湿了,而窗外的夜色与灯火的缠绵已渐渐入巷,更加浓烈的夜色裹挟着更加辉煌的灯火,而此刻街头鼎沸的人声和车声喧嚣着一起在为灯火插入夜色的春光呻吟“嗯嗯嗯”终于,宁卉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呻吟,这声呻吟娇娇淋淋,宁卉想把它献给自己,以敬这偷来的激情,以敬自己的不堪,以敬对宁煮夫的伤害,以敬一个荡妇真正意义上的诞生,以敬以敬上帝造人的时候把女人的身体造得是如此富有性爱的感知和欢淫的天性——是呵,宁卉实在是忍不住,他唇之下,宁卉竟然能为一个男人的吻而湿却了内裤其实宁卉已经觉得罗朝已经表现了足够的风度,足够的温柔,足够的对女人的尊重,宁卉期待的是男人更强势,更具有雄风的展现,甚至,宁卉期待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也能像当初也如罗朝一般温柔的木桐一样,能够伸出手在自己的臀部呼上一巴掌,每每被木桐插入的时候臀部被呼上一巴掌,宁卉总是觉得内心有一股强烈到想要呐喊的快感和刺激。
宁卉知道那还是潜藏在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哦不,或许每一个女人都有这样的欲望,而今夜既然是以偷情的名义,既然已经没有了道德的栅栏,既然,道德的栅栏之外背德的刺激如脱缰的野马,宁卉只想在今夜将内心所有呐喊都叫喊出来而罗朝一直是那么的温良恭俭让,一直那么的温柔相待,一直那么的能一晚硬着也秋毫不犯的柳下惠,但宁卉此刻更愿意做一具被罗朝玩弄的肉体,而不是做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情人,更不是女朋友,末婚妻宁卉闭上眼,舌头与罗朝的舌头紧紧搅拌着,心里很是着急,罗先生啊,你怎么还不明白,自己已经答应了今夜完全属于你,答应了要为你丝袜,但难道要女生自己主动穿上么?所以如何让宁卉穿上丝袜呢,这是一个问题。
这个本来该由男人解决的问题最终还是在宁卉的急智下得到了解决,就见宁卉嘤咛了一声,喃喃到:“我我去去卫生间,吃了饭都没来得及洗漱一下。
”最^新^地^址:^YYDSTxT.ORg宁卉其实本来是想说的想去换换已经湿透的内裤说完宁卉一溜烟起身跑去了卫生间,而就在转身之前,宁卉特意的朝起初进房间就搁在沙发上的那套道具瞄了一眼,宁卉也只瞄了一眼,至于罗朝看不看得到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