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与二人告别,快步而去。
崔瑶略有狐疑,望着钱文宜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轻声自语道:「奇怪,大师兄这几天都有些魂不守舍,也不知是怎么了」
曲若松心知肚明,暗自好笑:钱文宜这小子,定是因为自己与崔瑶即将定亲的事而感到不快,以至于说话行事颠三倒四、乱七八糟。
自觉得意,当下也不说破。
待钱文宜远去后,四下一望无人,便偷偷拉了拉崔瑶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歉然道:「瑶儿,多谢你啦!」
女郎纤掌滑腻,柔若无骨,那冰冰凉凉的柔软触感令曲若松心中不禁一荡。
崔瑶俏脸倏地一红,蓦地将柔荑抽回,红着脸嗔道:「谢什么,还有你也是!刚刚才回来,就和大师兄动手,显的你好能耐么?」
她俏脸晕红,眉叶弯弯,秋波盈盈似水。
弯弯的嘴角中流露出三分羞意,又带有三分促狭,樱唇饱满欲滴,显得极为诱人。
曲若松哈哈一笑,装模作样地连连作揖,低头笑道:「瑶儿教训的是,是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啦!」
口中虽然认错,脸上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
崔瑶白了他一眼,抿嘴道:「呸,一点正形都没有。
刚刚曲叔叔和关女侠还在爹爹面前夸你呢。
不过么……唉,我可没瞧出你哪里像是将来能做总镖头的模样,世上可有这般油嘴滑舌的总镖头么?」
一面低声浅笑,一面背着手弯下腰,歪着头笑吟吟地上下打量,似乎当真在观察他是不是有总镖头的气质。
淡淡幽香萦绕鼻息,佳人双靥如画,近在咫尺,曲若松一颗心直如飘在九天云外,扑通狂跳。
眼前番场景正是他这两个月来无数次所期盼的,再加上二人既有婚约之实,更是无形中凭增几分甜蜜。
心如涟漪,随着女郎一颦一笑轻轻荡漾。
二人漫步花圃,曲若松给崔瑶讲述了自己这次的走
镖经历,虽不免眉飞色舞,但因为有了闹市中这一番教训,倒也没好意思添油加醋。
但饶是如此,说到个中惊险曲折之处,还是令崔瑶娇呼连连,不住询问。
有佳人相伴,曲若松这一路飘飘然如在云端,此时此刻,只觉世间至乐,无过于此。
忽然探手入怀,摸出了一方小小的木匣,笑道:「这回去京城,就想着给你买点什么东西,不过我不会挑,也不知你喜欢不喜欢」打开一看,匣内正是一根温润莹白的玉簪,通体由一整块上等白玉凋就,簪尾镶以金饰,凋工极尽华美精巧,显然是名家所制,价值不菲。
崔瑶颇为欢喜,笑道:「还亏你想着给我买礼物,那可真是多谢啦!」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听曲叔叔说,真真今天要回来,是吗?」曲若松点头道:「嗯,我也是才听爹爹说的,估摸着今晚应该就能见上面了。
唉,上回这丫头回家都是两年前了,也不知她现如今长高了没有,变没变模样」崔瑶秋波横斜,道:「那你这做哥哥的,就没给真真准备什么礼物吗?」「这个……」曲若松一愣,挠了挠头:「这倒还真没有。
我先前不知道她今天回来」崔瑶叹道:「有你这么做哥哥的么?真真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丫头呢。
走,咱们这就去给真真买点东西」崔瑶如此温柔体贴,又想得这般周到,曲若松顿感一阵暖流涌动,又是欢愉,又是甜蜜,又是温暖。
微微一笑,欣然应允。
····最^新^地^址:^午后的阳光灿烂耀眼,道路两旁绿杨垂柳,荫荫如盖。
微风徐来,吹动着树桠枝条簌簌摇动,伴随着空中鸟鸣啾啾,春意盎然。
玄凤庄位于观音堂后,此处背靠泰山,离闹市尚有一定的距离,泰安城的达官贵户喜爱这一处环境清幽雅致,多聚居于此。
是以这一带沿街的店铺虽不如岱庙那边繁多热闹,但所售物品之精美华贵,就远远胜过彼处了。
泰安州在明代隶属于济南府管辖,地处南北交通要道,往来客商云集,是北方除京师以外最为繁华的地方。
不仅南来北往的商贩在此驻足,也有客商自登州贩运来朝鲜、日本国的纸扇、刀剑,甚至还有从南洋转卖
来的昏目镜、八宝机关匣等泰西奇物……琳琅满目,各色珍奇异宝应有尽有。
曲若松、崔瑶二人沿街漫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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