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冲突来了,吕单舟挠挠头,无所谓道:「没有『研制』那么重大,其实就单单泡着益母草就能喝,煮一会能更出味儿,就是带苦。
我看到好多科室的女同事都泡枸杞红枣喝,说是养颜,就想也让领导试一试……玫瑰花呢是想用那花香中和一下益母草的草腥味,但还是苦,还得稍微加点蜂蜜」「但是你这里蜂蜜都好多种」江凇月的冷脸愈加缓和,这年轻人平时看着有点愣头青模样,没想到还能这么心细,上午的那口残茶之所以口感清甜,恐怕得经过他无数次的调试品尝。
她拿起一罐蜂蜜,手肚轻轻摩挲着,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罐身贴着吕单舟手写的标签,架子上一字排开有桂圆蜜、党参蜜、枸杞蜜、还有益母草花蜜,天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
「哦,听说这几种蜂蜜对女人补气活血都挺有效的,口感也不同,我想着轮着用能换换口味,只是……」「只是没想到,江凇月不领情,是吧?」江凇月转过身子再次与吕单舟对视,低声道:「小吕……江凇月也是平常人,还是女人,是女人就总有些时候会无理取闹的,所以她也会犯浑,比如今天上午」这是自嘲式的道歉,能让一贯冷傲的女常务副县长如此放低姿态,在罗林县能有几人?吕单舟再不识好歹的话就是不识抬举了,急道:「江常务江常务,这事绝对小吕错在先,都没请示您一下就自作主张,您批评小吕是对的」江凇月撩一把发丝别在耳边,宛然一笑道:「小吕还批评我呢,说我总是穿着防弹衣——嗐,这里只有两个人,咱们就不开党内生活会了吧?」_ii_rr(ns);
这是吕单舟第一次见到江凇月的笑容,而且是对着他笑。
女领导下巴的美人沟处于若隐若现状态,杏眼弯弯,眼神清澈,蕴含着淡淡的优雅,房间里霎时有春暖花开的感觉,他屏住呼吸,看呆了。
「怎么?傻了?小吕?」江凇月好笑地侧头。
「不说官话你就不会说话了吗?」
「江常务,您笑起来真好看,不瞒您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原来您是会笑的啊」吕单舟夸张地使劲揉搓脸庞,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不跟你皮了,所以这次来——」江凇月没来由的有些赧然,掩饰性地恢复干练神态,低头打开带来的小袋子,掏出一只小盒子:「这是一只男表——不是别人送的,我下午专门买的,不贵,你可以戴——是
我给你道歉的小礼物」吕单舟吓一跳,急道:「别介啊江常务——」「你别打断我,这些话我都想了好长时间,比常委会发言都难」江凇月毋庸置疑道,接着掏出一只保温杯:「这个,是正式请你给我带上那个益母草茶,嗯,以后我就喝这个茶……」又掏出一条钥匙:「这是我宿舍的钥匙,你说过给我补充冰箱的,阳春面也吃完了,这些是经常性的工作,没钥匙不方便——买我的东西可以刷这张卡,我们加个微信,密码一会发到你手机上——」一件一件的东西从小袋子里掏出来塞到吕单舟手上,他捧着一堆物事看看女领导,又看看那神奇的小袋子,不知道还会蹦出什么来。
果然,江凇月再撩一把散发到耳边,似乎在酝酿情绪,最后掏出一小包东西:「这是我习惯用的卫生巾的牌子,你那个暖宫贴我也会用上」这次没放他手上,放桌面,女领导的脸居然有红晕。
这几乎就是领导在向秘书明示——明示江凇月对吕单舟的信任,而且不再分男女有别的对待。
吕单舟嘴巴微张,再次低头看怀抱的东西,看桌面的卫生巾,然后伸长脖子看小袋子,最后看江凇月:「就这么些了?」。
江凇月有点恼羞成怒,道:「那你以为还有什么?」她忽然想起进门前看到的一幕,还有枕头底下露出女性丝袜的一角,耳朵根都红了。
没想到卸下防御套装的女领导的交友尺度比他还大,在确定江凇月已经下楼离开后,吕单舟兴奋得原地一蹦三尺高,揽着一堆东西胡乱亲吻着,直到手机再次响起微信信息提示声,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阿船,你是在忙吧?我这就睡了」不出意料是容素。
连忙回过去,撒个小谎:「没有,刚洗澡出来,正在膜拜姐送给我的贴心礼物,然后……准备打飞机!嘿嘿」容素发了好几个捂嘴笑的表情过来:「那东西,还膜拜吗?都穿一天了。
还有就是,阿船,打飞机伤身」「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嘛,小弟知道的,只是这次的得怨您,是姐挑逗我的,这次是您管杀不管埋」吕单舟举着淡黄色的四角内裤挥舞,像一面旗帜。
「对不起阿船,这次我不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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