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摇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汪啸风的尸体,轻声道:“聂大哥,这怪不得你,表……表哥他鬼迷心窍,竟然做下这般恶行。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也是罪有应得!“话虽这样说,但多年的感情哪里是说放就能放的?水笙想起往日里和汪啸风在一起的日子,忍不住将头靠在聂云肩上,呜呜地哭了出来。
凌霜华站在一旁,想起死去的凌退思和丁典,“心中也是一阵恻然,聂云伸手将她也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二女。
他知道自己很卑鄙,但却毫不后悔。
哭了一阵后,水笙抬起头,看着聂云欲言又止。
聂云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将汪兄火化后一起带回去吧,就说他和岳父大人都是为了保护你和人拼斗,伤重不治而死。
”说完他又对凌霜华说道:“霜华,逝者已矣,我们也是有惊无险,就让此事随风而去吧。
”凌霜华本就是心地善良,闻言点头道:“云哥,我听你的。
”“聂大哥……”水笙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聂云的善解人意和宽和大度像冬日的暖阳驱散了她心中的伤痛。
对比之下,小肚鸡肠的汪啸风简直就是个渣渣!“爹爹,你没有看错人,女儿会很幸福的!”少女望着天空,心中默默地说道。
******接下来几天,聂云一直悉心照顾着两个伤心的少女,并没有强行求欢。
虽然他知道如果自己提出要求,必然能得到满足,但他并不想给二女留下急色的印象。
再说了,肉都到了锅里,还怕飞了不成?火化了汪啸风后,船只再度启程。
当晚汪啸风因为害怕夜长梦多,所以只是点了张妈他们的穴道,并末来得及下毒手。
聂云将几人好生安抚了一番,井叮嘱他们不要泄露此事。
几人本就是忠心之人,而且都不是多嘴多舌的性格,连忙点头不第二天中午,船终于到了武昌。
聂云将水笙一路护送到家,接着便轻车熟路地操办起水岱和汪啸风的丧事。
期间虽然有水笙的师兄弟心中不服,但都被聂云耐心地用真理说服了。
什么真理?当然是拳头大说了算的真理!水岱虽然比不上五岳剑派掌门这样的大人物,但在两湖、江南一带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侠,而且人缘声望都很不错,所以死讯传出之后,不少人从外地赶来吊唁。
而聂云也意外地见到了两位熟人————“聂掌门,好久不见!”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原来是石庄主、闵女侠贤伉俪,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看着一身素服,风姿绰约的闵柔和黑衣万年不变的石清,聂云也是笑呵呵地拱手施礼。
石清夫妇和水岱素来交情不错,所以也从玄素庄赶了过来。
闵柔一看到聂云,如花的俏脸马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连声问道:“聂掌门,不知玉儿……”聂云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师弟聪明伶俐,各种招式剑诀都记得很快。
”闵柔听得一脸欣慰,石清却听出了一些言外之意。
“聂掌门,犬子没有惹出什么麻烦吧?”“这个……”聂云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师弟年幼,又是长于江南水乡之地,所以……额爱欣赏华山景色。
”石清听到这里,哪还不知道聂云的意思。
他眉头一皱,叹道:“是不是玩心太重,不肯用心习武?”聂云摇头笑道:“人到了一个新环境里,难免有些不适应。
在下从华山来到武昌,也感到
处处不太习惯。
师弟只是少年好奇,石大侠不必动怒。
有您和闵女侠这样的父母,又学得我华山剑法,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听着聂云的话,石清脸色好了一些。
“师弟自小都是被二位宠爱着长大,如今一朝分别,心中难免思念父母,所以寄情于山水之间也是人之常情。
”聂云看着面露思念之色的闵柔,继续道,“刚去那几天,我怕他睡觉蹬了被子着凉,每天晚上都会去看他,常常见到他脸上一片泪痕,枕头上也湿了一大片。
”闵柔闻言顿时眼圈一红,泪水涔涔而下,她转头对石清道:“师兄,我们去华山看看玉儿吧?”石清不悦道:“这孩子就是被你娇宠太过,性格才这般软弱。
如今不过分别几个月就要去看,那他何时才能长大?而且你莫要忘了我们还要去开封寻那东西,哪有时间去华山?”闵柔闻言一愣,面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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