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头等舱乘客的我却被媚黑空乘安排的明明白白(7)(第4/11页)
可」
陈殇又想下跪,但他现在被我托住双臂,只能站着喊道:「陛下万万不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觉得自己年纪轻轻,受拔擢太速,担心自己功高震主。
再有人进进谗言,挑拨挑拨,让我们君臣失和」
「陛下,微臣……」
被彻底说中了心思的陈殇连话也说不利落了。
「陈殇啊陈殇,在你的眼中朕就是这么一个昏庸的帝王吗?这次朕不但要封你做天策上将,朕还要封你做国公!你先随我回京,过上几年朕再把你封到此地,朕还许你在此地开府。
这黑衣大食故地皆信奉天方教,与我华夏格格不入,此次虽慑于我朝天兵之威,尽数降伏,可若我朝内一旦有变,此地必然趁势反叛。
若想长久,除了兵刃,还需教化,要让此地之民皆诵我汉家经典,才能将这夷地变为汉土」
「陛下,臣亦有此意,此外,还需从我汉家本土……」
一谈起具体怎么治理新辟之土,陈殇的两眼放光,再度变回了那个年轻有为的将军。
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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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很好嘛。
朕将这么困难的工作交给你做,才封你做个天策上将,好像还是你亏了」
陈殇在朕的玩笑之下,这才放松下来,憨憨地摸着脑袋傻笑。
「朕希望将来后人提起千古君臣之表时,除了昭烈帝与诸葛武侯,还能想起你我君臣二人」
陈殇听到朕的这一席话,感激的涕泪横流,他激动的答道:「臣得蒙陛下厚爱,无以为报,此生敢不肝脑涂地,为陛下效死」
我递给他一条蜀锦制成的丝帕,让他好好擦擦自己的眼泪和鼻涕,等他情绪略微平复下来以后才继续开口道:「好了,你今天来见朕,不是来哭鼻子的吧?」
「陛下明鉴,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如何教化这天方,这有关于这如何统治麻林国之策,还需陛下定夺」
「是关于如此处理麻林国俘虏之事?」「陛下圣明!这麻林国之战我军虽然屡次大捷,当地部落联盟伏尸数万,我军俘虏的各大部落战士也有十余万。
但这麻林国其地多瘴疠,夏秋为甚,士卒病死者甚多,我军不宜在此大规模驻扎。
但若是撤走大军,又将这些新降之人放归山林,这些黑皮生番不服王化,数量上又百倍于我军,迟早必生反叛之心,此地又距我华夏太过遥远,再行镇压,耗费必然甚巨。
所以如何处理这批俘虏便成了当务之急」陈殇顿了顿,接着他面带狠厉地说道:「这些战士都是此地最桀骜不驯之人,我军若是将这些俘虏都坑杀了,至少得保……」「他们既已投降了我军,其人虽是化外之民,但也属生灵,我军若是大开杀戒,还是有损天道,此策实属下策」「微臣也如此觉得,可若不如此…」「朕这几日也在苦思此事,到今日,才琢磨出一个两全其美之策,事不宜迟,爱卿可随朕前往港口一观,便可知晓答案」大名鼎鼎的底格里斯河将白达城一分为二,顺流而下数百里,底格里斯河将与另一条着名河流幼发拉底河汇流成阿拉伯河,然后注入波斯湾。
二人轻骑简从很快就从行宫来到了位于城市中心的港口。
在这里一场拍卖会正在进行,参与竞价的大部分是大食当地的豪商贵族们,甚至也有不少从大唐远道而来的商人们。
这拍卖会拍卖的货物不是寻常的财货而是人,是大食人从黑非洲各种捉来的黑皮生番,这些黑皮生番体格高大健壮,极耐劳作,很受市场的欢迎。
有不少来自大唐的华商将丝绸茶叶等物贩运到大食,再装上当地的特产其中就包括这些黑皮生番,运回大唐,再以昆仑奴的名目在大唐贩售,赚取暴利。
陈殇在拍卖会场转了转,便向皇帝陛下问道:「陛下是打算将那些俘虏作为官营的昆仑奴运回大唐吗?」「你算是猜对了一半」「还有另一半?」「内侍」「将这些俘虏之中最最凶暴之徒,送进皇宫,绝其子嗣,妙啊!」「这件事朕就交给你这个天策上将经办了,朕还想以此为契机从今天开始慢慢地降低我唐人入宫为宦的比例」「陛下宽仁!我这就着手经办此事」……。
三个月后,二十余艘由高大如楼,底尖上阔的中国式硬帆船组成的水师在大唐天子亲自检阅过之后,浩浩荡荡
地从波斯离(巴士拉)港出发了,他们的目的地是大唐岭南道广州府。
这些船上除了大唐凯旋归国的将士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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