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让人难以忍受,她当然知道是儿子的鸡巴顶了上来,刺激得她忍不住呻吟,屄里瞬间便涌出了一股水。
眼看着小混蛋就要脱了裤子真枪实干,她收束心神,摆出含威粉面。
「你个畜牲!」雌狮咆哮有如雷震。
潜真脑子一空,便见身下裸露双乳的母亲一掌推来。
掌上罡风乍起。
极大的压力自那玉掌中爆开,潜真只觉胸膛好似直接塌进了后背,一口鲜血喷出,便直直飞起,撞在水亭顶部后嵴骨咔嚓一声。
她真的要杀我。
落在地面后便人事不省。
殿外脚步声惶惶然奔近,美人凤目中后悔和心疼一闪而过,不及抹去脸上鲜血就背转过身,摄来一张纱巾罩在了后背。
两个小鬟疾步走过来,看见晕倒在地的潜真又是震惊又是心疼。
「把他扔到鹤篱山去」脚步拖沓远去,整个宽大的水亭只剩一个背影。
挺拔的玉背突然垮了下去,肩头轻轻颤抖着。
——————————潜真觉得自己正坠在云雾中。
又像是躺在母亲柔软的嫩乳上。
想起鸡巴顶在她屄缝中的软热触感,就心尖一荡。
然而,被母亲怒击之后他就已然后悔。
那是自己的母亲!怎么可以用这么无耻下作的手段!所幸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否则,自己必然悔恨终生。
而以母亲傲然的性格,又会做出什么事来?现在呢?潜真知道母亲绝不会打了自己就算,闯了这么大的祸……飘飞的思绪渐渐汇聚,感知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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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着,就像轻柔的手按摩着周身。
他睁开眼睛,一道柔和的光斜照在床榻的内壁。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
很舒服。
挣扎着想要起身,胸口和背嵴却传来剧痛。
冷汗瞬间盈了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微微侧过脑袋,打量所处的房间。
朴素中不失典雅,素洁的墙壁上寥寥地挂着几幅字。
窗开着,却布了帷幔,阳光透进来成了柔和的白色。
微风轻抚,帷幔飘来又鼓去。
时不时拂过靠窗桌前的一人头顶,她却浑然不觉。
那人背影绰约,身着朴素淡青连身裙。
头发在头顶梳着几个发辫,却总在一起拢于脑后以一条黑纱丝带简单束着。
青丝如瀑直垂柳腰。
她戴了护袖,正专注地在桌上做着什么。
桌是矮桌,不用凳椅。
她跪坐于苇席,浑圆的小屁股裹得紧紧的,挺翘中凹下一浅浅的痕迹,由两瓣美臀抻直了其中的布料。
圆弹的小臀坐在小腿上,下方伸出了两只浅红的小脚板。
微屈,褶出了浅浅皱子。
许是她过于认真,小脚上圆润的脚趾时不时绞动一下。
潜真咳嗽了一声。
她连忙转过身子,先是喜上眉稍地一笑,随后便站起来快步走到床前。
伸出粉红的小手为潜真把脉,轻舒口气后,有些埋怨地看着潜真。
这是一张典型的瓜子脸,两颊有一点点婴儿肥,少了妩媚多了温婉。
眉毛淡而如柳叶,双目柔而似湖水,总让人觉得含情脉脉。
秀气的小鼻子下是一张樱桃小嘴。
整个人都充满了古典的美。
看到她的脸后,潜真一下子就知道了她是谁。
素心,同父异母的姐姐,大自己八岁。
所以她现在应该十六了。
素心柳叶眉微皱,轻启小口埋怨。
声音温婉有些沙哑。
「三娘也真是的,什么事会把你打成这样?怎么脾气这么大?我呀,一会得找她讨个说法」她放回了潜真的手,帮他掖了掖被子,继续道:「你呀,脾气也太臭,娘俩谁都不让谁,你看谁吃亏?还疼吗?」潜真笑着摇摇头。
「看到心心姐就不疼了,心心姐的美能治百病」素心「噗嗤」一笑,翻了他个白眼,粉红的嫩指点点他的脸颊。
「小东西就知道贫嘴,好了,」她走到桌边俯身拾起一串珠串,「这是我用千年蛇颈木串好的,你戴上,能滋骨壮气」山中不知岁月,更何况是躺在床上养伤。
在素心的照顾下,潜真已经完全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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