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来的客人都以女孩子为目的,对我们这种黑服根本不会多留意,只要不做出什么失礼事,基本上是相当轻松。
不过说起来舅父说的不错,这裡的女孩子质素都很高,平均来说有电视上偶像级的相貌,其中几个特别漂亮的就更是和新垣结衣、桥本环奈相比也不会差多少。
还好我虽然处于十八岁这个性欲旺盛的年纪,但因为心裡以东大为目标,对女生不是太感冒,加上不知道是否洁癖心理,总觉得在这种地方工作的女孩子是有点邪气。
那为了钱可以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孩子,也不会是什么良家妇女吧?「嗨,你是新来的吗?叫什么名字?」
两天下来,我开始受到女孩子们的注意,虽然穿上西装,但我的样子还很稚嫩,遇上几个爱开玩笑的,更是反被调戏。
「你是学生吗?有没玩过女孩子?」
「奈奈你还用问,你看脸都红了,肯定是童贞啦」
男孩被调戏总没女孩难受,傻笑便能打发过去。
而且因为客人不少,挑选女孩子的门槛又高,没有相当质素是不轻易进来。
在供不应求下,没怎看到她们有争风呷醋的情况出现,反倒嘻嘻闹闹的气氛融洽,和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些针锋相对、你死我亡的女人间争执有点不一样,那
些都是为了吸引观众眼球的创作情节。
这样无惊无险地干了几天,我逐渐习惯,还没有遇上舅父说的乱交场面,甚至在场裡做爱也没有看过。
大多只是唱歌作乐,抱着女孩子吃吃豆腐,我这个舅父,什么事都说得夸张。
日本人是好色,也没沦落到这个地步。
可好死不死,刚庆幸没有尴尬事的当晚就遇上了。
那天来了一个有点名气的棒球员,喝得酩酊大醉,抱着怀裡的女孩子即场就做了。
我送酒进来时刚好撞过正着,女孩光着屁股在他的胯下摇曳,看得我面红耳热,下体也即时勃起,急急忙忙地退出房间。
后来和舅父说起,他还笑说我不懂看戏,换他一定欣赏到完场才离去。
看到别人做爱的感觉是很奇怪,对生于网络时代、没怎经历过在电影院一大群人看色情影片的我来说,看黄片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更无法想像在别人面前做爱。
经历过那天的事,我更确定纵然外表怎样漂亮、也不会对这裡任何一位女生有心动的想法,毕竟大家的价值观,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当然,我亦不认为这裡任何一个拥有如此美貌的女孩子,会看上我这个黄毛小子。
遇上萤,是我正式成为员工一星期后的事。
我记得当日是有种万众瞩目的势头,才刚上班,已经听到一众黑服谈论着她。
「听说今天来的新人,是千年一遇的美人儿」现今的传媒总爱在别人头上扣帽子,千年一遇,还不是两只眼一个鼻一个嘴巴,只不过是整体配搭理想一点吧。
「这个就是他们说的新人吗?」当日我没有被派到萤的房间,首天上班,她接待的是一个年纪相当老迈的过气政客,他们没有上客房,只聊天喝酒便一个晚上。
听说这是经理的刻意安排,以免在第一天便吓怕这个新来的小姑娘。
第二天大家还在谈论萤,第三天便没怎提及了。
如何叫人惊艳的女孩子,那种「惊」也只是一刹那,习惯了便没太大分别,何况这裡本来就美女不少。
初次和萤交谈是在第四天,当天我也不是在她房间待命,只是把客人点的酒拿进去。
萤接过酒瓶,温柔地说了一声谢谢,便自行替客人倒酒。
那是我首次近距离看到这位姑娘,是长得很漂亮,脸上的姿粉也没其他女孩庸俗,有一种清新的透明感
。
但说千年一遇肯定是太夸张了,在学校裡应该是校花甚至班花级吧。
接着一天我终于被派到和萤同房,她刚进来时好像认出我是昨天拿酒那个黑服,向我微笑点头。
当晚她们接待的是一个团体,合共有八名男子,加上八位陪酒女孩,房间裡便有十六个人了。
我和另外两个黑服忙过不可开交,倒酒、换烟灰缸、抹桌、拿食物、换冰桶,连空调口送风不畅顺也要去管,不断重复做着相同动作,完全没有留意其他人的心情。
只是每一次把热毛巾递给萤,她总会放下手上东西微笑道谢,令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觉就像班上的女同学。
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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