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分的过去,天地仿佛都适应了男人的抽插节奏。
就在我以为男人会不会就一直这样持续下去时,男人抽出了肉棒,推倒了母亲。
男人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双手轻轻一抬,母亲的双腿就到了男人肩膀上。
肉棒在母亲穴口上稍稍研磨了一下就一下全根到底,我分明听到母亲嘴里喊了一声。
男人双手抓着母亲的双乳,下身开始冲击母亲的胯部。
没过多长时间,母亲就又开始了呻吟,然后我分明听到母亲在说,用力……插死我……母亲的话语就像催情的毒药不断提升着男人的冲击速度,交合处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母亲的双乳也在男人手里剧烈的变形着。
男人火车头一样的力量压得木床也在吱吱扭扭的发出抗议的声音,这种声音也随着男人越来越大的力量,吱扭声也更加频繁,以至于我都担心会不会木床承受不住而倒塌。
我爬在木板的位置在母亲躺倒的地方,头前一米左右上方,木板的缝隙很小,晚上上面没有一点亮光,而下面灯火通明,所以母亲是看不到我的,我能看到男人国字型的脸,说不上英俊,但充斥着一股男性强壮的荷尔蒙气息,如果他抬头估计能看到我,但他自始至终目光都停留在母亲身上,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交合,也没想到我会在他们上面的位置一动不动的看着这场交合。
男人的肉棒持续而坚决的一下下进出着母亲的小穴,发动机的活塞,我脑海中居然想到课本上学到的东西,只是这个活塞是用肉做的。
母亲的穴口丛林密布,我看不清肉棒进出的具体情况,男人双手还抓在母亲双乳上,用力搓揉着,母亲双手也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的变成了啊……啊……的声音。
过了几分钟后,母亲就像煮熟的面条一样松开了手,躺在床上不动了,嘴里也没了声音。
不会干坏了吧,我开始替母亲担心,不知道该不该发声。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听见母亲喘着粗气,有些有气无力的说,死鬼,又被你干死了一次,你太厉害了,饶了我吧。
男人中音雄厚的说,知道厉害了吧,说干烂你的骚逼就一定要干烂你的骚逼。
你这么厉害,在家兰兰怎么受得了你的?母亲低声说道。
实话告诉你,在家都是兰兰和小青一起来,插完一个,插下一个。
男人不无得意的说。
你真是个禽兽,大姨子都不放过。
母亲有点惊讶,但好像并不在乎。
小青虽然是个寡妇,但比你还骚,兰兰一个人不行,小青有人满足她,总比到外面找其他男人强。
男人说道。
便宜你了,母亲不再说话,继续承受男人的冲击。
我听着这段信息量极大的话被震惊的张大了口,但我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颠覆我人生观的对话。
母亲在男人的冲击下,又慢慢复活了过来,嘴里又开始了呻吟,今天你干死我算了,死在你身下也才做知道女人的滋味。
国强(我父亲)技术怎么样?有我技术好吗?男人突然说。
他连你一半都不如,东西不大,时间也短。
和他在一起十年都不知道什么是高潮。
母亲说道。
早几年多和你干几次多好。
其他男人呢?男人有些意犹末尽。
小刘虽然张的帅,还是个大学生,可惜是个银枪蜡样头,几下就射了,睡了两次就没兴趣了。
三子也是,十多分钟也不行了。
有了你和他们再不来往了,真的。
还有吗?男人下身用力冲了下,有些坏笑。
真没有了,母亲说。
我们这小地方,周围都是农民,真没有能看上眼的了。
我做梦也想不到母亲的性史如此丰富,是母亲就是个坏人,还是成年人都隐藏着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我感觉我今天晚上重塑了人生观。
楼下的交合还在继续,两人的对话也没有什么营养了,也可能这么多年过去我忘了。
母亲又一次高潮过去后,男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声急速而响亮。
母亲好像想起了什么,别射里面,别射里面。
今天是危险期。
母亲焦急的说。
好,男人答应了,然后猛的抽出肉棒,一股白色的液体瀑布般冲到了母亲身上,然后是第二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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