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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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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4)(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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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传统,主动申请值班。

    而且因为家在两百公里开外的另一个县,还不是枝山市治下,索性整个春节黄金周都不回去了,把其他人的班也顶下来,赢得阵阵欢呼。

    过年前的欢快气氛在县城逐渐弥漫开来,从广东回来的时髦青年、停满大街小巷的外地牌照小车、商场扑面而来的过年好歌曲,都在宣示春节的临近。

    欢快的节日气氛也逐渐溢进县政府里,大门隆而重之地挂上「欢度春节」灯笼,但是吕单舟总觉得江凇月的步履越来越沉重,越发的沉默寡言,于是自己也就愈发的小心伺候,免得撞在枪口上。

    江凇月的娘家与夫家都在上海,但她对这个大城市没有丝毫的归属感,甚至偶尔在路上见到「沪*」小车牌照,都能无端升起一股惧怕和厌恶。

    在那国际化大都市里,有一个人,带给她遍体鳞伤,埋葬她的青春年华,而她还得去接受它、配合它、融入它。

    大年二十九,吕单舟与司机老何一起送女领导到枝山市,在枝山高铁站刷票进站的时候,江凇月吃惊地发现吕单舟也拿出一张票刷闸机,就问道:「怎么?」「高铁不让买站台票,我就买一张这趟车最短途的票,把您送上车了再出去退票」吕单舟嘻嘻笑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嘴上尽管是如此说道,江凇月心里还是泛起阵阵暖流,这是近二十多天来,第一次的心情有了点轻松的感觉,和吕单舟一起的好处就是,很容易被他阳光的言行感染。

    「我是小孩子成不?是我舍不得您了」吕单舟手拉着她不大的皮箱,随口应道。

    站台上的北风很大,吕单舟主动地背北而立,江凇月就主动地站在他身体的保护范围内,两人面对面地站着,很近。

    吕单舟只好缓慢地呼吸,不然呼出的白气会打在女领导的脸上。

    「真话?」江凇月罕有地穿一件笔挺的浅绿呢子大衣,既年轻十岁,又端庄大方,她的高跟鞋有点高,几乎能和吕单舟平视了。

    「真话,没了江常务时常的耳提

    面命,小吕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吕单舟真诚地道。

    熟悉过江凇月之后他知道,这位女领导其实是面冷心不冷,冰冷更多是她用来防御外人的装备,是她拒绝多余社交的直接方法,她懒得去委婉。

    「也就是说三天不打还真不行」江凇月回应一句不算俏皮话的俏皮话,就这已经很难为她一个不拘言笑的女领导了。

    眼见列车呼啸着进站,江凇月便双手插在大衣口袋走过去,看样子是要他送到车上呢,吕单舟忙拉动皮箱跟在后面。

    高铁停站时间很短,吕单舟将皮箱放在大件架那里,对江凇月说道:「江常务,箱子我就不放上面架子了,不然下车您自己拿下就挺吃力,最近您身子不太利索——」不料江凇月打断他的话,问道:「下一站是哪里?」「长沙南——」吕单舟买过短途票,就知道下个停靠站名,不假思索道,只是话到半截愣住了,江凇月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乌漆漆的眼里有一道水雾,吕单舟读出有某种期待,又或者祈求,甚至有一丝畏怯……吕单舟觉得自己肯定看错了,但自觉又告诉他,女领导并不想他现在就下车,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

    吕单舟方寸乱了数秒,便道:「我的座位在二等车厢那边……」这里一等座车厢已经满座,没有可让他陪伴的空间,江凇月反应倒是快,随即站起来轻声道:「去连接处那里」列车已经缓缓启动,一个不在计划内的短途旅行就此产生。

    吕单舟先是掏手机,准备预订回程车票,想想又犹豫着问道:「江常务……需要我到上海吗?」心中倒是隐隐期待。

    江凇月摇摇头:「不必了,你不能脱岗太长时间,有你陪伴一段,已经很感谢」动车运行到长沙南只需两个多小时,但已是出省了。

    「领导千万不能说谢字」吕单舟收到准确的行程,安排起来就快了,先是订长沙南的回程票,再通知老何先回县里,不必等他。

    做好这些,便将手机调到静音放口袋里,望着江凇月笑道:「下次领导不准再半路踢我下车,要带我们去看必须掉帽子的高楼大厦」明明是自己希望他能陪伴一段路程,小秘书故意说得是他想去而大人不准去的样子,「小吕别假装土包子,」江凇月跟着强笑一会,看着眼前年轻人,」—跟着江常务做事,很辛苦,是吧?」

    「没有,领导经常一个人扛着所有,更辛苦,我都知道」其实他只是从女领导心事重重的模样去估摸着说的,只好说得含煳些。

    但显然江凇月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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