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些措手不及。
「公主,上车吧,人已经走了!」萧沁心中犹有不甘,目光扫过那满地躺倒的禁军,不由得叹了口气,转而朝盛红衣问道:「师傅,这人的武功这么好,为何不让她去边关抵御鲜卑人?」盛红衣闻言不禁苦笑,可毕竟碍于君臣礼节也只得缓声答道:「公主,个人武力终究有限,她武功虽好,可若在战阵之中久战,也会有力有不及之时,因而两军对垒,更重的便是战阵之法与将帅之才」「可……」然而萧沁却仍旧有些不服:「可当年史书记载,金陵之战时,烟波楼主便曾一人冲入异族军中救下国母等女眷人质,这史书总不会骗人吧?」「史家杜撰本就不足为奇,」盛红衣却是话锋不变:「况且就算记载不差,那烟波楼主是何等人物,这世间又岂会有第二人」「那你瞧她怎样?我看她对这上千禁军可轻松得很」萧沁自知说不过师傅,只得调转话头问起刚才与禁军对敌的琴无缺。
「此女武艺确乃我生平罕见,」盛红衣微微点头,对琴无缺适才表现出的武功亦是极为震
撼:「但更重要的,她还精通兵法,能在数千人的围剿下示敌以弱,引得那黑袍人现身后便能一击制胜,这般胆识谋略,丝毫不逊边关老将,若是,若是能将此女留在公主身边,那我此次北上便也高枕无忧了……」盛红衣说着不由感伤起北上之事,公主如今羽翼末丰,她也是凭着身份特殊才得以领兵北上,可眼下这京中局势变幻莫测,也不知公主一人能否安好。
「罢了!」一番念想作罢,盛红衣倒也洒脱,眼见已是耽搁了许久,这便催促起萧念上车回宫,一路不再多言。
*********分割线*********「所以,你就这么放了他?」
客栈厢房之中,吕松听着琴无缺说起今日广云楼一战,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古怪。
「怎么,我这次下山是来查摩尼教的事的,师傅当年教过,能不杀人就不杀人」琴无缺见他语气不对,当即出声解释:「不然要真杀得个血流成河,朝堂上的人们哪还坐得住」「可那位黑袍却不是一般人」可吕松却是露出微笑,看着琴无缺面露疑惑,当下也不再卖关子:「我那小侍女曾与我说过,二峰主下山历练向来也是不伤人性命,对待那些淫贼恶棍多是小惩大诫。
你说她要是将那『玉面郎君』擒下,会如何处置」「……」琴无缺到还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得追问道:「会如何?」「如若不伤性命为前提,对待这等淫贼,必然是废去武功,毁掉他那『玉面』才对」「啊?」琴无缺微微张嘴,似乎已是想到了什么:」你说他就是……」「你瞧这人全身黑袍遮住脸面,武功看似老辣却内息不稳,又对当年炎蛇胆的事如此清楚……」「呀!」琴无缺立时跳将一般站起身来,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可瞧着吕松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免有些气急:「你……他……他,当年师姐饶了他一命,他居然还敢作,我真该一指弹死他!」「也算不上作恶,」吕松坦然一笑:「他重修一身武艺,自然要谋一番出路,齐王是当朝显贵,不过是替人办差而已」「哼,」琴无缺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可随即又想起吕松适才说过的北上之事:「你当真要去冀州」「嗯,宁王害我吕氏满门,是为家仇,鲜卑犯我疆土,是为国恨,世子几番挚言,是为私情,无论为何,我都该去一趟」琴无缺眨了眨眼,心中倒是有些不舍,然而嘴上却只道:「麓王一家与你恩仇难说,你此去冀州,焉知不是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然而吕松却是淡然一笑:「此事我也曾想过,这世上有人谋划,便该有人做这棋子,就算被人利用,那冀州之地的军民却是无辜,若能帮到他们,也是好的」「你倒是看得通透,」琴无缺撇了撇嘴,显然已被说服。
「倒也不是通透,」吕松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双手枕在脑后朝着桌椅靠倒,难得在琴无缺面前流露出几分慵懒模样:「只觉得人活一世总该有个活法,家姐自小读书时便常教我先贤之举,从军报国也是一直是我心中夙愿」「是是是,」
琴无缺见他与自己越发熟稔之后有些放浪不羁,当即拌嘴道:「你便去完成你的报国之志,我呢,明天便返回山门欺负你那苦儿丫头去」听她说起回山之事,吕松立时翻转起身,收起了刚才的闲适模样,正色道:「琴峰主,这一路诸多恩惠,吕松心中铭感大恩」「诶诶,少来,」琴无缺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他这正经模样颇不习惯,但听到言语中隐有分别感伤之意,当下心思一转,不由提议道:「既然明日要分开,不如今晚咱们喝点酒吧!」「啊?」吕松稍稍有些惊讶,这一路上却从末见过这位琴峰峰主还有着饮酒的习好,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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