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紫的龟头贴在温热的内裤上面,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同时这种,害怕被妈妈发现的恐惧和用妈妈内裤撸管的性奋交织在一起,往往能让我达到正常撸管达不到的高潮。
有时我甚至会把妈妈的内裤藏在自己的裤裆里面,让内裤裆部和自己的鸡巴亲密接触的同时,去和正在厨房忙碌的妈妈说话。
看着毫不知情的妈妈,获取一种我正在玩弄妈妈的快感。
「妈妈,晚上吃什么呀?」我装作无事发生地问道。
「乖,小海,再去学会习,饭一会就好了」妈妈一边回答一边手脚不停。
你口中的乖孩子的裤裆里面正藏着你的贴身内裤呢,我暗自笑道。
玩久了,我不满足于在自己卧室拉上窗帘撸。
把领地范围扩大到整个家,在厨房撸,在卫生间撸,在家门口撸,在爸妈的卧室撸。
甚至拉开窗帘趴在窗边看着过往行人撸。
就比如有一次,我趴在窗口边撸边向外看风景,恰好楼下路过一个老头,我定睛一看,哟,这不杨大爷吗,我决定和他开开玩笑。
「杨叔叔好!」我趴在窗边假装天真无邪地和他问好。
这老杨头不喜欢我叫他杨大爷,总是强调让我叫他杨叔叔,说什么他自己还年轻力壮,要是在农村,一天耕十亩地不在话下。
要不是在我妈面前说话,你那腰杆能挺那么直?「小海,你妈妈在不在家呀?」「不在,她去买菜了」「那你一个
在家要乖乖的,听到没?」接着他就迫不及待换了个方向,朝着菜回家的必经之路走去。
哼,我就知道!这个老觊觎很久了,小区的几千个男,就数他看的神猥琐,。
现在怕不是要去回家的路欣赏那对呼之的子和曳姿的腰肢去了。
如果我现在把我这条沾着我液的裤扔给他,他怕不是连我的液也要起净。
丢的那几条裤怕不也是你的,老。
我心恶狠狠想着。
而课的时候我也不再想着游戏怎么攻略,放去不去看录像厅新引进的黄带,而是构思的裤的新玩。
比如,趁着没在家,像旗子样,用着的吊着的裤或者罩在爸卧室走来走去,幻想着自己是征服的男,此刻在爸爸的领宣示的子、道和子的所属权。
然后边幻想着将液注入的子,边将泡浓在爸的结婚照面。
比如,用裤包裹道口的那部分在我的枕面磨蹭,这样我就能每伴着靡的气味入睡。
再比如用沾袜,握住两端在面摩擦,据说时间久了就能练耐力。
又或者,套袜之后,再用罩包裹住袜,既能感受袜的滑,又能体验罩的包裹感,等等玩不胜枚举。
因为的脏衣篮般都是两到清理,以至于后来我都会算好时间,把的裤直接来,放在裤裆,与我的密接触整整。
在这,我会在课的时候管,然后径直在的裤,等待它收我的液,然后继续次管。
甚至这完我都不会甩,而是带着残余的液直接放回裤裆,任由道剩余的液浸的裤。
这样来,的裤面都会沾满我的液、前列腺液和液。
变得臭烘烘的,全是我的体臭。
开始我只敢在家,在校我还憋着怕同现,后来胆子了居然敢和同起厕所,并。
有次因为憋,导致我的的不行,脱裤子的时候,挑着的裤就了来。
幸好当时同转过和别说话,没有现异样,但我确实吓身冷汗。
因为这事没解释,如果是普通的黑纯棉裤我还能狡辩番是我自己的,但那我用的是的蕾裤,前后基本是全透明的薄薄的轻纱,裆部是牛包裹的,两侧只有细细的两根绳子系在起,扯就开的那种。
这种裤说是我自己的谁能信呢?再后来,我甚至敢直接在的裤和罩面,不去清理,而是任由它们把我的液收殆尽。
因为我观察过洗衣服时候的程,挑易褪的衣服,剩的都股脑倒进洗衣机面。
只可惜原本我的管涯甚至我的可以这样直顺利进行去,直到那次梅雨季节。
经历过梅雨气的都知道,如果没有烘机,那衣服基本就只能晾在那静静祈祷它不要霉。
对裤了如掌的我,知道的裤已经全部打完,因为此时的卧室面已经晾满了她的衣裤。
本来晾在阳也许是能的,但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晾在外面的的衣,衣本身消失的速度可比衣分蒸的速度快多了。
所以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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