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浴巾走出沐浴房,看到斜靠在床头的柳岩不禁有些惊奇地问。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阿娘也是我阿娘,虽然她老人家已经不在了,我来缅怀一下也是应该的」柳岩一本正经地回答。
柳米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把手里的吹风机递给他,「今天可是年三十,你们那边兄弟姐妹一大堆,作为家里的唯一继承人,你不过去盯着点儿,这时候走的开?」柳岩不禁失笑,摇摇头说道:「老头这几个私生子嘛……大的不过十七,小的才六岁,都是一群毛孩子罢了,没一个能打的,我还用得着怕他们?」这倒是实话,柳岩目前在公司的地位已经非常稳固了,甚至他都不需要看老头子的脸色,老柳同志现在之所以还能还压服住儿子,靠的是二十年来积攒下的一点威严和手里掌控着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但是公司现在已经真离不开柳岩了,所以这个当爹的再怎么看儿子不爽,张口骂两句甚至敲两棍子都行,却绝不会再往继承权方面扯;当儿子的也皮糙肉厚,被骂两句一点都不生气,挨打了转身就跑,等老头消气后回来照样还是不听话。
可以说,柳米这四年大学生活过得逍遥
,还多亏了有个更加不听管教的哥哥,否则以柳润东早年在公司说一不二的脾气,你一个丫头片子敢甩脸子试试?吹干了头发,柳岩顺势一把将妹妹拉上了床。
「别闹,我还要看电视呢!」柳米伸手去够遥控器,胸口围着的浴巾突然一下子松了,露出一只雪白细嫩的美乳。
柳岩眼一亮,抬手把眼前的乳儿握在手里,又顺手将另一只也掏了出来。
「咯咯,痒死了,你洗手没?」柳米一边笑着一边用力推开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电视屏幕却毫无反应,她这才发现是自己忘了插上电源。
于是她放下遥控器,扯起大浴巾遮住身体就要下床,想去把电源插上。
柳岩玩心大起,悄悄捏住了浴巾的一只角,在她快走到电视机前时突然用力一扯,就将浴巾拽了回来,走在路上的柳米猝不及防,一下子变成只光熘熘的小白羊。
「讨厌死啦!」柳米回头瞪他一眼,蹲下身去先把电视机电源插上,然后摁开了电视机开关。
画面亮了起来,就这个时间段,打开电视能看到的差不多只有一个节目——央视春晚。
柳岩这也想起来了,「春晚已经开始了啊……对了,妹夫几点出场?」柳米快速蹿回来钻进被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下,拿过一个大枕头垫在背后,然后拉起被子重新盖住裸露的胸口,这才不疾不徐地反问他:「谁是你妹夫?」「彭向明啊!」「呦呦!凑不要脸的,柳石头你丢不丢人?这就承认彭向明是妹夫了?」柳岩点头道:「我当然承认,从来我都是愿赌服输的,这不上次是他赢了嘛,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妹夫我都得承认」发^.^新^.^地^.^址5m6m7m8m…℃〇M柳米白了他一眼:「呸,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坏主意?告诉你,本姑娘现在不高兴,你今天晚上别想碰我!」柳岩腆着脸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欸,什么高兴不高兴的,你瞎琢磨什么呢?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年后准备把公司投资部搬到燕京去,开拓一下北方市场,你和妹夫在燕京这么多年了,想必已经很熟悉这座城市,没事就来公司坐坐,大家多交流交流!」「你想把公司搬到哪……关我什么事呀,我又不懂你那些投资」柳米瞥了他一眼,心里却忍不住多了几分期待,这家伙不会是信口开河吧?可是,万一他真去了燕京,以后自己岂不要整天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那样的话……蓦然,她的脸蛋开始红透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电视上传来一声沉稳浑厚的男低音,最近几个月大火的苏成登场了。
「看电视!」柳米拍开在自己胸前把玩的魔爪,瞪他一眼,「这首歌唱完,下一个节目是小品,再后面就该彭向明登场了」「真的?」柳岩顿时精神一振,掀开被子立马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刚才还念叨着等你妹夫上场,怎么一转脸就想睡觉了?」柳米诧异地问。
「睡什么觉,我就是想在妹夫唱歌的时候替他好好地照顾你一下……」「德性!」柳米顿时无语了,摊上这么个臭不要脸的哥哥,最喜欢搞这调调,明明他就是想边听着彭向明唱歌边操自己,却把自己说的好像多心疼人似的。
「放心,今天可是个特殊日子,我就算不睡觉也要伺候好你,不是网上有副对联么……炮火连双岁,一日通二年」柳米睁大眼睛,呆了半晌,吐出俩字:「淫才!」柳岩脱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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