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被遮盖。
在疼痛,痛苦的背后,快感其实还在。
就是,我就说,操逼怎么能不快乐呢。
我体会那美妙的滋味,在痛苦中,那滋味越发的奇特,美妙,比平时更有味道。
我惊喜的发现,痛苦真的能变成快乐,不止能变成快乐,它还能让快乐更浓烈,更持久,更有滋味。
只要不再怕痛苦,只要拥抱它,欢迎它,乞求它,就能享受它。
现在,加在我身上的疼痛就在转化,就算转化不了,它也能引来快感,增加快感的滋味。
苏行云终究还是对的,我的主人终究还是对的,我就是受虐狂,一条又骚又贱的母狗。
疼痛其实一直存在,只是当我不再怕它,拥抱它的时候,它变得不再可怕,完全可以承受。
疼痛有了快感,让疼痛不再那么疼痛,快感加上疼痛,却让快感更加鲜浓。
挨操的舒服感觉渐渐又回来了,只要我能忍住疼痛。
如果我忍不住,我就强迫自己再骚一点,再贱一点,再不怜息自己的身体一点。
逼操烂就操烂吧,屁眼关不上就开着吧,奶子捏坏就捏坏吧,我就是一条母狗,天生被人玩的母狗,任何一个男人可以随便玩的母狗,我活着就要让男人满意。
我开始享受,沉入这痛苦和快乐混杂在一起的奇妙滋味。
它让我哭,让我笑,让我崩溃,将我摧毁,又重新把我拽回,拽回到这个录像厅,拽回到男人们那散发着奇妙味道的鸡巴下。
我被痛苦和快乐征服了,被男人们用一根根大鸡巴征服了。
「操我,使劲操,操死婊子我吧」我大叫。
「操我,我太骚,使劲操」「婊子是大家的,大家使劲玩啊」我叫着,哭着,哭着,叫着。
叫得淫荡又凄厉,痛苦又快乐,骚贱又下流。
我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纵横游荡。
时而被抛入无边的地狱,时而又被送上至高的天堂。
极度的愉悦,极度的痛苦,冰与火中不断煎熬。
我的身子沸腾了,我知道,从此以后我的身子完全不属于我自己,属于男人,属于主人,属于天底下任何一个想要操我的人。
疯狂的情绪在整个录像厅里蔓延。
男人们被我刺激,在我身上发泄着,他们骂,他们打,他们操,他们要征服,操死我这个骚逼。
我更疯狂的迎接着,拥抱着他们的一切。
我打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他们满意,让他们发泻,让他们征服。
我泪流满面的笑着说,我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不要怕我哭,不要怕我叫,不要怕我流血,请他们随意的打,随便的骂,随心所欲的操。
一直操到我晕死过去。
我相信,晕死过去他们还会操,在我身上发泄,直到消耗光他们所有的疯狂。
我相信,我晕死过去的身子,也是个超级婊子的身子,能满足他们所有的鸡巴,装下他们所有的精液。
我,能招架这一屋子的鸡巴。
「喂,你没事吧」「还活着?」
我醒来,身上胡乱盖着两张毯子,看到杨得意和齐杰两张忐忑,害怕,焦急,又有点猥亵的脸。
「嗯…」我定了定神,向他们笑了笑。
「忘了…你们,你们随便玩。
我现在动不了,你们随便操」「喂,你没事?」齐杰摸了摸我的头。
「你看看下面还流血吗?」杨得意问。
「下面?」我艰难的挪动着胳膊,去摸下面的逼。
逼又麻又痛,钻心的疼,可手感又不象我自己的。
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指上一抹鲜红。
我的逼真的被操烂了。
当我回过魂,缓过劲儿,在齐杰的帮助下掀开毯子,拿镜子检视这一夜大战的成果时,我发现逼和屁眼都玩坏了。
其实我整个人都快被玩坏了。
头还是一阵阵的晕,嗓子火烧似的痛,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屁眼裂开条长长的缝,拉屎可能要困难了。
最惨的还是逼,破了好几条口子,泡在血和精液里,翻着红嫩嫩的肉,真的成了烂逼。
逼烂了,怎么向主人交待呢?我想。
(第二十二章·完)发布地址: [www.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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