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用力……。操……。操死我吧……。」……。
……。
「老头子，饺子下好了，去喊闺女回来吃饭吧。」
「我到哪儿找她？。」
老头没动。
「不用找，你就在楼道里等着她就行，她在楼梯上锻炼呢。」
「那好，我去楼道里抽袋烟。」
老头掏出了自己的旱烟袋，自从昨天到了家，他一直没好意思在家里抽烟，已经憋的有些难受了。
……。
……。
开门的时候，老安的腿还在打着颤，彭向明那头牲口，一口气就运动了半个多钟头，她连着泄了两次才脱身，真是活要人命！。
刚准备关门，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姐，在家要是没事儿，多出来走走，锻炼一下身体啊！。」
老安顿时一哆嗦，差点没摔倒，幸好一把扶住了门框，不禁回头啐他一句：「呸，想得美！。」
此时蹲在步行梯上正抽烟的某个老头，突然放下了烟袋，伸着脖子往楼梯上瞅了瞅，不对呀，怎么刚刚好像听见闺女在说话？。
巧的是老安现在腿还酸着，就没走楼梯，摁开电梯下楼回了家。
她进门时，老太太正在生闷气，抬头见到闺女就开始数落：「你说你们爷俩，磨磨叽叽的，不赶紧回来吃饭，下好的饺子都凉了。」
老安一愣：「我爸呢？。他去哪了？。」
老太太瞅瞅她身后没看见老头子，也挺惊讶：「他说是叫你回来吃饭，我让他在楼道里等着，咋没碰见你吗？。这老东西，准是偷着抽烟去了。」
「我……。我跑的有点累，就坐电梯回来的。」
老安解释了一句，顾不上换鞋又赶紧往外走，「我这就去叫我爸回来。」
她来到楼道一看，老头果然蹲在那里抽旱烟呢，听见动静回头瞥了一眼，看到老安过来也没搭理她，继续吧唧吧唧抽着烟。
「爸，回家吃饭了。」
老安轻声唤他。
老头慢吞吞把烟锅在鞋底磕掉，然后抬头问老安：「丫头，我问你，咱家楼上住的是谁？。」
「楼上？。」
老安心里咯噔一下，会不会是刚才跟彭向明对话，恰好被老爷子听个正着？。
「爸……。你问这个干嘛呀……。」
老安拖着音调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你说，是不是那个小伙子？。」
「哪个小伙子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是会唱歌的那个。」
「会唱歌的可多了去了……。」
「能上春晚的也多吗？。」
老头说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你昨个还说过要给人生孩子……。」
这下可没法煳弄了，老安只好承认：「哦，你是说彭向明啊，他不在咱楼上住，不过也是在这个小区。」
「你刚才去他家了？。」
老爷子继续追问。
「没，我们就是那个凑……。凑巧碰见了不是，然后也就多聊了几句，他以为我回老家过年了，听我讲你们来了，非要过来拜年，我好不容易才把他拦住。」
「你这丫头，人家要来就来呗，你拦啥？。」
老爷子哪里看不出闺女在睁着眼说瞎话？。
只要瞅瞅她身上皱巴巴的运动服，还有裤子上那两团湿漉漉的污渍，就知道刚才两个人「聊」
的有多激烈了。
可是这种腌臜事儿让他这个当爹的怎好意思说出口？。
闺女的脸可以不要了，老头子还是要的。
只是，可惜了！。
一个好好的黄花小伙子，怕是已经给自家闺女祸害了，造孽啊……。
……。
……。
「你爸请我晚上过去吃饭？。」
彭向明睁大了眼睛，这老丈人……。
还真是热情啊！。
「你来不来？。」
电话里老安的声音倒是很平静。
「那必须得去啊，你爸不就是我老丈人？。反正早晚都得见面，趁现在过去拜个年，也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德性！。」
老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那我等会儿陪我妈买菜去，你到时间直接过来就行。」
「你忙你的吧，对了，咱爸喜欢下象棋不？。要不我等会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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