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筹码了,你从现在一直到死都是我的性奴隶!」说完,他一摆手,一个手下拿着一个抹满辣椒油的葫芦走进来。
涉尔狞笑对长歌说:「你这淫贱的母狗,我要给你安个尾巴!」长歌立刻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自己的肛门刚刚被涉尔插完,正流着血,要是再插进这么一个沾满辣椒油的葫芦怎么能受得了?但看涉尔的样子,长歌知道再哀求也没用,干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涉尔拿着那个葫芦,对着长歌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长歌只觉得一阵火烧般的巨大疼痛从肛门处传来,当即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涉尔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长歌,「嘿嘿」干笑两声,挥了一下手,一个手下将一盆水泼在长歌的脸上身上,长歌这次才苏醒过来。
涉尔拍了拍着长歌的屁股将她叫了起来,朝她晃了晃肉棒,淫笑道:「小贱奴,过来用你的小嘴伺候它」长歌没想到涉尔恢复得这么快,默默地爬过去将他的肉棒吞入口中,技巧青涩却十分卖力的舔弄着,如此的毫无犹豫,如此的顺从,真的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性奴隶。
长歌的顺从却助长了涉尔的破坏欲,只见他双手抓住了长歌乳头上的铜环来回拉扯拖动她的身躯让自己的肉棒在小嘴里不断地进出,力气之大已经足以在长歌的胸乳之上留下了道道红印,不过即便是这样长歌除了美丽的臻首其它部位仍是纹丝不动,任由涉尔任意妄为,随意的凌辱着她毫无设防的身体,展现出了她作为极品性奴的优良素质。
同时长歌的口中还不时发出淫欲的呻吟声,可是涉尔的肉棒异乎寻常的巨大,但是长歌的嘴却不大,并不能将涉尔的整根肉棒吞下,慢慢地涉尔也不满足于浅显不尽兴的抽插,于是他拉着长歌的头发将她的臻首向上抬,把她拉的半起身来,方便涉尔整根插入。
随着涉尔力道不断地加大,腥臭的肉棒粗暴的进入了长歌柔嫩的喉道给了她别样的屈辱和快感,面对涉尔的粗暴举动长歌自然是逆来顺受,无论男人多么无理的举动都不能让长歌有一丝要反抗的迹象,涉尔此刻探出右手,把长歌高耸的乳峰捏在掌中放肆的搓揉。
由于涉尔已经射过两次,因此这次涉尔的抽插足足持续了很久,长歌突然感到嘴里的肉棒流出了一点咸咸的液体,知道涉尔即将射精了,急忙抬起头,想把他的家伙吐出来,可是涉尔却一把抓住长歌的头发,肉棒向前猛地一挺,顶在了长歌的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喷出了大量腥臭的精液。
长歌只觉得五内翻腾,被呛得不住的咳嗽,不得不将喉咙里的恶心东西吞下肚去,强烈的呕吐感把长歌折磨得差点又昏死过去。
涉尔将肉棒在长歌泪痕斑斑的俏脸上擦拭干净,大笑着将她一把推开,起身穿上了衣服。
长歌瘫倒在地上,不住的干呕,可是偏偏什么也吐不出来。
看着瘫倒地上喘息的女人,涉尔嘲讽的说道:「小贱奴的口交技术一般啊,看来以后得多多训练。
今天操过你身上三个洞了,作为我的性奴隶,也不要住在这地牢里了,来人,带她回行辕」几个突厥兵走进来,架起一丝不挂的李长歌就往外走,今天长歌全身上下三个洞挨个被操了一遍,再加上捆绑、拷打,自己的屁眼现在还插着一个葫芦讷,长歌现在是彻底地没有一丝力气了,她任凭几个高大的突厥士兵抬起自己,几个士兵卡油的怪手不停地在她丰满的
美乳和屁股上游走,长歌居然就沉沉地睡去了,而涉尔今天连开三炮,也是疲不能兴,回到行辕休息。
第二天长歌一觉睡到次日上午才醒来,发现自己趴睡在床上,感觉自己全身如同散了架一般酸痛无力,长歌吃力地撑起身体刚要坐起来,突然感到屁股一阵剧痛,用手一摸,屁眼里居然还插着那个葫芦。
长歌忍痛想将葫芦拔起。
长歌用力拔了几次,那葫芦纹丝不动,长歌无奈只好作罢。
长歌又向四周望去,仔细看了看,认出这原本是刺史府里的一间偏房,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就是几把座椅,一张方桌,别想找出半件武器。
房间外面想必守卫很严,凭自己现在的样子,走动时都会觉得很疼很麻,实在不敢动弹了,而且自己全身一丝不挂,想逃出去根本没有可能,她只好在床上趴着。
将近中午时分,只见房门一开,涉尔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
走了进来,长歌见状赶紧咬牙下床,跪伏在涉尔面前,口中道:「贱奴拜见主人」涉尔没说话只挥了下手,几个随从上来将长歌从地上拖起来,面朝下按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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