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凇月特有的气息在这里充满整个空间,尤其在打开内衣抽屉之后。
平常时需要伸长鼻子才能追寻得到的暗香,在这里就很浓郁,会让人陶醉让人想犯罪。
江凇月并不使用香水,连护肤品都只有一瓶玉兰油,身上散发的多是自己的体味儿,很缥缈的味道。
吕单舟忍不住横躺到女人那张床上摊成大字状,一边追寻香味一边遐想,不知不觉竟然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竟然已是傍晚时分,吕单舟腾地坐起,浑身过电流似的掠过一通燥热,江凇月应该回来了,自己竟然睡这洁癖女人的床~~初冬时节,脑门泌出一层细汗。
客厅亮着灯,电视机开着无声的画面,江凇月在看书。
吕单舟故意弄出点脚步声,挠挠头想说话,江凇
月却先开口淡淡地道:「醒啦,看来是真累了,生床都睡得着,换我就不行」
「江常务,我把床单换下来洗」
吕单舟有点不好意思,他就这毛病,人家越硬他越硬,人软他越软。
「不急这个,现在这钟点你去食堂也没得吃了,就用你的阳春面凑合吧,汤和水我都用小火炖着,就等你醒来下锅就行」
说完又低头看书,但语调不是外面场合的那种白开水语调,有关起门来一家人商量着过日子的感觉。
这次终于有筷子用了,两人就在餐桌吸吸嗦嗦吃面条,挺温馨。
江凇月夹着面条忽然不经意地道:「小吕,谈对象没?」
之所以这么问,是有缘故的,上一次去单身宿舍,她是看到吕单舟蒙着一条女性内裤作放飞自我状,手上还拽着一双丝袜,甚至还看到他裤裆搭起的帐篷,所以那时她赶紧退出门外,装作没发现,重新敲一次门框提醒他。
这次回家,又看到他裤裆的帐篷,联想起上次的女性内裤,如果有女朋友,这玩女友的小衣物还能说得过去,要是没女朋友,这情形就有点意思了,内裤丝袜从哪里来?吕单舟不知道自己正在遭遇一个潜在的小危机,老老实实答道:「现在没有了」
「嗯,那就是以前有了?」
江凇月搅搅面碗,「聊聊天呗,我们共事也快半年,是时候相互了解一下了」
「是,其实也没啥好说的,就是大学认识的,毕业后变成异地恋,再后来……家境太悬殊,在象牙塔里还行,出来后就跟不上人家节奏了,就慢慢断了」
吕单舟尽力让自己说得比较平淡,似乎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但他发现提到大学的时候,江凇月眼里有一丝象是痛苦,或者说不明的神色闪过。
说到家境,江凇月蓦然想起,眼前自己的秘书其实挺朴素的,几套简单的衣服,手机是千元机,香烟似乎也是大众化的牌子,忙道:「现在……没联系了?」
「早没了,估计人家都孩子他妈了」
吕单舟下意识去掏烟盒,赶紧缩手,就抬眼看电视机。
江凇月看到他眼眶里有了水汽,为自己的好奇心感到内疚,便道:「到院子坐坐吧,露天你就可以抽,我看到你还修剪过葡萄架,挺好的——」
「那么算起来,应该是调来我办公室之前的事了吧?」
江凇月到底还是忍不住难得一次的八卦心理,她觉得自己渴望了解这个年轻人的更多。
「一年多的事啦——」
吕单舟以叹气结束这段回忆,低头玩弄着打火机,开始从往事中走出来,不想再多谈那个曾经给他无数销魂夜晚的京城小资女孩。
但江凇月却以为吕单舟还沉浸在往事不能自拔:「那……不打算再谈一个吗?还在舔伤口吗?」
如果那内裤是前女友的,似乎就有那么点合情合理了,睹物思人嘛,要不谁还能把条女人内裤盖脸上手舞足蹈,不怪异么?还勃起呢,不是女友的贴身衣物,又怎能令他勃起?她不断地在心中给年轻人找着理由。
「小吕,从往事里走出来,」
江凇月象邻家姐姐似的说道,「非要弱水三千只取她那一瓢吗,单单我们县政府就多了去了」
吕单舟讶异于那句「从往事里走出来」,几乎和他心里想的一模一样,彷佛心有灵犀一般,他定定地看着坐斜对面的女领导,朦胧的灯光打在她背后,散出来的发丝都染上一层朦胧的光芒,美得象女神。
他喃喃地道,「我走出来了呀……」
江凇月脱口而出道:「嗯,走出来了?那就不会连她的内裤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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