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清心明目,三伢子说你的枕头垫得不舒服,请了大嫂她们去晒来的」
吕母一直牵着江凇月不愿意撒手,唠唠叨叨地道,「枕头套子还是妈绣的呢,原想着给三伢子结婚用,月月先用着,也算个念想……」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小吕主任连领导的枕头垫得舒不舒服都知道了,这亲密程度该到哪个层面了?老何师傅心里一惊,旋即面不改色地将两只枕头小心地安置好,继续忙他该忙的活。
不该见不该听的事,他能做到没看见没听着,这也是他每天出门前自家婆娘千叮咛万嘱咐要他做到的「职业操守」。
江凇月瞥一眼老何,不动声色,她相信自己挑选司机的眼光,再看一眼不远处与老父话别的吕单舟,这个二百五秘书倒是府办硬塞过来的,当初是捏着鼻子接受了,却比挑选来的好上百倍……她很为自己当初「捏着鼻子」
的心态感到惭愧。
最^^新^^地^^址:^^
*********以前江凇月的车里是不播放任何音乐的,除了打电话就只会有翻动文件的声音,吕单舟到来后渐渐有了些改变,先是弄了些轻音乐的CD尝试播放,名为放松心情,江常务也没什么意见。
后来老何借着维修保养的机会,偷偷让修理厂将车载音响换了个遍,为的让音
乐的质量上个档次。
这点主他在修理厂还是能做到的,就因为他是县政府司机班的第二把交椅。
要说老何的驾驶技术,他有很强烈的自信,即使高速行驶中做个漂移或者一百八十度调头,他单手把方向就能完成操作。
但只要江常务坐在车里,无论车子时速是十公里还是一百二十公里,他永远都是双手把握方向盘,哪怕是虚握,这才是职业驾驶员对乘客最起码的尊重。
现在老何紧握方向盘的双手却在不停冒汗,甚至还有点颤抖。
他有可能再也不会坐在司机班里的第二把交椅,而是第一把。
在车子转上高速后不久,江凇月再接到枝江市政府丢来的重磅炸弹,县长陈振军被规定时间规定地点交待问题,县政府暂由江凇月常务副县长主持全面工作。
一时间,江吕两人的手机都响个不停,隐晦表示祝贺的、请示汇报的、表决心的、探口风的,全都挤进来,真正需要布置工作的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吕单舟扭头与江凇月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对方的眼神里,既有兴奋,亦有即将汹涌而至的汛情带来的忧虑。
「小吕,你来后面坐吧,我们也好商量事情」江凇月叹一口气,手背无力地敲敲额头。
车子打着双闪停在一个坡顶的应急车道边,吕单舟按键更换一张CD之后闪身下车换座,看一眼身后的家乡,已成黑暗天际边的一线朦胧白光,前面亦是乌漆一片,两道雪白灯柱直刺夜空,远方一幕光亮隐隐剪出一条地平线,那将是他们的目标。
车内飘起《泰坦尼克号》的旋律,是吕单舟在平时的聊天中知晓女领导对这部爱情电影、这个爱情故事赞赏有加之后,特意寻来的电影原创音乐CD。
此时无论是轻柔的苏格兰风笛,亦或是悠长的爱尔兰锡哨,都有助于女领导放松心情。
「明早八点,先开一个县长碰头会,在家的县长都来……九点吧,再开一个防汛的,与防汛有关的局行一把手也都来,不准请假」江凇月轻声道,她在争取迅速地融入新角色。
「是,我向梁主任传达,再分头电话落实」吕单舟马上拿起手机,边拨号边答道。
江凇月摇摇头:「让清山主任分给几个副主任就是了,你不必打」说着在黑暗中摸索到男人的手掌,紧紧握住。
她的手素来冰凉,在这亦喜亦忧一惊一乍的重要时刻,实
在是需要男人温暖有力的大手给予她支持。
吕单舟心下稍稍一跳,倒不是担心两人的小动作被面前的老何知晓,先不说老何有守口如瓶沉默寡言的职业习惯,再者府办里的所有领导专车,车内后视镜都是有意无意地调成很向上的角度,驾驶人根本无法通过后视镜观察到车内情形,更遑论老何是领导专车的专用驾驶员,遵循的就是能动眼绝不动头的规矩,即使与后排乘客说话,也是目视前方,为的就是减少驾驶员与后排乘客之间的误解。
他心跳加速的原因来自于这是女领导第一次主动与他作握手的触碰,那冰凉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显示出领导的措手不及和忐忑,她愿意将自己的弱点展示给他知道,就是希望能得到他的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