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我有些话一直想说，可是……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你说吧……”我抽了口烟，“现在已经没什么能让我更恨你的了。”
张子川一杯烈酒下肚，他摇晃着脑袋，轻声道：“你知道……她那段时间为什么穿得这么性感天天找我吗？”
我冷笑着：“和你打炮？”
张子川摇了摇头，随后呵呵傻笑：“她和我走得近，是我把她介绍给我的那些富二代圈子，我跟那些人比简直就是大圣人！你知道他们玩什么么？陈若涵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同没被他们玩过，而且他们七八个人轮奸她，还逼她喝尿，逼她舔脚……我都……我都恶心~”
我震惊地听他说完，早已经是愤怒的无以复加。
“他们用绳子捆住她，然后逼着她在酒店里裸体像狗一样爬……当中撒尿……”张子川说道：“你不知道吧？他们每个人都把精液射进去过，全部射进去了。”
我没有回答他，我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你……你这个……你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张子川无奈地惨笑，“可是我给她钱，她却不要，偏偏要去赚那些下贱的钱，一晚上两万块钱，你知道她拿去做什么吗？”
张子川看着我：“她每天给他们当狗，还要和别的男人上床，那些富二代还要她穿着情趣内衣勾引他们……做什么？”
“这都是你做的？”我怒吼道。
“不。”张子川摇了摇头：“他们找来两个混混，说让我躲起来。然后那些家伙一起干若涵，轮奸了她之后又叫了四五个人继续干……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把精液全部射进去再用肛塞堵住才结束。”
“畜生！”我死死地盯着他：“你很得意是吧？你在我面前说这些是在吹嘘吗？”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大骂：“你这个混蛋，你装你妈个屄！”
张子川却痴呆地看着我，眼神有些麻木：“她这样赚来的钱，是为了给他前男友凑医药费，和我上床……是不想欠我人情……你说……怎么会有这种傻逼女人？”
“视频你应该看过吧，她的屄有时候会夹得很紧，她前男友在视频开玩笑说是‘风中捉鳖’，其实那些富二代也不想她怀孕，可就是要她夹，一夹就射，这么让她怀孕了……”张子川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他的眼神空同而又麻木：“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和若涵在一起过，但是那时候的你肯定会嫌弃她吧？只要想到那些富二代怎么对待她，你应该很难受吧？”
“如果可以选择……其实真的不用再活下去了。”他笑了笑：“虽然最后被迫做人流把孩子打掉了，可是却也好过若涵当初被轮奸之后，又因为无法怀孕才去堕胎。”
“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我听得都已经神志不清了。
张子川却像条狗一样地笑着：“陈若涵怀孕以后去医院打掉孩子，还被检查出来先前有一个小孩，是其他人的……”
“是……她前男友的……”
夜晚，好黑暗呀，呼啸的风遮盖了月光，只有微弱的星光照射下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得仿佛就像是死了一样。
散乱的啤酒瓶，一地的血，我在血泊里哭、笑，张子川也哭，也笑、有人报了警，我的眼睛里却泪水模糊，看不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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