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迷鹿-未亡人堕落与复仇的心理咨询报告(前传)(第3/4页)
有着急忙慌地把她打发过去,不然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故事了。
根据鹿冉所说,鹿冉和黄默此前同在一家上市公司里上班。
不过,黄默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博士毕业后一进入公司便深受赏识,短短几年就坐上了创意总监的位置。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末来他甚至会是这个企业区域负责人的有力竞争者。
相比起来,鹿冉的简历就暗淡些了。
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大学的本科毕业生,一毕业就去了一个小公司给别人打工,做着日复一日重复的、无价值的劳动。
现在能够进入这家公司还是得益于大概一年前黄默的安排和打点,只不过黄默的能
力还没能达到能够随意安排她工作的程度,所以她做的也只是前台的接待工作。
说的好听些算是个文员、公关或是秘书,说的难听点和站街女没什么两样——每天穿着包臀裙、黑丝袜的OL制服接受人来人往男性的视奸。
鹿冉虽然总是自嘲自己的身材不够好,确实她的身高只是普普通通,但34C的胸部也足够让乳沟深不见底了。
凹凸有致的胸臀每天被制服包裹着,也难怪会引来那么多男性猥琐的目光。
从鹿冉进入公司的第一天,围绕她的闲话就没有停止过,比丧礼上更难听的话她也都听过。
不过对于鹿冉来说,虽然她也不想被人这么嚼舌头,自己心里还是想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但想想和自己深爱着的人在同一个公司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再说了,这本就是黄默动用关系安排的工作,她也不好有些什么意见。
只是每当有油腻大叔用着几乎就是性骚扰的语气跟她说话的时候,偶尔也会在心中暗骂的同时浮想联翩。
如果没有这场意外,再过一两年她可能就会怀上黄默的孩子。
可现在,末来的一切好像都变成了黑白色。
当然,之前那些丧礼的图景也是她描述给我听的。
按理说,让刚刚经历过丧夫之痛的孀妇描述这些,实在是过于残酷了,让她的精神状态更不稳定也很难说。
对于尚缺少临床经验的我来说,这也是我的笨拙之处。
「您以前有观察路牌并且记下来的行为吗?」
「干嘛问这个,」
鹿冉撇了撇嘴,「我记这个干嘛?」
「您刚刚说记得「子胥路」
的路牌……?」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细节非常感兴趣。
「唔……」
鹿冉思考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会记得这个东西……」
从心理学的角度上分析,人在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时候确实会做出无意识记下平常根本不会注意的某样事物的行为。
我尝试着去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为她解释着,但我的心里总觉得这可能是某种暗示,更让我值得关注的是,我觉得她自己可能也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我的专业知识告诉我不能这么感性地下判断,更不能用「可能」
这样的词汇。
我试着找出背后的逻辑。
尽管我的家乡不在姑苏城,可我也知道这座城市和伍子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工作的单位虽然位于离子胥路非常远的吴城区,但据说这个区划的名字也和这个历史人物有关联。
「回去注意休息,过半个月再来复诊就可以了」
结尾,我按常规做着医嘱,尽管之前每次这么说,但患者从来没有按时复诊过。
「不用吃些什么药吗?」
鹿冉问道。
「不用,」
我很肯定地摆了摆手,本身我也不愿意开那些副作用听上去很骇人的药,加上鹿冉的状态远没有达到需要吃药的程度,最后总结成了一句说给她听的通俗话,「是药三分毒」
在鹿冉走了以后,我查阅了一些有关伍子胥的资料,但只是又加深了幼时听闻过的那些历史故事的记忆罢了。
「自己编故事吓自己,反正她也不会再来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挖苦道。
之所以我那时以为她也会是那种来了一次就再也不会来的患者,是因为在我看来,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好的心里状况,就算她按我的医嘱来复诊,大概率我也会例行公事般地告诉她以后半年或一年定期来就可以了。
往后的半年里,她果真也就没有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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