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液的输液袋悬挂在吊架上。
「呀啊……。不要……。我在哪里?。这里还是学会大厦吗?。」
正对她的壁挂石英钟比记忆里的时刻前进了10个小时,失去意识时是上午9点左右,此刻,时针指向下午7时,其实是张横把表调快了,想利用时间的错觉扰乱她的心。
王小婉如何晓得这些鬼蜮伎俩,还以为自己昏迷了很长时间,不由中了他的诡计,陷入到六神无主、疑神疑鬼的状态,惊魂不安地问道。
已经过了十多个小时了,他们一定对我做了什么吧!。
糟糕,手机里有新拍摄的照片,完蛋了,我肯定暴露了……。
王小婉快速地思考着,由于非常紧张,额头上渗出了汗水,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令她极度不安的男人没有采取任何消毒措施,就信手一挥,将点滴管上的针头扎进她左臂臂肘的内侧。
紧接着,右臂相同的位置也被扎进了点滴管针头。
这点刺痛不算痛,可以说没什么痛感,但王小婉却对手法比护士长还要熟练的男子非常恐怖,感觉对方就像对待一根没有生命的木头,不把她看做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你是医生吗?。你在干什么?。不要啊!。放我下来!。求求你,说句话吧!。放我走吧……。」
任王小婉怎样哀求叫唤,张横就是不开口,无声地做着自已的事。
他将小号注射器的针头插入一个10毫升的药瓶,抽进半管红褐色的液体后,再拿起另一个同样大小的注射器,吸入同等容积的相同药液。
张横拿起抽空的药瓶,送到王小婉眼前,由于看到的这面没有标签,而且茶色镜片掩盖了戏谑的目光,她只是感到不安,无力地问道:「这是什么药?。你对我做了什么?。」
在口罩里面浮起狞笑的张横将空药瓶转过来,让她看清标签上面的小字。
肌肉松弛剂……。
王小婉默念着两个药瓶的标签,当看到成分表里的双苄基异喹啉生物碱时,不由大吃一惊,她对南没洲印第安人的文化很感兴趣,恰巧知道生活在亚马逊盆地的原住民使用的毒箭,其主要成分便是这种剧毒的碱类,虽然先在用在医学上了,但稍一过量便会导致肌肉麻痹而死亡。
「不要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你抽了两瓶,太多了,过量会死人的,你这是犯罪,谋杀罪!。」
王小婉骇得寒毛直竖,连声叫唤道。
「杀个警察而已,又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张横终于说话了,他的第一句话便令王小婉花容失色、娇躯剧颤,绝望地想道,完了,到底还是暴露了……。
「这么轻松!。招的也太快了吧!。她是什么部门的警察?。刑警吗?。」
虽然王小婉还未开口招供,但在监控室,通过监控器观看的孙颂博看到她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已经确定她是混进来的警探。
「如果是刑警,不会轻易地暴露出内新的活动,打几针而已,看把她吓的,脸上什么都藏不住啊!。我看她可能是经侦或是片区的民警。」
金山摇摇头,断定王小婉不是刑警。
「言之有理,干苦差事的刑警队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警察的,瞧这身细皮嫩肉,哪受得了风餐露宿的苦。」
孙颂博瞪大眼睛瞧着被金山放大的王小婉的身体,赞同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我得到消息,有人举报学会利用精神控制洗脑,犯了欺诈罪,这个女警察估计是冲这事来的。」
「如果是这个罪名,那她一定是经侦了,嘿嘿……。还是个熊大无脑的菜鸟警花。」
随着金山淫秽的笑声,孙颂博把手一挥,跋扈地说道:「管她是什么警察!。既然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不需要对她客气了,将她做为母狗奴隶处理,尽快调教出来。」
张横将那两支小号注射器拿在手里,向输液袋飞快地插去,一口气将肌肉松弛剂打进去。
「不要啊!。赶快关掉,不要杀我,求求你,我不想死啊!。」
王小婉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是皮带绑得很紧也很有技巧,她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拼命地恳求。
将用过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里,张横扯过一把椅子,坐在王小婉噼开的双腿之间、离复盖着三角内裤的小穴很近的地方,然后观察点滴管,见后注入的药液溶解均匀了,便关掉控制输液速度的阀门。
「呜呜……。呜呜……。放了我,我不想死呜呜……。」
死里逃生的王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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