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胸膛,身子时不时地抽动一下,仍然没有哭过劲头。
「呃……无猜?」「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潜真张张嘴,问了一句。
「你还记得六年前的事情吗?」无猜没有回答,静了一会又开始大哭,不满地扭动身子。
「人家都这么难过了!你还问这些没用的东西!咱们不都是一样嘛?一睁开眼睛就是小庙,身边就是师父!哪还有什么十年前六年前的事?」「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哭了不哭了!」「哼!你说不哭就不哭,我偏要哭,哇——」这小妮子可真难搞啊。
潜真低头看着猴儿一样伏在自己身上熟睡的无猜,心中腹诽。
她长长的睫毛上仍挂着细碎的泪珠。
睡在自己身上却分外安详。
她嘴边的小手,满是干透的血迹。
五指指肚都是磨破的水泡。
潜真既心疼又怜爱,忽然想到记忆中那个陌生的自己,隐隐有些愧疚。
急忙收束住不当的念头。
那记忆来得突然,且只是一个片段,除了那几个人感觉熟悉外,其他一切都陌生得很,包括那个年幼的自己。
对于现在的潜真来说,那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只是得到了一段回忆,他更加想知道自己和无猜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姨」又是谁?奶姥锦云呢?回忆里是八岁,而在这里有记忆以来就是十岁,那中间那两年发生了什么?和锦云去了宁洲的干门祖庭吗?而这里又是九洲的哪里?是宁洲还是澜洲?「唉」
现在想这些毫无用处。
不过这些记忆包括昨夜的经历都肯定了一点,这世上确有身负神通的仙人鬼怪。
既然存在,那么就有可能修成!想到这里,他精神大振。
不由自主吸气入体,在体内存想循环。
忽然发现原本死气沉沉的小腹丹田气海似乎透了一个小口,之前只能在此循环的气流有一丝丝通过那小口存进了气海。
这!这是那回忆中碎裂缩成的孔!记起回忆难道有助修行?潜真平复激动的心情,知道现在多想无益,之后有机会慢慢验证吧。
将怀中裸着的无猜轻轻放到铺平的衣服上。
推开堆在洞口的狼尸,找了些干柴枯叶在洞中拢了篝火。
随后开始整理散落在地上的两个包袱。
捡出那张自己涂鸦的画,发现竟半点没湿,不由有些惊奇。
外面的包袱都湿透了,这张薄纸竟然完好!翻来复去却没瞧出什么门道,只得放于一旁。
一阵风自洞外吹来,那纸微微一抖。
不知是不是风的缘故,那画中坐在横斜树枝的背影也抖动了一下。
潜真整理好自己包袱中的东西放在一堆,将半干的包袱挂在火头烘烤。
随后开始整理无猜的东西。
一抖包袱,一破旧的木盒落在地上。
听声音里面似乎空空如也。
他有些无奈,小妮子不懂轻重,怎么连破盒子都拿。
伸手捡起,那摔开的盒口掉下几张纸来。
「今天又把大傻蛋潜真惹急了,嘻嘻,他又可以被关禁闭了……」第一张纸的开头上是这样写的。
潜真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六年来自己动辄得咎,轻则毒打,重则关禁闭。
那黑洞狭小阴湿,几乎不敢睡觉,一睡便梦厉鬼索魂。
而无猜最大的乐趣则是欺压自己,逼自己发火之后便有理由关自己禁闭。
望着蜷缩的无猜,潜真心生一股火气。
昨夜她虽然舍命救自己,可这六年来的欺压如流水穿石一般深深刻在了心里。
在得知自己是她哥哥后,心中更感不愤。
「我在黑洞里找到处暗洞,嘻嘻,这样就可以和他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了。
可是不能和他说说话儿,不过能静静在一起,体会他之体会,也很好了」潜真心中的不愤忽然被接下来的这段话冲得淡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急忙打开木盒,数了数其中的纸张。
「啪嗒」。
木盒落地,纸张散落。
「六年,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无猜再次醒来后,感觉身体暖烘烘的,身上的各处都已经不疼了。
眼前的篝火跳动,时不时有焦柴崩碎,发出「啪」地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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